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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画舫幽舱谈巨债,孤山定计夜探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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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楼画舫缓缓驶离码头,在秋日午后明媚的阳光下,于西湖碧波之上悠然游弋。

今日苏小小心情极佳,那三万两的“大买卖”尘埃落定,让她志得意满,索性吩咐下去,今日不再对外接待任何客人,整艘画舫只为这一桩“秘密生意”和有限的几人服务。

她亲自引着陈洛,穿过曲折华丽的廊道,来到画舫最底层一处极为隐蔽的舱室。

此处远离主厅与客舱,只有一道暗门与狭窄通道相连,隔音极佳,陈设虽不如上层奢华,却也洁净舒适,一应起居用具俱全,更有淡淡的药香弥漫。

赵清漪已卸去了易容,恢复了本来的倾城容貌,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靠坐在铺着厚软锦垫的榻上,身上盖着薄毯。

见苏小小引着陈洛进来,她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微微颔首。

“姐姐你看,”苏小小笑靥如花,带着几分卖弄与邀功的意味,“徐家那些暗探,今晨可是把净慈寺围得跟铁桶似的,连只陌生的蚊子飞进去都得被盯两眼。”

“还好妹妹我有些不上台面的小本事,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姐姐从那龙潭虎穴里‘换’出来。”

“姐姐且放宽心,在我这水月楼上,保管比哪儿都安稳,你就安心把伤养好,那些烦心事,暂且都抛到脑后去。”

她话语亲热,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陈洛,话锋随即一转,带着几分娇嗔与强调:

“不过呢,陈公子可是当着我的面,亲口应承下来的——接应姐姐、提供庇护、供应伤药、封锁消息,这一揽子下来,总共三万两银子。”

“公子,您可得跟姐姐说清楚,这价钱可不是小小我胡乱要的,实在是风险太大、开销也大,对吧?”

陈洛立刻进入角色,脸上瞬间涨红,仿佛受了莫大质疑,脖子一梗,声音都提高了些,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又穷酸又好强的执拗: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陈某既已应下,便绝无反悔之理!”

说罢,他又立刻转向赵清漪,眼神瞬间变得“深情”而“坚定”,语气放缓,带着毫不掩饰的舔狗式关怀:

“赵姑娘,你万万不必为此事烦忧。钱财乃身外之物,你的安危最是要紧。些许费用我、我自当尽力筹措便是!”

赵清漪先前只觉得自己给的一万两银票作为代价已绰绰有余,并未细问代价,此刻闻听“三万两”这个数字,饶是她心志坚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坐直了身体,牵动伤处,眉头紧蹙,却顾不上疼痛,脱口斥道:

“苏小小!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接应一下、提供个住处、用些伤药,你居然敢开口要三万两?!我给你的那一万两还不够吗?!”

苏小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委屈又理直气壮的神情,声音也拔高了些:

“姐姐!这话可就不讲理了!三万两一点不高!你可知我担着多大的干系?徐鸿镇是什么人?徐家在杭州是什么势力?”

“万一走漏风声,别说姐姐你,就是我这一船几十号人,都得跟着掉脑袋!这难道不是生死风险?”

“再说了,以姐姐您的身份、容貌、才情难道还不值这个价吗?我苏小小冒险庇护的,可是无价的珍宝!”

“苏姑娘说的极是!”陈洛立刻在旁边“帮腔”,拍着胸脯,一副“赵姑娘天下第一”的狂热模样,“赵姑娘的安危,岂是金银可以衡量的?莫说三万两,便是十万两,只要能保姑娘平安,那也值得!”

“赵姑娘容颜绝世,风华无双,在我心中,便是倾尽所有也”

他适时住口,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脸更红了,但眼神中的“倾慕”与“不顾一切”却表露无遗。

赵清漪被他这番露骨的“表白”说得又是一噎,看着陈洛那副“为了你我可以对抗全世界”的愣头青模样,心中那股因天价而产生的怒火竟莫名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力感和淡淡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滋味。

她泄了口气,重新靠回榻上,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陈洛,声音干涩:

“那陈公子,你有二万两吗?”

陈洛脸上的“豪情壮志”瞬间凝固,继而如同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下去。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窘迫:

“暂、暂时没有。我我眼下身上,只有几十两散碎银子”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心比天高、囊中羞涩的穷酸书生。

赵清漪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她并不怪陈洛,相反,陈洛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然远超预期。

只是这现实的压力,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她复又看向苏小小,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商量的意味:

“苏妹妹,那余下的二万两可否容我赊欠?待我伤势痊愈,返回北地之后,定当尽快筹措,如数奉还。”

“那可不行!”苏小小一听,立马急了,连连摆手,方才的委屈娇嗔全然不见,又变成了那个精明势利的商人,“姐姐,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一手交钱,一手呃,提供庇护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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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两,分文不能少!而且,姐姐你在我这儿养伤期间,就得开始分批给我!”

“我们这可是小本经营,为了确保姐姐行踪绝对隐秘,不受打扰,我都已经吩咐下去,水月楼要停业一段时间!”

“这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每天的吃喝嚼用、工钱开销,哪一样不是钱?”

“还有给姐姐用的那些上好伤药、滋补食材,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妹妹我实在是垫付不起啊!”

她掰着手指头算账,一脸“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愁苦。

赵清漪哑口无言。

她虽贵为前朝公主、闻香教圣女,但向来不是管钱算账的人,组织内的钱财调度自有专人负责。

此刻被苏小小这一通“算盘珠子”打得头晕,又兼伤势未愈,心神疲弱,竟真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是自己理亏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二万两的巨款?

陈洛在一旁,见火候差不多了,又跳出来“鼓劲”,只是这次底气明显不足,却强撑着:

“没、没关系!赵姑娘,苏姑娘,你们别急!我我可以写诗作词,谱曲填词!我的作品或许能抵些债款!”

他看向苏小小,眼中带着希冀。

苏小小闻言,幽深的目光在陈洛脸上转了转,语气幽幽地问:

“陈公子的才情,小小自是佩服的。一首《赤怜》,价值千金。只是”

“就算按一千两一首算,公子需要作出二十首同等水准的佳作,才能抵得上这两万两的欠款。”

“公子你能在短时间内,作出二十首这样的传世之作吗?”

陈洛心中差点笑出声。

别说二十首,就是把唐宋元明清的经典诗词名篇换个皮“创作”出来,两百首都易如反掌。

但他此刻的目的是给赵清漪制造压力,推动她尽快行动,自然不能显露这份“底蕴”。

他脸上立刻露出被轻视的羞恼,以及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倔强,脖子又梗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苏姑娘莫要小瞧于人!为了赵姑娘,我我自当呕心沥血,竭尽全力!二十首我、我尽量!”

最后三个字,却泄露出底气不足。

苏小小适时“补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标准:

“陈公子有这份心自然是好。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粗制滥造、滥竽充数的作品,可值不了那个价。公子的每一首作品,都需经我评估,认为值那个价,方能抵债。”

“你!”陈洛仿佛被彻底激起了书生傲气,脸涨得通红,指着苏小小,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就依你!我陈洛的作品,定不教你小瞧了去!”

赵清漪在一旁,看着苏小小如此“压榨”陈洛,而陈洛为了自己,竟甘愿承受这等近乎羞辱的“抵债”条件,心中五味杂陈。

那丝因陈洛“舔狗”行为而产生的微妙优越感与掌控感,此刻被浓浓的歉疚与无力感冲淡。

她很清楚,陈洛就算再有才华,短时间内产出二十首价值千金的佳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二万两的巨债,到头来,恐怕还是得落在自己肩上。

“罢了”她心中暗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这二万两,看来终究得我自己想办法。”

她不再看争吵的两人,目光投向舱室小小的圆窗外。

窗外,西湖碧波万顷,远山如黛,景色依旧醉人。

但赵清漪眼中,却只有一片需要她去闯、去搏、去攫取的茫茫前路。

钱从何来?北地调动不易。

那么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淬火的寒刃。

或许,是时候让某些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了。

舱室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画舫破开水波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西湖午后的、与舱内沉重气氛格格不入的悠远桨橹与笑语声。

杭州城西,毗邻西湖的徐府深处,一间陈设古朴的书房内。

徐家两位真正的定海神针——三品【镇国】修为的孤山长老徐鸿镇,以及致仕多年却仍影响力深远的原礼部右侍郎徐鸿渐——正相对而坐,面色沉肃。

徐鸿镇将近日之事,尤其是净慈寺昨日晨间那场交锋的前后细节,以及后续追查的困境,向自己这位深谙朝堂权术、心思缜密的长兄和盘托出。

“大哥,此番我徐家,怕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徐鸿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详细剖析了徐灵渭雇佣芦盗郑三炮绑架“朱明远”一事的来龙去脉。

“灵渭当初行事时,只知‘朱明远’是京城来的贵公子,家资巨富,却哪里知道那竟是当今天子亲弟徐王之女,御封的南康郡主!”

徐鸿镇眉头紧锁,“若只是寻常芦盗,以郡主身边护卫的实力,断不会轻易得手。可问题就出在那个郑三炮身上——他竟然是北方闻香教安插在杭州的香头!其身边有闻香教高手暗中相助,这才能击溃郡主护卫,成功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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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锐利:“后来出面要挟灵渭、索取巨款,又在净慈寺与我交手的那个女子,便是当日协助郑三炮的闻香教高手,身份恐怕不低。”

“我虽在净慈寺将她重创,掌中‘余烬复燃’劲力足以致命,但终究被释明净那老和尚横插一手,未能当场格杀,留下了祸根。”

徐鸿镇脸色阴沉地继续道:“事后,我已将净慈寺外围得水泄不通,寺内也派人以各种身份轮番查探,尤其是我击伤她后,她遁走的方向——南屏后山,更是反复搜过数遍,竟未发现任何踪迹,也无尸体。”

“此女必然还活着,而且很可能就藏匿在净慈寺内某处,以某种我们未能察觉的方式。”

“我已增派精锐,将净慈寺外围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她伤重未愈,离不开寺庙,迟早会被揪出来。但若若她当真有什么秘法或接应,已经悄然逃脱”

徐鸿镇的声音透出一丝寒意,“以其闻香教背景和狠辣手段,事后必然会对徐家展开疯狂报复。”

“更棘手的是,关键人证郑三炮据说已逃往北地闻香教势力范围。有此人在,那女子手中掌握的‘证据’便更具威胁。我徐家,如今便如坐在一座活火山口上,不知何时会爆发。”

徐鸿渐一直静静地听着,手指缓缓捻动着腕间的一串紫檀佛珠,神色虽严肃,眼中却并无太多惊惶。

待徐鸿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苍老: “二弟,莫要自乱阵脚。此事虽险,却也未必就到了绝境。”

他条分缕析道:“首先,灵渭身边知晓此事的几个心腹,事发后均已被灭口。”

“单凭几个闻香教邪匪的一面之词,指控我徐家嫡孙绑架皇室郡主?谁会信?”

“朝廷法司,讲究的是真凭实据。没有铁证,仅靠邪教匪徒攀咬,动摇不了我徐家根基。”

“朝中那些与我们不对付的人,或许会借机攻讦,但无实据,终究难成气候。”

徐鸿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为兄所虑者,并非明面上的官司,而是暗地里的江湖手段。”

“那女子若真逃脱,以其心性武功,报复起来绝不会循常理。她奈何不了徐家整体,却极可能针对灵渭,或其他落单的徐家子弟下手。江湖路数,防不胜防啊。”

徐鸿镇点头:“大哥所言甚是。我也担心此点。这段时间,我会多调派几位剑盟内可靠的高手,暗中加强府中及重要子弟的护卫。”

“当然,最好还是能根除后患——找到并除掉此女。可惜净慈寺内有释明净坐镇。”

“昨日晨间我强行出手已属冒犯,若再不顾其颜面,强行入寺搜查甚至杀人,便是彻底与净慈寺、与释明净撕破脸皮。”

“他虽不理俗务,但毕竟是西湖剑盟南屏长老,佛门高僧,影响力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不宜走到那一步。”

兄弟二人正沉吟间,书房外传来轻叩声。

得到允许后,一名身着劲装、气息精悍的徐家暗探头目躬身入内,低声禀报:

“启禀二位老爷,刚刚得到消息。净慈寺内传出风声,南屏长老释明净已闭关参悟,归期未定。”

“什么?!”徐鸿镇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释明净闭关了?消息确凿?”

“多方核实,应是确凿无误。寺中僧众皆知,且方丈禅院已封闭。”暗探笃定道。

徐鸿镇与徐鸿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以及随之而来的决断。

“天助我也!”徐鸿镇抚掌低喝,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机,“释明净闭关,净慈寺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和变数!那妖女若真藏在寺中,此刻便是瓮中之鳖!”

他转向徐鸿渐:“大哥,机不可失!我打算今夜亲自再探净慈寺!没有释明净掣肘,我便可以放开手脚,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妖女挖出来,就地格杀,永绝后患!”

徐鸿渐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释明净此时闭关,时机确实微妙。或许真有顿悟,或许也是不愿与我徐家彻底对立,借此避嫌。”

“无论如何,对我徐家而言,这是难得的机会。二弟,你亲自去一趟也好,务必谨慎,若能悄然解决,不留痕迹最好。”

“即便即便闹出些动静,只要不是太大,净慈寺群龙无首,事后也可周旋。”

“我明白。”徐鸿镇眼中寒光闪烁,“我会小心行事,尽量不惊动旁人。若那妖女还在寺中,今夜便是她的死期!”

徐鸿渐补充道:“多带几个得力人手,封锁外围,防止她狗急跳墙,突围逃窜。寺内若有僧众阻拦尽量避开,若实在避不开,速战速决,尽量不要伤及性命,以免与佛门结下死仇。”

“嗯。”徐鸿镇应下,随即对那暗探吩咐道,“传令下去,调集‘孤山卫’十二人,申时三刻于孤山脚下隐蔽处集结待命。”

“另,通知净慈寺外所有暗桩,提高警惕,严密监视寺内所有出口,若有异常,立刻发信号。”

“是!”暗探领命,迅速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

徐鸿镇负手立于窗前,望向西南方向南屏山的轮廓,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妖女不管你藏得多深,今夜,便是你的葬身之时!”

夜色,即将成为猎杀的最佳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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