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残缺的记忆我盯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对着杜涛又说道：“不过是沼泽还是沙漠的都先不说，
你没事接触这些药做啥？
你可不像是会失眠的人啊。
那车子抖成那样都可以睡着人，你和我说你会失眠，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杜涛靠在后排，似乎思考着什么。
好半天才抬头，透过后视镜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是没事接触，是我也有在卖这些类似的药物。
而且我卖的也不是正规生产的，反正就是估摸成分差不多，
可做这行的，
自己不先摸透效果，怎么跟买家说清楚药效？
总不能光靠嘴吹吧？”
我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虽然知道他们跟着鸽姥会，肯定会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可真听到他卖这种能改记忆、害人的药，
再加上还有之前说的蜈蚣毒素啥的，我可不相信他光卖这一种。
而且我估摸就现在，能让我知道的这些事，
这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虽然是好兄弟，但还是觉得有点发寒，万一。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低低笑了两声，
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无奈：“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生生死死一起闯过多少次的兄弟，我还能让你卷进来不成？
再说，
上边大佬的权势，就不谈那些我都没资格知道的存在，光是我能知道的就已经是大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放心就好，这些事只要是在那一亩三分地上，
就绝对没人可以动我，或者说查我。
更别提会连累一个异国的朋友。”
我没接话，只是握著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
他从怀里摸出我上车时递给他的矿泉水，
拧开直接喝了一大口，才继续往下说，
语气比刚才沉了些：“总之你先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他脑子应该是载入完毕了，
或者是已经确认了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这会估摸要准备告诉我的，就是刚才说话遮遮掩掩背后的真正内容。
“如今有一种医疗技术，叫ct，翻译过来就是无抽搐电休克治疗，
这主要就是精神科的治疗法子，
主要是用于治疗那些重度抑郁症，或者那些闹的太厉害、管不住的病人。
原理就是用短时间的电流来刺激大脑，让人暂时失去意识或者别的啥，最终达到治疗目的，
不过这里边的门道很多，
我也不是什么专家，太权威的内容也说不来，反正就是可以消除记忆啥的相关技术。”
“总而言之很多人对这玩意有误会，
觉得这项技术，是可以做到把某个痛苦的事彻底忘干净，
所以还专门有不少的富豪主动去做这个治疗。”
杜涛顿了顿，眼神暗了暗继续说道：“但按我了解，其实这项技术它也根本不能完全忘记某段记忆，
它对记忆的影响也只是暂时的，
而且根本没法挑着删，
要忘就可能是那种打包一起忘，管你痛苦的还是美好的，都会搅在一起忘掉。
也就是打包删除。”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那根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青铜筒的纹路、祖石存在的可能，
机械启动从断层里挤出来的那些泛著冷光的云母粉、
还有地下世界里那些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的羊，
以及那摸不透的精神世界恐怖循环
这些不都是我后来凭著那残存的一点零碎记忆，又找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而后自己拼出来的故事吗？
难道说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难道就连这些残存的可能记忆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
我又立刻反驳自己——不对！
我当时真的是找到了残存记忆里的废弃勘探油站啊！
再说就算是记忆被混乱了，也该有个底子吧？
怎么会连环境都错了？
菜上错了，装菜的盘子还能错？
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而且他说的那些理论我怎么可能会不懂，根本不用他来说。
不管如何，
按我一直研究的理论来说，和当时残留的蛛丝马迹的总结。
那些深刻的记忆是肯定不会忘记的！
那沙漠洪水也是真实存在的，时间地点全部也是都对应的上。
想到这里我直接肯定的回复道：“那也不可能说沙漠就是沼泽啊！”
我提高了点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记得的！
明明是沙漠，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沙子，
那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记错？
而且我当初不是也说了，
是喝了别人递的水，被清道夫动了手脚吗？
你说的那些药物理论我早就明白了的，
这些药物的存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杜涛摆摆手，打断我的话：“你自己也说是清道夫的手段，那你就该明白，
他们想改你的记忆，有的是法子。
我卖的这些药，就是他们常用的其中一种罢了，
而且他们的水平能和我卖的这些假药一样嘛。
恐怕不会吧？
那专业的队伍，都是专业的人，总是应该厉害不少的。”
我黑著脸没吭声。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就算记忆里的故事是拼的，也差不多就该是接近真实的样子了，
怎么可能从根上就错了？
杜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我跟你说这些药、说ct，
没别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告诉你，
篡改记忆这事儿，
对于我们这些，在黑暗里为上边大人物办事的组织来说，早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而且可以早到街上还都是三八大杠的时候就有这种类似技术存在了。”
他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
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外人听到的秘密：“我的意思是，
我们这种在下面跑腿的，说白了跟狗也没区别。
猎人虽然真的会对狗好，毕竟狗能帮着找东西、跑腿，
但狗能拿到的，永远都是边角料，
是猎人吃剩下的玩意，是猎人不要的玩意。
如果你是猎人，你会拿最好的给狗吃嘛？
如果猎人会让狗拥有一千块的餐标，
那么猎人自己可能一顿就是一千万的水准不一定，这话绝对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
就好像之前曝光的，黄金做的
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嘛？
那些猎人手里握著的，才是真正厉害的东西，
是我们这些做狗的，怎么想都想不到的水准，
一定是超出我们认知的存在。”
听他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佛国，
如果ct是利用短时间的电流来刺激大脑，来达到来让人短暂的失去记忆，
但是前提是，这个记忆是不可选择的，是打包处理的，
这么来看佛国的力量，
这所谓的佛的领域里的科技水准是否有些太过超纲了，
传说“佛国可以消除一切罪恶”。
不就是做到了，在人没有感知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就处理掉了那些不好的记忆吗？
这可不是简单的打包处理，
而是有选择性的处理，并且还是在人无知无觉的状态下。
这不就是杜涛刚才提到的：“是我们这些做狗的，怎么想都想不到的水准，一定是超出我们认知的存在。”
养过宠物的朋友大概率都可以理解这句话吧，
你们养的宠物，又怎么猜的到你们的日子和水准呢？
自动喂粮器大概率就是它见过最神奇的东西了吧？
而ct这样的事都能被杜涛知道，被我们知道，
说明也不是什么特殊存在的秘密了，
而上边又是否已经掌握了佛国里的那种过于超纲技术？
这谁又知道呢？
诸多阴谋论里，或者关于世界的说法，都或多或少的有着佛家活动的迹象，
佛家在神学里的地位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实力，
就比如有丰富的资料可以证明，二战时期希特雷曾经有专门派人来西奘地区进行了专程的探险活动，
但是并不是像网上流传说的那样，是来寻找香巴拉，
而是被称为“地球轴心”的沙姆巴拉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