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肖强气的暴喝一声。
“你这孩子到底咋回事,咋看别人干啥你就想干啥呢?”
“一天到晚的你和那个温意到底在比啥?”
“她开服装店一是她没工作,二是陆泽铭拿特等功给她换了试营证,而且人家自己也会制作衣服……”
“你呢?你有啥?”
“再说等军区医院一成立,你就是医院院长,到时候无论金钱还是地位不远高于她?”
肖强刚一说完,方若叶马上向肖强抱怨起来:
“你冲姑娘吼啥呢?她哪点不如那个乡下丫头啦?我姑娘就想开个服装店咋地啦?别说她想开,现在连我都想开了。”
“看看现在咱们闺女都被那个姓温的乡下土包子欺负成啥样了?”
“闺女!想开咱就开,妈支持你!”
肖强气的指着方若叶半天说不上话来:
“慈母多败儿,你就好好这么惯着她吧!”
“前些日子她举报人家温意,可最后结果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我老脸都没处搁了!”
“好在到现在都没人追究,你们就偷着乐吧!”
方若叶一听马上站起身子指着肖强:
“嘿!你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是吧?有人追究咱怕啥?就陆家那小子对咱们家姑娘死心踏地那样,想摆平这事还不是咱们一句话的事?”
肖强气的看着她:
“你就知道他会帮咱们?”
“不然呢?他追了咱家姑娘多少年?现在他也从战场上回来了,没准备等中秋一过他和那个乡巴佬就离婚了。”
肖强实在和这对母女说不通:
“他要想离早离了,还用等七年?一天天的,你们想屁吃呢?”
肖强站起来就往屋里走。
方若叶马上安慰肖晴:
“晴,你放心,你只管找地方开店,服装厂妈有认识人,到时候从服装厂进点货,就雇人卖呗。”
肖晴双眼微眯:
“不,我要找人,做和温意他们的服装一样一样的款式!”
“也行,毕竟她那店时的款式别的地方没有。”
听了方若叶的话,肖晴马上说道:
“妈,你有认识的手艺好的裁缝师傅吗?”
方若叶想了想:
“有,那可是当初从大上海回来的老师傅,明天我就带点礼物去找他去。”
闻言,肖晴这才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
温意,别以为只有你会做服装生意,我肖晴也会。
……
中秋之夜。
陆家。
陆峰和陆骁在厨房里做着丰盛的晚餐,何琳和二婶沉秋谨在客厅里坐着,看着安装电话的师傅在给家里装电话。
“装了电话以后打电话就方便多了。”
“那可不,我早就让你们装你们还不装,你看我们家,打电话再也不用在单位或者传达室打了。”
二婶嗑着瓜子闲聊着。
随后她叹了口气:
“唉!泽枫在北疆也不知道咋样了……算算日子,他都离家五年了……”
何琳拍拍她的手:
“别想了,泽机走的时候才十八,五年了这不也啥事没有吗?再说一会儿爸妈就回来了,他们肯定会告诉咱们泽机的情况的。”
陆骁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说道:
“菜都差不多了,我开车去接下老太太和老爷子去。”
这二老放心不下泽枫,去北疆三个月,总算在中秋这天赶回来了。
月上柳梢时,陆骁推开家门,只见一带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老者搀扶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进了屋。
众人:
“爸、妈,坐火车累了吧?快,开饭了。”
老爷子陆文煜来到餐桌旁把主位椅子拉开,扶着老伴染沁竹坐下,然后自己才坐到老伴旁边:
“开饭吧!”
一家子都坐下便动起了筷子。
“老二两口子也不用担心,泽枫在那一切都好,他答应我们了,说今年春节一定回来。”
听了老太太的话,二婶这才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欣慰一笑。
“那孩子唯一一点就是说啥不要奖励和军功,也不接受晋升,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大头兵。”
“没事就好,那个浑个小子,能在北疆那么苦寒的地方平安无事就好。”
二婶带着泪,笑着说。
“哎?泽铭和我们那宝贝重孙儿呢?”
陆峰忙回答:
“哦,听老二说他追媳妇去看养母了?”
“那丫头还有养母?之前咋没听说过呢?”
老太太疑问道。
“妈,等他们回来去看您和爸的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
“唉!泽铭结婚七年了,我们还没见过他媳妇呢。”
老太太遗撼的说着,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
此时饭已经吃到一半,陆骁忍不住说道:
“泽铭那浑球脑袋终于开窍了,不是之前让人把媳妇关进监狱的时候啦?”
“啥!”
众人闻言异口同声。
最生气的就属何琳,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他二叔,你说陆泽铭命人把温意关过进监狱?”
陆骁一愣:
“你头一次去军区跟小意示威时候不知道吗?小意还跟你说过,如果陆泽铭再把她关进监狱,她就来陆家拿绳子上吊!”
何琳:……
“我以为她说的是气话!”
再说那天她只顾着生气了,哪还寻思这些。
“陆泽铭真是太过分了,咋能对自己媳妇做这种事?”
何琳气的饭也吃不下了:
“真是委屈小意了……”
陆峰看自己媳妇气的饭也不吃了,连忙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消消气,等那混蛋玩意儿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何琳气的一拍桌子:
“也就是小意脾气好,换成我,我一枪嘣了他!”
何琳也是上过战场的,气到极点的时候还是带着当年之勇。
听何琳一说,陆峰就觉得自己胸口疼。
“哎!陆家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
“什么一代不如一代?就是你们陆家男人天生骨子里就有劣根!”
何琳说完,马上对老爷子赔笑道:
“爸,我没说您哈,您除外?”
陆峰一听,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向胸口。
想当初,他和温柔小意的宋芳一起留学回国,只不过他转身追随了最穷那一派,宋芳留在装备精良那派。
1949年,那派坐火车要前往海峡对岸,宋芳哭着邀请他也跟一起走。
当时他看着宋芳那梨花带雨苦苦哀求的模样,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何琳不知道怎么听到了消息,突然冲上火车二话没说对着他胸膛就是一枪!
他被打晕后,这女人拉着一条腿把他从火车上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