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带着灵泉在荒年爆笑求生 > 第42章 药水熏蒸与“投石”交易

第42章 药水熏蒸与“投石”交易(1 / 1)

推荐阅读:

“翠花”指出的那种几乎与叶脉同色、专吃嫩叶的半透明小虫,让苏婉头皮一阵发麻。这才刚解决土壤隐患,虫害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防不胜防。

“能弄死吗?用你的‘劲儿’?”苏婉急忙问,同时仔细查看其他菜苗。还好,目前只在那两株最娇贵的“金贵苗”上发现,数量也不多,但若不处理,蔓延开来,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绿色家当可就全完了。

“翠花”伸出藤梢,轻轻拂过叶片,那几只小虫似乎很怕它的气息,惊慌地蠕动躲避。“我的‘味儿’能赶跑它们,但杀不死。它们太小,藏得深,除非把整片叶子都‘腌’透,可那样苗也受不了。”它传递来为难的意念,“而且,土里肯定还有卵。”

“用药水?驱煞药水能对付这种虫子吗?”苏婉想到林晓晓给的膏药。

“可以试试,但得稀释得很淡,不然菜苗也扛不住。而且,得让药水的气味长时间留在叶子上,让虫子不敢靠近。”

苏婉立刻行动。她取了一丁点“驱煞缓释膏”,溶于大量清水中,又加入少许捣烂的臭蒿汁液增加刺激性,制成一大盆“加强型驱虫水”。然后,她让赵铁河找来自制的、最细密的麻布,剪成小块,浸透药水。

“用这个,轻轻擦拭有虫子的叶片正反面,特别是叶背和叶柄连接处。擦完一遍,再用喷筒将稀释的药水,对着整片菜畦,从上到下喷一层薄雾。记住,是雾,不是水!别把土浇太湿!”苏婉示范着,动作极其轻柔。那两株本就萎靡的“金贵苗”在药水擦拭下更是瑟瑟发抖,但为了活命,也只能忍了。

众人分成几组,小心翼翼地为所有菜苗进行“药浴”。山洞里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和清凉气息,熏得人直流眼泪,但没人抱怨。看着叶片上那些半透明的小虫在药水刺激下惊慌失措地掉落,或在叶面上蜷缩成一团不再动弹,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算不算给菜苗‘熏香驱虫’啊?”竹竿一边擦叶子,一边苦中作乐,“咱们吃的菜,自带药味儿,以后生病都不用另外熬药了。”

“那也得有菜吃才行!”王老伯笑骂,手上动作不停。

忙活了小半天,所有菜苗都处理完毕。苏婉又让“翠花”将净化气息均匀笼罩“农场”,帮助稳定苗情,并持续驱散可能残留的虫卵气息。

“这几天盯紧点,早晚各检查一次。发现新虫子立刻处理。另外,以后从外面运进来的土,除了‘闷’,还得在太阳下暴晒几天,用‘翠花’的气息多熏几遍。”苏婉嘱咐道。种田不易,尤其是在这被污染渗透的荒年,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

处理完虫害,心思又回到了东南方邻居的“交易邀请”上。那块画着沙漏的树皮还放在原处,对方没有取走,也没有新的动静。但高地方需要做出回应了。

“饼子是真粮食,谷种更是宝贝。他们出手大方,要么是家底厚,要么是所求甚大。”王老伯分析。

“咱们能拿出手的,无非是些草药、肉干,量还少。‘驱煞药水’或许他们感兴趣,但这东西牵扯到林师姐和灵泉,不能轻易给。”赵铁河挠头。

苏婉也在权衡。对方展示了一定的秩序和实力,交易是了解对方、获取稀缺物资的机会,但绝不能暴露核心秘密。

“准备三样东西。”苏婉最终决定,“第一,用咱们晒的最好的艾草、臭蒿、薄荷,混合少量‘翠花’的老叶粉,做成‘驱虫安神香包’,用树皮包好。这东西有用,但看不出特别。第二,包两块咱们熏得最干的肉干,小块就行,表示诚意。第三……”她顿了顿,“用最小号的竹筒,装半筒稀释了十倍的‘普通驱虫水’(不加翠花粉和灵酿),标记为‘避虫水’,说清楚只可外用喷洒,不可内服。这样,既展示了咱们有‘特产’,又不泄露根本。”

“如果他们问起来源,就说是在山洞里发现的某种耐旱草药配的,数量极少。”王老伯补充。

“对。另外,交易地点不能靠近山洞,就在上次放树皮的那块大石头那里。用投石索,把东西扔过去,让他们也扔过来。不直接照面。”苏婉定下方案。这是最安全的方式。

众人立刻准备。香包做了五个,肉干选了两块最小的(心疼不已),“避虫水”用最小竹筒密封好。苏婉又在那块树皮背面,用炭笔加了简图:画了三个包裹(代表三样东西),一个箭头指向交换地点(石头),旁边画了两个小人互相投掷东西的图案。

第二天一早,苏婉让竹竿和另一个眼神好、手稳的汉子,带着东西和树皮,悄悄摸到预定地点,将树皮正面朝上放在石头上,背面新增图案朝外,然后用投石索将三个小包裹小心地投掷到石头另一侧约十几步远的空地上。做完这一切,迅速撤回。

接下来又是等待。对方似乎很有耐心,直到午后,才有了望的岗哨报告,看到两个身影快速从树林中闪出,来到石头边,捡起了树皮和包裹,查看了片刻,又快速退入林中。

“他们拿了!看清楚了,是两个男人,穿着灰褐色、看起来挺结实的粗布衣服,背着弓箭,动作很快。”岗哨描述。

“看来是猎人或者有经验的求生者。”苏婉判断。这样的人在荒年往往比普通流民更难对付,但也更可能守规矩。

傍晚时分,对方回应了。还是那两个人,出现在同一地点,将一个用兽皮包裹的、稍大些的包袱放在石头上,然后对着高地方向挥了挥手,迅速离开。

“去拿回来!小心!”苏婉让赵铁河带人前去。

包袱拿回来,打开一看,高地众人发出低低的欢呼。里面是足足七八个更大的、烤得焦黄的杂粮饼,两大把颗粒更加饱满的金黄谷穗,还有一小块用树叶包着的、暗红色的、坚硬的块状物,闻着有淡淡的咸味和腥气——是盐!虽然粗糙,但确实是盐!另外,还有一块新的、磨光的石片,上面画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锅,锅旁边是三个小点(代表香包?),旁边打了个勾,然后又画了一个水滴形状,旁边打了个问号。

对方对交易很满意!饼子、谷种、甚至珍贵的盐都给了!而且,他们对“避虫水”产生了兴趣,在询问更多!

“他们想要更多药水!”赵铁河兴奋道,“看来这东西对他们有用!”

苏婉却更加谨慎。对方如此大方,对“避虫水”的兴趣也验证了这玩意在荒年的价值。但下次交易,给还是不给?给多少?浓度如何控制?

“告诉他们,药水配制不易,材料难寻,每次只能少量交换。下次可以再给一点,但需要他们用等值的粮食或盐来换。另外,”苏婉想了想,“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西边山坳那种会发红光的怪树,或者东边天上掉黑石头冒紫雾的地方。用图案问。”

她让王老伯在新的石片上刻画:一边画了水滴和加号(表示可再提供少许),另一边画了粮袋和盐块。下面则画了发光的树和天上掉石头的简图,打了问号。

第二次“投石交易”在两天后进行。高地提供了两个“驱虫香包”和半竹筒“避虫水”。对方回报了更多的饼子、一些晒干的肉条(看起来是某种小型野兽的肉),以及最重要的——十几粒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种子!有的大如指甲,有的小如芝麻,都用小皮囊分开装着。随附的石片上,画着这些种子长成后的简图:一种像是豆类,一种像是瓜类,还有一种像是叶片宽大的蔬菜。旁边写着歪扭的符号,大概是名称,但看不懂。

对方在石片背面,回答了关于怪树和紫雾的问题:画了一个人捂着脑袋逃跑的图案(表示危险,远离),又在发光树和掉石头图案上都打了个大叉。意思很明显:都知道,都危险,别靠近。

虽然没有更多具体信息,但这次交换的收获远超预期!尤其是那些种子!如果能在灵泉的滋养下种活,高地的食物结构将极大改善!

“他们居然有种子!还肯拿出来换!”王老伯激动地捧着那袋种子,手都在抖,“这些人,肯定有个像样的据点,说不定还种着地!”

“也有可能,是他们从别的地方弄来的,自己种不活,或者不敢种,拿来试试咱们。”苏婉冷静分析,但眼中的喜色掩不住。无论如何,种子是实实在在的。

她立刻选出几粒豆种和瓜种,用稀释的灵泉水浸泡,准备在“农场”里开辟新的“试验田”。蔬菜种子则先妥善保存。

阿木也凑过来看那些种子,忽然“咦”了一声,拿起一粒较大的、扁圆形的褐色种子,眉头紧锁:“这个……我好像见过……在哪呢?”

“仔细想想!是你们村种的?还是逃难路上看到的?”苏婉忙问。

阿木苦思冥想,额角渗出冷汗:“不是村里……是……是在发疯前,好像……在那个怪树附近?不对,是看到那个黑衣人的时候?他腰上挂的皮囊里,掉出来过几粒?记不清了……头疼!”他痛苦地抱住头。

黑衣人也曾带有种子?而且和现在交易的种子类似?苏婉心中一凛。是巧合,还是说,东南方这些邻居,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有关联?

“翠花,你能感觉到,这些种子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苏婉将种子递给藤蔓。

“翠花”仔细感应:“有泥土味儿,有太阳晒过的味儿,还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和那些饼子、谷子差不多的‘人气’……没有‘脏味儿’,应该没问题。但……”它顿了顿,“有一两粒,好像特别有‘劲儿’,像是被啥好东西‘养’过?”

被“养”过?灵泉?还是别的什么?苏婉心中的疑云更重。

交易带来的喜悦,被阿木模糊的记忆和“翠花”的感应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些新邻居,似乎比想象中更不简单。

有了新获得的粮食和种子,高地的粮食压力暂时缓解,士气大振。苏婉将豆种和瓜种浸泡后,精心栽种在“农场”光照最好的位置,每天用稀释灵泉水小心浇灌,期盼着它们发芽。

与东南邻居的“投石交易”暂时告一段落,双方似乎都在消化这次接触的成果,评估对方的价值与风险。高地没有主动再发起交易,对方也保持着沉默,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

西边山坳的怪树,在持续多日的“药箭”消耗下,夜晚的红光已经变得极其黯淡,有时甚至整夜不亮。虫群也再未出现。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苏婉正在检查新栽的豆种有没有发芽的迹象,负责照料“金贵苗”的毛头又哭丧着脸跑来:“苏婉姐!不好了!那两棵苗……又蔫了!这次叶子都黄了!”

苏婉心里一沉,赶紧过去。只见那两株历经虫害、移栽、药浴磨难,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金贵苗”,此刻叶片枯黄卷曲,茎秆也失去了水分,眼看是活不成了。

“怎么回事?水多了?还是虫子又来了?”苏婉仔细检查,没发现虫害,土壤湿度也正常。

“翠花”的藤蔓探过来,轻轻触碰萎蔫的植株,传递来悲伤的意念:“它们……‘魂’伤了。根被‘脏东西’咬过,后来又移来移去,被药水熏,被虫子吃……撑不住了。我的‘劲儿’也补不回来了。”

是之前一系列的磨难累积,耗尽了这两株娇嫩幼苗的生命力。灵泉能催生,能滋养,但并非万能。在严酷的荒年和接连的打击下,最脆弱的生命依然会凋零。

苏婉沉默地看着那两株死去的幼苗,心里有些堵。这是他们用灵泉培育的第一批“希望”,最终却没能长大。

“没事,咱们还有别的。”王老伯拍拍她的肩膀,指着旁边长势良好的灰灰菜、马齿苋,以及刚刚冒出一丁点绿意的豆种坑,“种地嘛,哪有不死苗的。这两棵没了,咱们再种!有了这次的教训,下次能种得更好!”

“对!咱们有种子了!有粮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赵铁河也鼓劲。

苏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荒年求生,本就是与天争命,有成功,就必然有失败。重要的是不放弃希望。

她小心地将那两株死去的幼苗连根挖出,准备埋掉。就在挖出根系,抖落泥土时,她忽然发现,在那枯萎的根须之间,粘着几颗极其细小、黑色、表面有螺旋纹路的 硬粒,看起来不像泥土,也不像虫卵。

“这是什么?”苏婉用木棍拨弄。

“翠花”感知了一下,传来不确定的意念:“像是……种子?很小,很‘沉’的‘死气’,但又有点点……说不出来的‘韧’劲儿?不是咱们种的东西。”

难道是那两株野果苗本身结的籽?还是土壤里带来的其他东西?苏婉心中疑惑,用树叶小心地将这几颗黑色硬粒收集起来,准备有空时再研究。

处理完死苗,她走到洞口透气,望着西边沉寂的山坳,又看看东南方那片隐藏着“邻居”的山林,最后目光落在洞内那片顽强生长的绿色上。

生存的博弈,从未停止。但至少,他们还在努力扎根,努力生长。

夜色降临,山洞里点起小小的篝火,火上煮着用新换的杂粮饼和干肉条熬的浓汤,香气让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阿木也分到了一碗,他小口喝着,目光却不时飘向东南方,眉头微锁,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

就在这时,高地山洞所在的岩壁上方,靠近洞顶的缝隙里,那几簇一直安静生长、夜晚发出乳白微光的“蘑菇夜灯”,其中最大的一朵,菌盖边缘忽然无声地、绽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一缕极其清淡的、乳白色中带着点点金辉的孢子粉,如同最细微的尘埃,从裂缝中飘散出来,混入山洞内温暖湿润的空气,缓缓沉降,无声地落在下方那片新开辟的、种着豆种和瓜种的“试验田”

“蘑菇夜灯”意外释放孢子,飘落新垦的“试验田”,是福是祸?阿木对种子的模糊记忆与东南邻居的神秘关联,暗示着什么?西边怪树红光濒灭,是终将消亡,还是绝地反扑的前奏?地底林晓晓对“腐血蝇”与土壤的研究,又将揭示出怎样关于这片土地污染的深层秘密?而高地这脆弱的、在多方夹缝中艰难求存的“家园”,能否在接踵而至的明枪暗箭与自然考验中,真正迎来第一茬属于自己的收获?希望如同风中烛火,摇曳不定。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