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不够的话,你们还可以再盛一些。”
高个子猎户笑呵呵的给这些稣俄士兵分着甜菜汤,每一个人都能盛到一大碗,这汤闻起来可真香,最起码这比大列巴好吃多了。
一个老兵闻了闻这汤,然后端起来就喝了下去,味道没有尝出来饱了,倒是挺不错。
“呵,兄弟,你做的这个可太香了。”
“是啊。”一个老兵笑着盛着一大块肉说道,“太谢谢你们了,兄弟。”
“要说谢谢,咱还得谢谢你们呢。”
那个高个子猎人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就讲起了他们的过往
“要不是沙皇老贼要增兵抓壮丁上去打德国鬼子,咱们还不一定能跑到这深山老林里面来呢。”
“嘿呀!没事,等咱们把这里的白军打回去之后,你们就可以再回城里面了,不用在这里遭罪了。”
这些老兵全都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表示理解。
这些白军在这里烧杀抢掠,不恶不作,就为了让他们的沙皇重新继位,好再重新上马骑回去。
这能干嘛?这不能干,好不容易当家做主了,怎么能让这些畜牲再回来?
“等咱们吃完了之后,咱们就去检查铁道去,待会就要来火车了。”说着边上那个矮子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
现在的太阳正直勾勾的挂在天上,很明显,已经是中午了,而在远处,不断的冒出来了一大串的烟雾正在点缀着天空。
这并不是在做饭,而是一列火车正朝这里赶来,汽笛声传遍了整个山谷,在铁道周围不断的震动着。
这个火车看起来还不小,上面坐满了从莫斯科过来援助的军团,其中也包括了被绑过来的科瓦特罗。
他有一次喝醉了,直接倒在酒窖里面,其他的稣俄士兵见状,立马拿着绑船锚的大铁链子把他绑起来了。现在他还在睡着呢。
火车的声音越来越大,都已经传到了这片桦树林小屋里面。
两个猎人听到火车声,突然感觉有点尴尬,感觉对客人有点不太礼貌
“这个地方离火车比较近,所以声音比较大,当然也方便我们侦查,抱歉打扰你们吃饭了
“哎呀,这不算什么!”这些稣俄的老兵都是参加过一战的,这点动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以前咱们还是大炮底吃饭的。那大炮的动静可比火车大多了。”
而现在,拉斯姆斯看了一眼那火车过来的方向,他有点担心了起来,或许昨天晚上的怪物会在那里拦住火车呢。
“我顺便去铁路那边看看去,之前那个大怪物可能又把铁轨给啃了。”
“行,我们吃完这点再跟你一块去。”
所有的其他人打算动身跟上去,结果突然在林子里面传来了动静。
“救命啊!救命!快点!”
一群白军士兵慌了神的在树林里面向着他们疯狂逃窜着,仿佛后面有什么凶猛的野兽正在追他们。
“妈的,咱还要过去找他们呢,他们先到撞咱墙眼上了!”
这些稣俄的老兵看到这些白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晚上觉都被那不知道什么玩意给打搅了,今天这些畜牲还撞自己枪口上了。
这些老兵训练有素的架起了枪,瞄准了起来,而拉斯姆斯则是在边上准备冲上去,把他们给抓住。
结果这些家伙居然举起双手,一边跑一边喊着。
“别开枪,我们投降,后面有…”
一个倒霉的家伙,还没等说完就直接被一根长长的舌头吸了过去。
周围的人十分惊恐的往上看,昨天那个恶魔坦克居然就在山坡上面进行着屠杀,原来这家伙失去了口哨的控制,开始对白军动手了。
现在这个大东西就像一只大蛤蟆一样,疯狂的在森林中席卷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活物。
身上还挂着各种各样动物的颅骨,浑身都被涂得血红,发出惊悚的叫声。
“这鬼东西,怎么感觉比以前大了呢?”一个老兵对着这东西喊着,结果这玩意冲的更厉害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朝他打过去!”林比尔朝着周围的人喊了起来
这家伙,这才缓过神,拿起枪朝着那怪物射击了起来。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本来就是坦克需要大火力才能打死,更何况他接受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灌输。
只见它直接朝着他们又开了一炮,这次还是像往常一样发射着颅骨,而且这次还是连发。
这个大家伙好像每吃一次就能发射一次,而且只能在吃了之后才能发射。
快卧倒!
周围那些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们反应极其敏捷,多年的战壕的经验教会了他们求生的办法,尽可能要躲在掩体后面,或者直接卧倒。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而那座原本宁静祥和的猎人小屋,也在瞬间被夷为平地,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扬。
铁锅更是惨不忍睹,上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滚烫的汤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房子啊!
待滚滚浓烟逐渐消散后,那两名可怜的猎人才如梦初醒,呆呆地望着眼前这片废墟,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痛。
他们本以为只要藏匿于深山密林之中,便能远离世间纷争,安然无恙。却未曾料到,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园毁于一旦。
而现在的拉斯姆斯,死死的盯着眼前那台恶魔坦克,这个大家伙也注意到了他,朝着他冲了过去。
以这个臭畜牲,让我好好的给你修修牙!
坦克冲过来的时候,拉斯姆斯瞬间一闪,直接跳上了炮管上,双手紧紧抓住炮管,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掰。
令人惊讶的是,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巨物似乎拥有痛觉似的,竟然开始剧烈挣扎反抗起来。
它拼命摇晃着身体,试图将拉斯姆斯从炮管上甩掉,就像当初其他想这么干的人一样。
只不过它有点低估了一个阿斯塔特,尽管这个阿斯塔特还是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