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浴室的门,战时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呼吸灼热沉重,气息充满躁动。
他从未这样过。
幸好刚才身体是坐着的,要不然,让宝宝发现他有想法,一定会鄙视他是个变态色魔。
卧室房间,吹干头发后,沈卿梨简单做了一下护肤工作,桌上都是几十万一瓶的面霜。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沈卿梨唇角微微掀起,拿过平板电脑,找了一部剧来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流水声停了。
战时宴陷入了纠结。
到底应该是穿浴袍出去,还是围浴巾出去。
最后还是决定围浴巾。
常年训练,战时宴身材健硕,看上去就生育力很强,八块腹肌结实硬挺,腰身没有赘肉。
是实打实的练出来的,浑厚有力。
沈卿梨放下平板看过去,一眼被男人好看的脸和诱人的身材吸引,差点吹起了口哨。
战时宴皮肤是属于质感白皮,看上去一点也不符合他常年待在部队该有的沧桑感。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晒不黑。
战时宴将女人的视线收入眼底,内心涌起小庆幸,早知道宝宝喜欢看,他直接不穿就出来。
转动轮椅过去,战时宴刚想从轮椅上起身躺在床上,又突然坐下,“可以扶我一下吗?”
他可以起来,但是,他想要和宝宝接触。
沈卿梨嗯,从床上起来扶他。
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腿上的伤,外层贴着防水贴布,“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很疼?”
宝宝在关心他?
战时宴脸涩红了红,“出任务时,受的伤。”
至于是什么任务,部队秘密,不能说。
沈卿梨也没有多问,扶着他来到床边,让他躺下,随后,从另外一边上床,躺下。
结婚第一晚,都要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可,战时宴对这方面没有半点经验。
宝宝会不会失望?
缓缓转过身体,戳了戳女人的肩膀位置。
“你想要吗?”
战时宴话一出口,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宝宝要嫌弃他了。
谁料,沈卿梨突然转过身,眼睛一亮的盯着战时宴,抿唇,“想,但是你的腿”
战时宴眼神躲闪,“我可以。”
只要宝宝想要,腿断了,他都可以。
更别说只是受伤。
话刚落下,女人香软的唇突然覆上来。
战时宴瞳孔放大。
沈卿梨主动搂上男人的脖子,身体缠过去靠近,一只手搂脖子,另外一只手偷摸腹肌。
从未和女人接触过的战时宴,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愣住几秒,但很快就回应了过去。
沈卿梨亲了亲战时宴的唇,软绵小手从紧实硬挺都八块腹肌上划过,引起男人阵阵寒栗。
口角不自觉溢出,“宝宝”
大手伸出,扣住女人的腰,往怀里按近。
宝宝身体好软,感觉好容易弄坏。
沈卿梨掀起唇角,食指划过男人的八块腹肌后,渐渐往下,勾着浴巾的一角,微微拨开。
战时宴呼吸屏住。
按住她。
“会出事,想好了?”
他怕一发不可收拾,中途宝宝又叫停。
他停不了的。
沈卿梨浅笑点头,眼神划过一抹意味深的神情,“嗯,想好了,迟早都要做的不是吗?”
若在平时,战时宴肯定能捕捉到女人眼底快速划过的意味深长,可现在,他完全察觉不到。
心思都放在,一会该怎么配合宝宝比较好。
沈卿梨低下身体,软嫩的唇瓣在男人的腹肌上亲了亲,立马感觉到战时宴浑身绷紧。
战时宴深呼吸。
既然他腿受伤了,那就允许宝宝在上。
沈卿梨眼底闪过狡黠,心里倒数,从十倒数到一,数到一的时候,身体立刻直了起来。
软绵触感一离开,战时宴有些恍惚失落。
垂下眸。
“已经晚上十点了,睡觉。”
沈卿梨身体干脆利落的从战时宴身上离开下来,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躺好了。
留下战时宴一个人在床上凌乱。
结束了?
委屈失落的转过头去,发现沈卿梨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继续做坏事了。
战时宴委屈更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
他要怎么睡?
谁规定的十点就必须要睡觉?
被女人撩出一身火气,战时宴莫名的觉得燥热,明明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还是觉得热。
无奈,掀开被子,离开床,去了浴室。
沈卿梨在睡梦中挑眉,继续睡觉。
约莫一个小时后,战时宴才从浴室里狼狈出来,喘着热气,脸上晕红,微微还有些羞涩。
他从未有过。
刚才想了宝宝无数遍,叫了宝宝无数遍。
小心翼翼上床,生怕惊扰了女人。
感觉身旁的女人睡熟了,战时宴才敢悄悄伸过手,揽住沈卿梨的腰,身体慢慢靠过去。
宝宝的腰好细,手感真好,想用力掐断。
“宝宝”
第二天早上快六点。
战时宴体内的生物钟醒了,他睁开眼睛,怀里娇香软绵的触感让他不想起来。
有宝宝抱,他起那么早干什么?
沈卿梨定了闹钟,闹钟一响,战时宴惊的立刻松手,像做坏事害怕被人发现,神色惊慌。
闹钟声音响了一会儿,沈卿梨慵懒抬手揉了揉眼睛,天还不算很亮,但是该起床了。
她身体一动,腰被男人从后面揽住。
“别起,再睡一会儿。”
他不想起。
想抱宝宝继续睡。
沈卿梨挑眉,低头瞥了一眼环在腰间的大手,扭过头,“不行,要按照训练表起床。”
战时宴继续揽住女人的腰不放,不准她离开床,一把将沈卿梨从床边拉扯到了怀里。
脑袋凑过去,哑声,“不准起,继续睡。”
谁给宝宝的训练表,谁去执行。
楼下,叶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少爷和少夫人怎么还不下来?
少爷不是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吗?
不是还要训练少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