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森林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到北风的声音。
一头“驯鹿”正在树林里面悄悄的觅食,在它的周围还传来“鹿”的叫声。
这头鹿看起来十分的怪异,跟其他的鹿不一样,看起来有点太瘦了,而且还十分的招摇,很明显是在等什么东西。
突然这个家伙抬起了头,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树林里面钻了出来,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
来的人正是拉斯姆斯,他正在掐着手下的“鹿”,在杀之前,他还十分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了,今天得要吃你了。”
说着他就要下手,结果那“鹿”直接掀开了头,里面钻出来个活人,直接吓得大声喊着。
“等会儿!救命,我是活人!”
啪!啪!啪!
在拉斯姆斯的身后传来了枪声,一个躲在树林里面的猎人开始拉起了大栓朝着拉斯姆斯开了三枪。
但是这没有什么用,都被拉斯姆斯躲了过去,拉斯姆斯还十分的意外把那人放下了,之后就问着
“你在干什么呢?”
那个人手里拿着枪,枪口还冒着烟,很明显他还打算再开几枪。
“救人啊,你差点把人给掐死了!”
那人直接吓了一跳,根本就没见过这么高的家伙。
拉斯姆斯还是很不解这家伙为什么还套了一身鹿皮?
“那他为什么要穿着鹿…”
“我们在打猎啊,我们是这里的,铁路工人最近补给线断了,所以我们只能打点猎为生了。
说着那家伙就领着拉斯姆斯朝着他们住的小木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释。
“我们在这里学着鹿叫引来其他的鹿好打猎,结果鹿也没有打着打着你了。”
说完,他还看了一眼拉斯姆斯的身上。“你身上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一点扎的慌,你们在这里主要都是干什么?”
拉斯姆斯背着之前被掐住的那个家伙,很明显这家伙已经吓昏了过去,这附近没有什么野兽比较大的,也就是鹿了。
“巡查铁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铁路总是被什么东西给咬开了,最近有很多火车都出事了,其他火车都不敢来这。”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主要是过来检查铁路,顺便镇压一下雅罗斯拉夫尔这里的捷克斯洛伐克白军。”
拉斯姆斯如何回答?这而后面的人突然醒了,直接抱着拉斯姆斯哭了起来。
“你们可总算来了!”
“那些家伙可不是人了,天天拦着铁路,而且还搞各种畜牲事,想要让沙皇复辟。这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拉斯姆斯将那家伙放了下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随后劝道。
“放心吧,我们还带了人呢,他们很快就到了。”
边上的那个大高个子猎人笑着说道;
“知道,我们现在都已经知道莫斯科那边导师同志都已经派专列过来了,我们谁都知道。”
说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一处小木屋的门口,这个木屋算不上太大,就是用白桦树和松树制成的简易猎人小屋。
门口还放着一把铲子,边上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俄罗斯大树桩,专门用来砍柴用的。外面这是放着一口大坩锅,里面正好煮着一锅炖甜菜。
“一会儿叫你的那些朋友一块过来,我们好好的吃顿饭。”猎人给拉斯姆斯盛了一碗炖菜,“接着我们就去巡视铁路去,昨天又有一大片的铁路被啃了。”
“行,我去叫他们去。”说着,拉斯姆斯端着汤就往回跑了,而那个大个子真是笑了起来。
“伙计,你说那家伙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跑步还像风一样,简直像熊一样强壮。”
那个小个子摇了摇头,很明显之前被掐的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但是我们的好日子肯定要到了。”
说着,他揉了揉脖子,这也算是命大的了,好歹没被掐死。
“要是他下手再轻点就好了。”
而等拉斯姆斯跑了回去之后,林比尔现在正在吃饭,他有专门的罐头,而其他的老兵则是打下来一些鸟烤起来吃。
“那小子到底打啥去了?他跟熊干起来了。”
这些老兵也纳了闷了,一开始他们也是等着拉斯姆斯给他们打猎回来吃点好的。
结果人等了半天还没回来,只能自己先出去凑合凑合了。
另一个老兵吃着沙俄时期的图桑卡罐头,这里面肉还挺不错的,吃着它挺香的。
“不知道,可能跟那个大东西打起来的吧?”
“没事,不用担心他。”
林比尔放下了吃的淡淡的拿着望远镜看着周围,随后拿着本子记起了笔记。
周围的老兵立马上前围了起来,问道。
“怎么?你有法子?”
“只要失踪超过三天就直接判他出逃就行,抓回来炮刑。”林比尔淡淡的在本子上面写道。
“cei!”
周围的老兵听到这话,立马一哄而散,他们接着吃他们的东西。
一边还死死的看着他,就像谴责他一样,看着林比尔心里直难受。
这些家伙一直在那里窃窃私语着,每个人说一句。
“忘恩负义。”
“德不配位。”
“小人。”
“冻土豆。”
说完冻土豆这句话,其他人直接愣住了其中一个人,直接跟他说。
“冻土豆不是骂人话。”
那个人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知道,我讨厌土豆,更讨厌冻土豆。”说完,他还盯着林比尔,这下这家伙就更烦了。
“好了,那你们这么担心就自己去找他去,省的我还浪费子弹。”
“不用浪费了,我回来了。”
拉斯姆斯端着一碗汤跑了回来。
这有一碗汤保存的特别好,还没有撒,上面还冒着热气,周围的稣俄老兵看到这碗汤,全都笑着围了起来。
“你在哪里整到的这玩意?”
“还是甜菜,我最喜欢甜菜了。”
“我在这附近找到了一户猎户,他送给咱们的。”拉斯姆斯解释着。
“得了,万一是白军的奸细呢?”
林比尔走了,上前看了一下这碗汤,他对这碗汤十分的不信任,万一这是有毒的呢?
“这有没有毒你都不知道?”
拉斯姆斯听了这话,立马凑钱嗅了嗅。
阿斯塔特的鼻子,最起码能闻出来,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就是简单的放了点盐和浓浓的甜菜味,没有别的了。
“没有毒,这如果有毒的话,我能闻出来。”
“你鼻子是狗吗?”林比尔终于是无语了,靠鼻子就闻出来,狗来了都得给你磕一个。
“你哪来那么多屁话?我们直接去那户人家去看看不就得了。”
说着,这些人就要走,他们可打算要去吃好的了
“就是,人家喝的好好的,怎么到你这就成有毒了?你这不是挑拨我们gn两家兄弟的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