清潭洞s总部地下二层，凌晨两点，空气里全是汗味、咖啡味和少女们压不住的火药味。
崔恩熙把一台索尼hi8扛在肩上，像扛着一门火箭筒。她戴着黑色毛线帽，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都别看镜头，当我不存在。”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笑，“最好当我不存在。”
第一个镜头：2ne1练习室
cl穿着宽大白t，头发染成火红，正对着镜子练《fire》的高潮rap。
鼓点一停，她突然转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往地上砸，水花溅到镜头，崔恩熙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cl盯着镜头，眼神像要把人烧穿：“你们想看我疯？行啊，我给你们疯个够。”
她抬手就把耳返扯下来甩在地上，耳返撞到墙壁，发出清脆的“啪”。
画面定格在那一秒，碎片飞起的慢镜，像一场小型爆炸。
第二个镜头：kara练习室
具荷拉对着镜子练《pretty girl》的臀部8字摆动，腰扭得几乎要折断。
韩胜妍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冷笑：“再扭下去，内裤都要露了。”
具荷拉停下来，回头笑得比糖还甜：“总比某些人只会装清纯，粉丝都跑去舔别人了强。”
两人对视07秒，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崔恩熙把镜头推到最近，几乎贴到两人脸上，呼吸都能拍进去。
没有旁白，没有字幕，只有心跳声。
第三个镜头：t-ara练习室
李居丽把猫耳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猫耳的铃铛发出凄惨的“叮铃”。
泪水从她下巴滴到猫耳上，像给那团粉色绒毛施洗礼。
全智贤蹲下去捡，轻轻给李居丽戴上：“欧尼，真的很好看……”
李居丽抬手就要打，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抱住全智贤哭出声。
崔恩熙把镜头拉到猫耳的特写，泪珠滚过绒毛，折射出惨白的灯。
第四个镜头：after school
kahi带着队员做第280个俯卧撑，雨珠（后来uee）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
kahi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拽起来：“哭一个试试？哭就滚。”
雨珠眼泪混着汗往下掉，却死死咬住嘴唇，一声没出。
镜头摇到kahi的眼睛，冷得像冰，镜头里却映出她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第五个镜头：f(x)
victoria在角落里用中文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被krystal听见了，krystal憋着笑用韩语复述了一遍。
na直接炸毛：“这破编曲谁做的？老子要杀人了！”
说完一脚踹翻音响，音响倒地的声音被崔恩熙原封不动收进机器。
剪辑室，凌晨四点。
崔恩熙把五段素材拼在一起，用《fire》deo做bg，心跳声、玻璃碎裂声、猫铃声、哭声，全部混进去。
最后五秒，黑屏，白字一行：
【韩国只需要一个女王。 你选谁？】
11月12日凌晨4:47，文件上传。
标题：《女团要打起来了？》
上传地点：高丽大学bbs站，音乐电影版。
5:11，第一条回复：
“卧槽，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5:27，下载量破万。
5:45，服务器报警。
6:03，站长把整个站切成只读模式，还是挡不住。
6:17，bbs彻底瘫痪，503页面上挂出一行字：
“服务器被女团粉丝干崩了，明天修。”
同一时间，首尔各地：
弘大女生宿舍
四个女大学生挤在一台14寸crt前，反复循环播放。
“cl砸耳返那一下，我循环了一百遍！”
“具荷拉和韩胜妍对视，我直接原地去世！”
她们把视频下载下来，用vhs刻录机翻录，准备明天带去学校放。
江南某网吧
一群男高中生把音量开到最大，视频一放完，全包厢鬼叫。
“猫耳欧尼哭了！老子心碎！”
“明天开始集资给t-ara买新猫耳！”
梨泰院美军基地附近
几个美国大兵看完，傻了眼，直接把视频转到海军内部论坛，
标题：
“k-pop girls are gog to war, literally”
11月12日白天，首尔街头：
明洞女高中生已经开始s：
有人戴着自制的破烂猫耳，有人用红喷漆把头发喷成cl同款，有人直接穿短裙在街头发《pretty girl》卡点舞。
地铁2号线，一节车厢里突然十几个人同时跳《fire》的副歌手势舞，车厢瞬间沸腾。
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录像，上传到刚开通的“韩国短视频”网站（1998年的早期抖音雏形），标题：
【地铁应援，女团内战已进入白热化】
播放量一小时破十万。
11月12日傍晚，bc晚间新闻紧急插播：
“今日网络疯传一段神秘女团修罗场视频，目前已导致多家大学bbs瘫痪，警方已介入调查上传者身份……”
画面切到街头采访：
女高中生a捂着脸尖叫：“我全团都爱！为什么要我选！”
男大学生b：“我已经把视频设成开机动画了。”
s宿舍，晚上十点。
cl、具荷拉、李居丽、kahi、victoria五个人被紧急叫到会议室。
俊熙坐在最前面，手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实时刷新的流量数据：
下载量 287万，独立ip 147万，评论数 39万。
他抬眼扫了一圈，声音很轻：
“你们现在，火得连我都管不住了。”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cl先开口，声音沙哑：“会长，明天打歌舞台，我们真撕一场？”
俊熙笑了，笑得像个终于等到猎物的猎人： “不撕白不撕。 撕得越狠，明年的亚洲市场，就越是我们的。”
窗外，1998年的首尔，第一次被十五分钟的视频，
彻底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