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一直在楼下等,等到将近八点,等了两个小时,才看到战时宴和沈卿梨的身影。
战时宴一脸黑,好似欲求不满,整张脸绷紧了,站在沈卿梨旁边,跟着她一起从楼上下来。
叶墨身体上前一步,说道,“少爷,训练用的器具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少夫人可以过去了。”
战时宴有早上准点起来训练的习惯,在部队养成的,一天不进行严格训练,就浑身发痒。
叶墨眼神看向沈卿梨,“少夫人,您跟我过去吧,哦对了,少爷早上一般都是六点起床。 ”
说来也是奇怪了,少夫人因为之前没有早上训练过,又是第一天,迟到一点情有可原。
但训练成习惯的少爷也晚起了,这是怎么回事?少爷以前无论刮风下雨,从来不会晚起。
更让他意外的事,少爷脸上欲求不满的神情,是昨晚不能跟少夫人进行夫妻生活恼怒了?
也正常,少爷虽然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但不代表不喜欢女人,尤其,那个女人是少夫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如此冲动。
才见过少夫人一面,就拉着人领证结婚。
好像生怕少夫人反应过来,会反悔一样。
“以后,取消少夫人的早起训练。”
战时宴沉声,“少夫人早上的训练,你帮她训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的训练,加倍。”
要不是他将训练表交到宝宝的手里,宝宝昨晚就不会十点就睡觉,他早就成为宝宝的人了。
双倍训练,已经是对他最轻的惩罚了。
叶墨没听清楚就小鸡吃米一样点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巴掉到了地上,眼睛诧异凸出。
“啊?少夫人的训练,我帮她训了?”
沈卿梨扭头,犹豫,“这不好吧?”
战时宴坐在轮椅上,眼神十分核善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叶墨,“叶墨,你有意见?”
叶墨心里泪流满面,但不敢忤逆战时宴的命令,笑的比哭还难看,“我一点意见也没有。”
训练场上,叶墨一圈又一圈的围着训练场规划的跑道一直跑一直跑,脚底快磨出火星子了。
不是说要训练少夫人的吗?
怎么现在变成他代少夫人受训了?
少爷,这跟您当初的安排也不一样啊!
训练场旁,沈卿梨挑眉看着助理叶墨一圈又一圈的围着训练场跑,还要代她跑她的那一份。
“他会不会受不了?”
“不会。”
战时宴抬头看向沈卿梨,“他从在部队就一直跟着我,这点训练对他来说,只是活动筋骨。”
叶墨刚好跑到离他们很近,听到战时宴这句话差点猝死,少爷,您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
沈卿梨点头,但又好似想到什么,神情古怪的看向战时宴,扫了一眼他受伤的那条腿。
“他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你腿受伤的那段时间也是他在照顾你?他碰过你的身体吗?”
战时宴腿上的伤现在好点了,但刚出事的时候还是很严重的,否则,也不会选择退伍。
但要是说叶墨有没有看过他的身体,应该是帮他换过腿上的药,虽然只有仅仅两次而已。
战时宴眼神慌乱,害怕沈卿梨会嫌弃他的腿被叶墨碰过,因为腿,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宝宝,他只帮我换过药,其他地方没有碰过,你相信我,我的身体,还是清白的。”
除了昨晚被宝宝亲过腹肌以外,就没有任何触碰过他的身体,就连在部队偶尔受伤,他也是选择自己上药,不轻易让外人碰到他的身体。
沈卿梨哦了一声,转头继续看叶墨跑步。
看似毫不在意的表现,在战时宴心里却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整个人都凌乱了。
脑海极速风暴。
宝宝为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她不喜欢他?
她后悔了,要跟他离婚?
不准,他不会准许她离婚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就算是采取强制手段,他也要将宝宝留在他的身边。
“我不同意离婚!”
战时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随后,转动轮椅离开。
叶墨又刚好跑到附近,听到战时宴怒气说出的话,脸色大变,咋回事,咋闹离婚了?
“少夫人”
沈卿梨也一脸懵,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战时宴匆匆丢下一句不同意离婚。
随后就跑了。
叶墨知道自家少爷脾气不好,但还是厚着脸皮走到沈卿梨面前,“少夫人,拜托您能不能去哄一下少爷?他只对您一个人说的话上心。”
他现在在少爷面前如同空气,只有少夫人说的话,少爷才会在意,所以只能拜托她了。
沈卿梨也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
佣人告诉沈卿梨,战时宴从训练场回来后就将自己锁在了卧室,谁上去说话,都被叫滚。
沈卿梨嗯了一声,眼神不由得在佣人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别墅里的佣人个个身强体壮。
佣人发现了沈卿梨盯着她们看,“少夫人,整个别墅的人,包括看别墅的狗,都要按照少爷的训练表训练,人均六块腹肌,徒手捏碎核桃。”
沈卿梨嘴角抽了抽,听起来真是可怕。
连别墅里的狗都不能逃过战时宴的训练。
上了卧室。
敲了敲门。
从里面传来一声男人怒吼,“滚。”
宝宝要跟他离婚了,谁来他也不见。
他好恨。
要是昨晚成为了宝宝的人,她想离婚,他就有资格叫她负责,可现在,他一点资格都没有。
站在门口的沈卿梨沉默了几秒,唇瓣微微张开,收回了手,“那好吧,我等你出来再说。”
话音刚落,门一下子打开。
战时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把抓住即将要转身离开的女人的手腕,不准她离开半步。
委屈乞求,“宝宝,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