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金牌外科圣手的翻车逆袭史——我,安道全,专治疑难杂症,顺便救了梁山半条命
各位客官,走过路过别错过!(??????)??
今天咱不聊宋江的招安大业,不侃武松的打虎神威,咱就唠唠我——建康府第一刀、梁山御用太医、宋徽宗钦点金紫医官、专治各种不服的安道全,这辈子那些离谱到能写进《大宋奇闻录》的破事儿(≧?≦)?
咱先亮个身份牌:我不是那种躲在药铺里熬草药的老学究,也不是走街串巷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我是正儿八经的外科圣手!
什么痈疽疔疮、跌打损伤、刀斧砍伤,到我这儿,三贴膏药两副药,保准你下地能跑,上炕能唠。
搁现在,我高低得是个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挂号费不得炒到二两银子?xd
话说我年轻时,那也是建康府的风云人物。
长得不算丑,一手医术更是出神入化,街坊邻居都说“安郎中的手,能把阎王手里的人拽回来”(??w??)??
那时候我开的“安氏医馆”,门槛都快被病人踏破了——东边张屠户的儿子被猪拱折了腿,西边王秀才的老婆长了对口疮,南边李员外的老爹中风偏瘫,北边青楼的红姑娘喝多了摔断了腰,全往我这儿跑。
穷人看病,我分文不取;富人求医,我也不漫天要价。
一来二去,“安菩萨”的名号就传开了。
但你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安安分分当个郎中?
那你就太小看命运这老小子的恶趣味了——它非得把我从温柔富贵乡拽出来,扔进梁山那伙糙老爷们的窝,搅和一场天大的热闹(?_?)
这一切的导火索,得从一个叫李巧奴的女人说起。
各位客官别想歪,我跟巧奴,那是清清白白的红颜知己!(????)
巧奴是建康府勾栏里的头牌,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肤白貌美大长腿,琴棋书画样样通。
可惜命不好,早年被恶少欺负,落下了心口疼的病根,遍访名医都没用,最后经人介绍找到了我。
我给她号脉开方,调理了仨月,她的病就好了。
巧奴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知道我孤身一人,就常来医馆给我送些点心汤水,陪我聊聊天解解闷。
一来二去,俩人就看对眼了——我喜欢她的温柔体贴,她仰慕我的医术人品。
本来我都打算攒够了钱,给她赎身,娶回家当老婆,安安稳稳过日子(〃w〃)
谁知道,祸从天降,梁山的人找上门了!
那时候梁山正跟朝廷死磕,宋江那黑厮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去打大名府。
结果没打着人家,自己倒被一支毒箭射中了肩膀。
那箭上的毒邪乎得很,据说是方腊那边传过来的“五步断肠散”,沾着皮肉就发黑,疼得宋江白天嗷嗷叫,晚上睡不着,眼看就要嗝屁(;′??Д??`)
梁山那群糙汉,平时喊打喊杀挺能耐,一遇到这种疑难杂症,全傻了眼。
吴用那狗头军师眼珠子一转,想起了我——“建康府安道全,外科圣手,能治金疮毒箭,赶紧把他弄上山来!”
于是,梁山就派了俩“催命鬼”——浪里白条张顺和神行太保戴宗,直奔建康府。
戴宗那小子,腿上绑着甲马,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张顺更狠,水里跟泥鳅似的,能在江底憋半个时辰。
俩人为了请我上山,那是绞尽脑汁。
先是好言好语上门拜访,说什么“宋公明哥哥病重,恳请安郎中上山施救,事成之后,金银财宝任你挑,美女娇娘任你选”
我当时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什么玩笑?梁山是什么地方?那是朝廷钦点的反贼窝!
我一个良民郎中,进去了还能出得来?
再说了,我还有巧奴要照顾,我走了她怎么办?
我当场就拒绝了:“二位好汉,非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我医术浅薄,怕治不好宋头领的病,耽误了大事。
再者,我这医馆离不开人,街坊邻居还等着我看病呢!”
张顺和戴宗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恼,转身就走了。
我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张顺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居然想出了个损招!
当天晚上,我刚跟巧奴在医馆后院喝完酒,正准备送她回勾栏,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我出门一看,好家伙,张顺那小子,手里拎着一把血淋淋的尖刀,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个是巧奴的丫鬟,一个是勾栏里的龟奴!
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指着张顺的鼻子骂:“你这厮,竟敢在我家门口杀人!”
张顺把刀一扔,扑通跪下了,哭天抢地地说:“安郎中,对不住了!
这俩狗东西,竟敢勾结官府,要举报我们梁山好汉!
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杀了他们。
现在官府肯定要追查,您要是不跟我们上山,不仅您要遭殃,李巧奴姑娘也得被牵连!”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这分明是张顺栽赃陷害,逼我上山!
可我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巧奴,再想想梁山那群人的手段,我要是不去,后果不堪设想(⊙o⊙)
吴用这狗头军师,真是把人心算得透透的——他知道我重情义,就拿巧奴的性命要挟我;他知道我爱惜名声,就用命案把我绑上梁山的贼船!
得,我认栽!
我当时就跟张顺说:“我可以跟你们上山,但你们得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保证李巧奴的安全,给她找个地方安顿好;第二,我治好宋江的病,就得放我回来,不许强留我!”
张顺拍着胸脯保证:“郎中放心,包在我身上!”
结果呢?全是屁话!
我跟着戴宗,一路风风火火地上了梁山。
刚到山寨门口,就听见里面哭爹喊娘,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梁山的好汉们,一个个五大三粗,袒胸露背,看见我来了,跟看见救星似的,呼啦一下围上来,嘴里喊着“安郎中救我哥哥”
我被簇拥着进了宋江的营帐,一看见宋江那模样,我差点吐了——他那肩膀肿得跟馒头似的,黑紫黑紫的,伤口处还往外流脓水,一股子臭味熏得人头晕。
宋江看见我,眼泪都下来了,拉着我的手说:“安郎中,救我!
我宋江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我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管他是贼是官,先把人救活再说。
我让手下人烧了一锅开水,又拿出我的独门法宝——金疮药、拔毒膏、手术刀。
先给宋江清洗伤口,把烂肉割掉,再敷上拔毒膏,最后用金疮药包扎好。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梁山的好汉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安郎中真乃神人也!”(??????)??
要说我这医术,那真不是吹的。
三天之后,宋江就能坐起来喝粥了;七天之后,就能下地走路了;半个月之后,居然能提着刀去演武场耍两下了。
宋江这黑厮,病一好,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拉着我的手,死活不让我走,说什么“安郎中,你这医术,留在梁山,比在那建康府强多了!
我给你封个‘梁山医官’,吃香的喝辣的,金银珠宝管够!”
我当时就急了,说:“宋头领,你答应过我的,治好你的病就让我回去!
我还有李巧奴要照顾!”
宋江嘿嘿一笑,说:“巧奴姑娘嘛,我已经派人安顿好了,保证她衣食无忧。
至于你回去的事儿——郎中你想想,你家门口死了人,官府早就画影图形捉拿你了,你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如留在梁山,跟我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我一听,心凉了半截。
合着我这是被他们绑架了啊!
更让我憋屈的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消息——李巧奴被张顺那小子,失手杀了!
说是巧奴在安顿的地方,跟一个看守的小兵起了争执,张顺上去劝架,失手把巧奴杀了。
我当时气得差点晕过去,提着刀就要去找张顺拼命,结果被李逵那黑旋风拦了下来。
李逵说:“安郎中,息怒息怒!
张兄弟也是无心之失,你要是杀了他,宋哥哥肯定不答应!”
我看着李逵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看看周围梁山好汉们的眼神,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
我只能把刀扔在地上,蹲在营帐里,哭了整整一夜。
我的巧奴啊,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赎身,还没来得及娶你回家,你就这么没了。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梁山的“御用太医”,成了那群糙老爷们的“移动药箱”。
林冲的风瘫,我给他调理好了;武松的断臂,我给他包扎止血,还给他配了止痛的药膏;鲁智深的腰伤,我给他推拿按摩;就连李逵那小子,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也是我给他开的止泻药。
我每天的日子,就是被这群人呼来喝去——“安郎中,我膀子疼!”“安郎中,我腿抽筋!”“安郎中,我媳妇生孩子难产了,你快去看看!”
得,我一个外科圣手,硬生生被逼成了全科医生,连妇产科的活儿都得干!
更离谱的是,有一次,李逵那小子,跟山上的野猪打架,被野猪拱掉了一颗门牙,哭唧唧地来找我。
我看着他那豁了的嘴,又好气又好笑,说:“黑旋风,你连野猪都敢惹,丢颗门牙算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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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敷了点止血的药,他还不依不饶:“安郎中,你能不能给我镶颗金牙?
这样显得我威风!”
我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金牙是那么好镶的?
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去给宋江熬药呢!”
李逵一听,不乐意了,嘟囔着说:“你就是偏心,宋哥哥的病你上心,我的牙你就敷衍!”
我当时就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放着好好的医馆不开,跑到这梁山上来伺候这群祖宗!
不过,话说回来,梁山的日子,虽然憋屈,但也有不少乐子。
比如吴用那狗头军师,整天装神弄鬼,有一次装道士算卦,结果中暑了,头晕眼花,还是我给他开的解暑药;比如卢俊义那大帅哥,武功高强,但是怕疼,有一次胳膊被箭射中了,我给他取箭的时候,他疼得嗷嗷叫,眼泪都掉下来了,跟个小姑娘似的;比如燕青那小子,长得俊,还会唱曲,每次我心情不好,他就给我唱两段,哄我开心。(????)
慢慢的,我也习惯了梁山的生活。
我知道,这群人虽然是朝廷眼里的反贼,但他们讲义气,重情义。
他们不会害我,他们只是太需要我了。(??w??)??
后来,宋江那黑厮,一门心思要招安。
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招安?招安之后,我们这群人,还能有好下场吗?
可我拗不过宋江,也拗不过那群被“封妻荫子”迷了心窍的好汉。
招安之后,梁山的兄弟们,就成了朝廷的“炮灰”,被派去征辽国、征田虎、征王庆、征方腊。
每一次出征,我都得跟着去,在战场上抢救伤员。
那场面,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次手术都要惨烈。
断胳膊断腿的,开膛破肚的,中箭中枪的,哀嚎声震天动地。
我手里的手术刀,就没停过。
有时候,我一天要做几十台手术,累得手都抬不起来,饭都吃不下。
有一次,我正在给一个小兵包扎伤口,一颗流弹飞过来,擦着我的耳朵就过去了,差点把我耳朵打掉。
我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药碗都摔碎了。
旁边的鲁智深,一把把我拉起来,说:“安郎中,小心点!
这战场可不是你那医馆!”
我看着鲁智深那满是血污的脸,苦笑了一声:“洒家知道,可我要是不救他们,他们就没命了!”(??w??)??
征方腊的时候,梁山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秦明被方腊的侄子方杰一戟刺死;徐宁被毒箭射死;董平被剁成了肉泥;张顺死在了涌金门,尸体都被方腊的人挂起来示众。
我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下,心里疼得跟刀绞似的。
我想救他们,可我不是神仙,我救不了所有人。
我记得张顺死的那天,我在营帐里,给他烧了一炷香。
我想起了他在建康府,逼着我上山的样子,想起了他失手杀了巧奴的样子,想起了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说:“张顺啊张顺,你这一辈子,也是够折腾的。”
征方腊回来,梁山一百单八将,活下来的,还不到三十个。
宋江那黑厮,也没捞着什么好下场,被朝廷赐了毒酒,死了。
吴用和花荣,在宋江的坟前上吊自尽了。
我看着这群人的下场,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我算是运气好的。
因为我医术高明,宋徽宗早就听说过我的名声,招安之后,就把我召进了皇宫,封了个金紫医官,专门给皇亲国戚看病。
我终于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在战场上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我住进了皇上赏赐的大宅子里,有了丫鬟仆人伺候,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我总觉得,这日子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建康府医馆里的烟火气,少了点梁山好汉们的吵吵闹闹,少了点巧奴的温柔笑语。(〃w〃)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泡上一壶茶,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那些年的日子。(??w??)??
想起我给张屠户的儿子接腿,想起我给巧奴治心口疼,想起我在梁山给宋江割烂肉,想起我在战场上给兄弟们包扎伤口。
这辈子,真是够波澜壮阔的。
从一个普通的郎中,到梁山的御用太医,再到皇宫里的金紫医官;从温柔富贵乡,到贼窝,再到朝堂之上。
我救过很多人,也眼睁睁看着很多人死去。
我爱过一个人,却没能跟她相守到老。
我被人算计过,也被人真心相待过。
有人说我是人生赢家,能在乱世里活下来,还能得到皇上的赏识;有人说我是悲剧人物,一辈子身不由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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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我就是个普通的郎中。(??w??)??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治好更多的病人,就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惜啊,命运这老小子,总喜欢跟我开玩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安道全,又怎么会成为大宋历史上,最传奇的外科圣手呢?(??????)??
现在的我,老了,头发白了,眼睛也花了,拿刀的手也开始抖了。
皇上也不怎么召我进宫了,说我年纪大了,该好好休养了。
我就住在我的大宅子里,每天种种花,养养草,偶尔给街坊邻居看看病,分文不取。
有人问我:“安大人,您这辈子,后悔吗?”
我笑了笑,说:“后悔啥?后悔被梁山的人绑上山?后悔没娶到李巧奴?后悔当了这么多年的医官?”
“不后悔。”(????)
这辈子,我见过了最惨烈的战场,也见过了最真挚的情义;我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也得到了最难得的认可。
够了,真的够了。(??w??)??
夜深了,茶凉了。
各位客官,故事也讲完了。
要是你们以后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尽管来找我安道全。
不过,先说好——挂号费,一文钱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