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髯伯皇甫端:我,梁山唯一“马医顶流”,靠铲屎续命活到最后
(??????)?? 家人们,老铁们,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今天咱唠的不是梁山那些砍人放火的狠茬子,不是宋江那套“替天行道”的忽悠词,也不是武松打虎、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热血名场面。
咱唠的是我——皇甫端,一个在梁山一百单八将里,靠给马看病、铲屎、接生,硬生生苟到最后,还混了个朝廷编制的“技术型咸鱼”
别人上梁山,不是血海深仇就是犯了死罪,要么就是想当山大王称霸一方。
我上梁山,纯纯是被呼延灼那小子“坑”来的。
咱先捋捋我的人生剧本,那叫一个开局平平无奇,中期误入匪窝,后期躺赢人生,比你们追的那些逆袭爽文还离谱,毕竟我逆袭靠的不是拳头,是针头线脑和兽医手册(??w??)??。
咱先交代一下我的基本人设:我叫皇甫端,祖籍幽州,江湖人送外号紫髯伯。
听着是不是挺霸气?跟那些“豹子头”“行者”有的一拼?
但你们别误会,这外号跟我打架的本事半毛钱关系没有。
“紫髯”是因为我天生胡子带点紫,不是染的啊!
搁现在那叫“天生潮男发色”,搁宋朝那叫“异相”,算命的还说我这是“贵人之相”,结果贵了半辈子,贵到给马当“御用太医”
“伯”是因为我辈分高?也不是!
是因为我治马的手艺好,十里八乡的牲口贩子都喊我一声“皇甫伯”着就成外号了(o)/。
我这辈子,没杀过一个人,没抢过一次劫,甚至连架都没打过几次。
我的武器不是刀枪剑戟,是针管、草药、手术刀,还有给马正骨的手艺。
我的战场不是山岗野岭、两军阵前,是马厩、牲口棚,还有那些生病的战马身边。
你们说我波澜壮阔?那必须的!
毕竟能在梁山这群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堆里,靠治马混得风生水起,还能全身而退,这经历比西天取经还难(≧?≦)?!
第一章:幽州兽医界的“顶流学徒”——我的师父是个“牲口疯子”
我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的小孩喜欢掏鸟窝、摸鱼、打架斗殴,我喜欢蹲在牲口棚门口看老黄牛反刍、看母马生小马、看老母鸡带小鸡。
我爹娘愁得头发都白了,说:“皇甫家咋养出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人家孩子都想考功名、当大官,你倒好,天天跟猪马牛羊混在一起!”
我爹还想揍我,结果被我师父拦下来了。
我师父是个怪老头,没人知道他叫啥,江湖人都喊他“老兽医”自称“牲口之友”。
这老头长得贼磕碜,满脸皱纹,头发胡子花白,身上永远带着一股草料和牲口粪便的味道,但是他治牲口的手艺,那叫一个绝(☆▽☆)!
有一次,幽州太守家的宝马“踏雪无痕”病了,不吃不喝,站都站不稳,太守请了好几个兽医,都束手无策,说这马没救了,准备杀了吃肉。
我师父听说了,拎着个药匣子就去了,连门都没让进,就在马厩外头瞅了两眼,然后跟太守说:“这马不是病了,是失恋了!”
然后我师父就出了个主意:让太守把云雪接回来,再给这公马喂点“安神草”,三天准好。
太守半信半疑照做了,结果第三天,那匹“踏雪无痕”果然活蹦乱跳的,还跟云雪腻歪在一起,把太守惊得直呼“活神仙”
我就是因为这事,死活要拜老兽医为师。
我爹不同意,说:“跟个疯老头混,能有啥出息?”
我当时就犟(??????)??:“我就要跟师父学!以后我要当全天下最厉害的兽医,让所有牲口都健健康康的!”
我师父也挺稀罕我,说我“有慧根,能跟牲口说话”。
你们别笑,真的!
兽医这行,不光要懂药理,还要懂牲口的心思。
马要是生气了,它会尥蹶子;牛要是委屈了,它会掉眼泪;羊要是害怕了,它会咩咩叫个不停。
这些小细节,一般人注意不到,我能(????)!
跟着师父学艺的日子,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咱学的不是啥高大上的理论,全是实战经验。
那是一头老驴,难产,疼得直哼哼,驴主人急得团团转。
师父让我按住驴腿,他上手帮忙,折腾了半个时辰,终于把小驴崽掏出来了。
小驴崽一落地,我浑身都是驴血和羊水,臭得我三天没吃下饭(;′??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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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却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记住了!救一条牲口的命,比杀一个坏人积德多了!”(??w??)??
后来,我又跟着师父学了给马正骨、给牛治胀气、给羊治瘟疫,甚至还学了给骆驼看病——没错,幽州那地方,偶尔能见到骆驼商队。
我师父常说:“兽医没有治不了的牲口,只有不会变通的兽医。”
他还教我一个道理:“牲口比人简单,你对它好,它就记着你的好;人不一样,你对他好,他可能背后捅你一刀。”
这话我当时没太懂,直到上了梁山,我才明白师父这话有多精辟(?_?)。
在师父身边学了十年,我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胡子带点紫的青年兽医。
以后别惹事,别跟官府作对,别跟那些江湖人掺和,安安稳稳当个兽医,娶个媳妇,生个娃,一辈子就过去了。”
谁知道,命运这玩意儿,就喜欢跟人开玩笑。
师父刚走没两年,我就被呼延灼那小子,一脚踹进了梁山这个“大染缸”
第二章:被呼延灼“坑”上梁山——我治的不是马,是梁山的“战斗力”
师父去世后,我就在幽州城里开了个兽医馆,名字叫“皇甫牲口医馆”牌上写着:“专治牛马驴骡,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我这人手艺好,收费还公道,所以生意特别火。
每天来找我看病的牲口,能从早排到晚。
有地主家的宝马,有农民家的老黄牛,甚至还有镖局的镖马,都来找我治(o)/。
我那时候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每天早上起来,泡一壶茶,看看医书,然后给牲口看病,晚上收了摊,就喝两盅小酒,看看星星。
我还娶了个媳妇,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家姑娘,她不嫌我身上有牲口味,还说我“心善,是个好人”(〃w〃)。
我当时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祸事,就出在呼延灼那小子身上(;′??Д??)!
你们都知道呼延灼吧?大宋开国名将呼延赞的后代,手里一杆双鞭,耍得虎虎生威,人称“双鞭呼延灼”。
他当时奉朝廷的命令,带着连环马军,来打梁山。
那连环马,你们想想,几十匹马连在一起,冲起来跟坦克似的,梁山那帮好汉,一开始根本扛不住,被打得屁滚尿流(╯°□°)╯︵ ┻━┻!
结果呢?梁山那边出了个徐宁,会使“钩镰枪”,专门破连环马。
徐宁一出马,呼延灼的连环马就废了,马腿被钩镰枪勾断的、绊倒的,不计其数。
呼延灼打了败仗,带着残兵败将跑路,跑到了青州。
他那些马,受伤的受伤,生病的生病,根本没法再打仗(;′??Д??)。
呼延灼手下有个偏将,以前在幽州待过,知道我治马的手艺好,就跟呼延灼说:“将军,幽州有个兽医叫皇甫端,治马的本事天下第一,咱不如去找他,把这些马治好,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呼延灼那时候正愁眉苦脸,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连夜带着人,跑到了我的兽医馆(≧?≦)?!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刚喝完酒,准备睡觉,就听见外面有人砸门,喊着:“皇甫先生!皇甫先生!快开门!”
我打开门一看,嚯!
一群当兵的,个个带伤,为首的是个大个子,长得虎背熊腰,手里拎着双鞭,脸上满是疲惫,正是呼延灼(⊙_⊙;)!
呼延灼一看见我,就扑通一声跪下了(っ°Д°;)っ,说:“皇甫先生,求你救救我的马!”
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说:“将军,有话好说,你这是干啥?”
呼延灼就把他打了败仗,马都受伤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我本来不想掺和这事,毕竟师父说了,别跟官府和江湖人掺和。
我这人,心软,尤其是看不得牲口受罪。
我跟着呼延灼去看他的马,好家伙!
那场面,惨不忍睹!
有的马腿断了,有的马肚子胀气,有的马发烧,还有的马因为受惊,一直拉稀。
我当时就叹了口气,说:“将军,你这些马,伤得太重了,我尽力吧(?_?)!”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就住在呼延灼的军营里,没日没夜地给马看病。
断腿的马,我给它们正骨、上夹板;胀气的马,我给它们扎针、喂消食药;发烧的马,我给它们熬草药、降温;拉稀的马,我给它们喂止泻药,还特意给它们做了“马用营养餐”——就是把草料和豆子磨碎,再加点草药,煮成糊糊(????)。
呼延灼那小子,天天守在马厩门口,看着我给马治病。
他一开始还挺着急,后来看马一个个好起来了,就开始跟我唠嗑。
他说:“先生,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朝廷太医院的兽医厉害多了!”
我当时笑了笑,说:“我就是个民间兽医,比不了太医院的大人(o)/。”
呼延灼又说:“先生,你这么厉害,窝在幽州当个兽医,太屈才了!不如跟我一起,上梁山吧!”
呼延灼就开始忽悠我:“先生,你有所不知!梁山那帮好汉,都是替天行道的英雄!他们不是贼,是被逼无奈!而且,梁山有好多战马,都需要你这样的兽医!你去了梁山,就是梁山的‘马医总教头’,管吃管住,还有人伺候你,比你在幽州开医馆强多了!”
我当时就摇头:“不去不去!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我上梁山,官府不得抓我媳妇?”
呼延灼拍着胸脯说:“先生放心!我去跟宋江哥哥说,让他派人把你媳妇接上山!保证你媳妇安全!而且,梁山的伙食好,顿顿有肉,比你在家吃的强!”
我还是犹豫,毕竟师父的话,我记在心里。
但是呼延灼又说:“先生,你想想!你要是去了梁山,能救多少战马?那些战马,都是梁山好汉的命根子!你救了它们,就是救了梁山的好汉!这积德的事,你不干?”
这话戳中我的心窝子了。
我这辈子,就想救牲口。
梁山有那么多战马,要是没人治,肯定要死不少。
我说:“行!我跟你上梁山!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只给马看病,不杀人,不打仗!”
就这样,我被呼延灼“坑”上了梁山。
临走前,我回家跟媳妇告别,媳妇哭得稀里哗啦(〒▽〒),说:“相公,你去了梁山,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回来!”
我当时也挺难受,但是我没想到,我这一去,不仅没危险,还成了梁山的“香饽饽”(????)!
到了梁山,宋江亲自带人来接我。
那家伙,排场真大!
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宋江握着我的手,说:“皇甫先生,久仰大名!你能来梁山,真是我梁山之幸!”
我当时挺紧张,说:“宋头领,我就是个兽医,没啥本事,只会给马看病(〃w〃)。”
宋江哈哈大笑,说:“先生此言差矣!你这手艺,比那十万大军还厉害!我梁山的战马,以后就全靠你了!”
然后,宋江就给我安排了个住处,就在马厩旁边,还派了两个小喽啰伺候我。
我媳妇,也被宋江派人接上山了。
我当时心想,这梁山,好像也没那么可怕(o)/。
每天的日常,就是给战马做体检、治马病、接生小马驹,偶尔还得给梁山好汉的坐骑“开小灶”(????)。
咱先说说梁山那些战马的“脾气”。
林冲的坐骑叫“追风马”,性子烈,除了林冲,谁都骑不了。
有一次,这马因为吃了不干净的草料,拉肚子了,林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跑来找我,说:“皇甫先生,快救救我的追风!它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
我当时给追风马检查了一下,说:“林教头,别急!这马就是吃坏肚子了,我给它开点药,两天准好。”
林冲还是不放心,天天守在马厩门口,看着我给马喂药。
等追风马好了,林冲非要请我喝酒,还说:“皇甫先生,你就是我的恩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林冲第一个不答应!”(??w??)??
我当时挺感动,心想,梁山这帮好汉,也不全是坏人。
再说说武松的坐骑。
武松的马,是宋江赏给他的,叫“踏雪马”。
这马胆子小,有一次,武松带着它去打猎,遇到一只老虎,老虎没打着,马却被吓得拉稀了。
武松跑来找我,红着脸说(〃w〃):“皇甫先生,你看我这马……是不是吓破胆了?”
我当时憋着笑,给马检查了一下,说:“武都头,你这马不是吓破胆了,是应激反应!我给它开点安神草,再让它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武松挠了挠头,说:“麻烦先生了!一样,没见过这么大的老虎(?_?)。”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心说,你武松打虎的时候,咋没想过你的马会害怕?
还有李逵,那家伙,根本就不会骑马,但是他非要宋江赏他一匹马。
宋江没办法,就赏了他一匹老黄牛——没错,是老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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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还挺高兴,天天骑着老黄牛在梁山上晃悠(╰(°▽°)╯)。
有一次,老黄牛生病了,李逵跑来找我,说:“皇甫先生,快救救我的‘宝马’!”
我一看,是头老黄牛,就说:“黑旋风,我是兽医,但是我专治马,牛的话……我也能治,但是你这是黄牛,不是马啊!”
我当时哭笑不得,只好给老黄牛治了病。
治好了之后,李逵真的请我吃了烤牛肉,那牛肉,真香(o)/!
在梁山的日子,我虽然天天跟马打交道,但是过得挺自在。
宋江对我特别好,从来不让我上战场打仗,还说:“皇甫先生,你是技术人才,不能上战场冒险!你就在梁山待着,看好咱们的战马就行!”
我当时心想,宋江这小子,还挺懂行(?_?)。
后来,梁山排座次,我被排到了第五十七位,星号“地兽星”,职务是“掌管专攻医兽一应马匹”。
这个排名,不高不低,正好卡在中间。
我当时挺满意,毕竟我一个兽医,能排到这个位置,已经不错了(????)。
梁山那些好汉,排座次的时候,都争得面红耳赤,有的想当老大,有的想当老二。
只有我,啥也不争,就想着我的马厩。
李逵还问我:“皇甫先生,你咋不争排名啊?”
我当时喝了口酒,说:“黑旋风,排名有啥用?我只要能给马看病,有酒喝,有肉吃,就够了(?_?)。”
李逵当时没听懂,说:“你这人,真没劲!”
我心想,你懂个啥!
在梁山这种地方,枪打出头鸟,排名太高,容易被朝廷盯上;排名太低,容易被人欺负。
我排第五十七位,正好,高不成低不就,安全得很(??????)??!
第三章:征方腊——我在后方“铲屎”,前方好汉在“送命”
梁山好日子没过多久,朝廷就派来招安的人了。
宋江那小子,早就想招安了,一拍即合,带着梁山一百单八将,归顺了朝廷(;′??Д??)。
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靠谱。
师父说了,别跟官府掺和,官府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我一个兽医,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_?)。
果然,招安之后,朝廷就把梁山当成了“炮灰”,让我们去征辽国、征田虎、征王庆、征方腊。
我作为梁山的“马医总院长”,自然也跟着大军出征了。
但是我不用上战场,我的任务,就是在后方保障战马的健康(????)。
征方腊的时候,那叫一个惨!
方腊的手下,个个都是狠角色,梁山好汉死伤惨重。
林冲、武松、鲁智深,都受了重伤;秦明、董平、张清,都战死了。
我在后方,天天听着前方传来的噩耗,心里挺不是滋味(;′??Д??)。
但是我没时间伤心,因为我得照顾那些战马。
那些战马,跟着大军跋山涉水,有的马腿断了,有的马中了毒,有的马因为过度劳累,直接累死在战场上(〒▽〒)。
有一次,卢俊义的坐骑“麒麟马”中了毒箭,卢俊义抱着马哭,说:“麒麟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咋就这么命苦啊!”
我当时赶紧给麒麟马解毒,忙活了一夜,终于把它救回来了。
卢俊义醒来后,握着我的手,说:“皇甫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卢俊义的命,就是你的命!”
我当时叹了口气,说:“卢员外,别这么说!兽医,救马是我的本分(?_?)。”
征方腊的时候,我还遇到了一件特别离谱的事。
方腊的手下,有个叫“庞万春”的,外号“小养由基”,箭法贼准。
他不光射人,还射马!
有一次,他一箭射中了宋江的御赐宝马“照夜玉狮子”
我当时跑过去,给照夜玉狮子检查了一下,说:“宋头领,别急!这马只是中了箭,没伤到要害,我给它拔箭、敷药,还能救回来!”
宋江一听,立马不哭了,说:“皇甫先生,快救它!它要是死了,我……我就没面子了!”
我当时心想,宋江这小子,真是个爱面子的家伙。
不过,我还是把照夜玉狮子救回来了。
救回来之后,宋江高兴得像个孩子,赏了我好多银子(≧?≦)?!
征方腊的日子,我天天在后方马厩里忙活,给马治伤、喂药、铲屎。
前方的好汉们,在浴血奋战,有的死,有的伤。
我呢,在后方,闻着马粪的味道,听着前方的厮杀声,心里五味杂陈(?_?)。
我有时候会想,我一个兽医,为啥要跟着他们来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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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那些马,又要去战场上送死。
但是我没办法,我只是个小人物,在乱世里,身不由己(;′??Д??)。
好在,我命大。
征方腊的时候,梁山一百单八将,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下二十七个人。
为啥我能活下来?因为我不用上战场啊!
我天天在后方铲屎,敌人的箭射不到我,刀砍不到我。
那些上战场的好汉,有的被砍死,有的被射死,有的病死,有的累死。
只有我,靠着给马看病的手艺,硬生生活了下来(??????)??!
这就是技术宅的胜利啊!家人们!
第四章:功成身退——我带着媳妇,回老家继续当兽医
征方腊结束后,朝廷论功行赏。
宋江被封为“武德大夫”,卢俊义被封为“庐州安抚使”“御马监太仆寺卿”白了,就是朝廷的“首席马医”皇帝的御马看病(o)/。
这个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是我知道,这官不好当。
朝廷里的那些官员,个个勾心斗角,我一个兽医,玩不过他们。
而且,我想念梁山的马厩,想念我媳妇做的饭,想念幽州的兽医馆(?_?)。
所以,当朝廷封赏我的时候,我当场就跪下了,说:“陛下,臣无功不受禄!臣只是个兽医,不懂官场的规矩,臣想回老家,继续当兽医!”
我当时说:“陛下,臣这辈子,就喜欢跟牲口打交道。
牲口比人简单,臣跟它们待在一起,心里踏实(??w??)??。”
宋徽宗哈哈大笑,说:“你这怪人!行!朕准你辞官!朕赏你一百两银子,你回老家去吧!”
就这样,我辞了官,带着媳妇,回了幽州(≧?≦)?!
那些留在朝廷的梁山好汉,结局都不太好。
宋江被高俅毒死了,卢俊义被人下毒,掉进水里淹死了,吴用和花荣,在宋江的坟前上吊自杀了。
只有我,还有公孙胜、朱武、戴宗几个人,活了下来,安安稳稳地过了一辈子(?_?)。
我回到幽州后,重新开了我的兽医馆,名字还是叫“皇甫牲口医馆”。
只不过,这一次,我的招牌上,多了一行字:“前梁山马医,御马监太仆寺卿,专治牛马驴骡”(????)。
我的生意,比以前更火了。
不光是幽州的人来找我看病,就连附近州府的人,都赶着牲口来找我。
他们都说:“皇甫先生,你可是梁山好汉啊!你给牲口看病,肯定厉害!”
我当时笑了笑,说:“我就是个兽医,跟梁山好汉没关系(?_?)。”
我这辈子,没杀过人,没抢过劫,没当过官,就当了一辈子兽医。
我救过的牲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媳妇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子跟着我学兽医,另一个儿子,考了功名,当了个小官(o)/。
我活到了八十岁,寿终正寝。
临死前,我把儿子叫到身边,把那本《牛马经》交给了他,说:“儿啊,记住了!救一条牲口的命,比杀一个坏人积德多了!
牲口比人简单,你对它好,它就记着你的好……”
话还没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尾声:给当代打工人的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家人们,老铁们,我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你们可能觉得,我的人生,没啥波澜壮阔的,就是个兽医的一生。
但是我觉得,我的人生,挺精彩的(????)!
我没当过英雄,没当过将军,但是我救过很多牲口的命。
我没在战场上杀敌,但是我保障了梁山的战斗力。
我没在官场勾心斗角,但是我活了下来,安安稳稳地过了一辈子(?_?)。
现在的你们,天天在办公室里内卷,天天为了升职加薪发愁,天天为了生活奔波。
我想跟你们说:有时候,当个“技术宅”,挺好的。
不用争,不用抢,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比啥都强(??????)??!
就像我一样,一辈子跟牲口打交道,虽然身上有股牲口味,但是我心里踏实(??w??)??。
最后,送你们一句我师父的话:“牲口比人简单,你对它好,它就记着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