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泽铭的脸恨不得扎进地缝里。
温意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脸,他此时的双眼被布条遮着,她只能低声说道:
“你的情儿妹妹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他给肖晴留电话号码不是就是想肖晴随时都能联系上他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不轻不重的巴掌声传到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肖晴耳朵里,她忍不住又嚎丧起来:
“呜呜呜……泽铭哥……你到底怎么啦?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那贱人的气……”
温意一听,无名之火噌噌往上蹿。
当着她的面叫她是贱人!妈的,给她脸了是吧?
温意马上扯回话筒往到自己脸旁:
“嚎嚎嚎嚎嚎你嚎你妈呢你嚎?你是不是死呀大晚上打电话来嚎?用不用我给你雇个唢呐队给你吹两首呀!”
电话里的肖晴没想到温意接起了电话,突然发疯的叫喊起来:
“我给泽铭哥打电话,你凭什么接?你们在干什么?”
温意一把扯开男人眼睛上的布条直视着他:
“肖晴,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这深更半夜的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电话里再次传来疯了似的疯叫声:
“温意,你敢……不要脸的事做一次没够是吗?你马上给我放开泽铭哥……”
温意红唇忍不住勾起:
“哟!你啥意思,难不成想让我对你也做一次不要脸的事?你来呀,我还真不介意!”
躺在地上的陆泽铭瞬间睁大了双眼:
“我介意……”
声音满是欲求不满的春意!
说完之后陆泽铭马上伸手捂住了嘴。
电话里的肖晴听到陆泽铭的声音简直破了大防:
“泽铭哥……我不准你再碰……”
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温意的耳膜,温意瞬间挂了电话。
可电话刚一挂肖晴又打了过来,温意直接利落的拔掉了电话线。
一想到肖晴在那边无能狂怒的样子,她心情就觉得很爽!
此时没有黑布条遮挡,陆泽铭直视着身上的女人。
温意看着眼前完全长到她心巴上的男人,她再次微微勾了勾红唇,随后不轻不重的拍着陆泽铭的脸,红唇轻启:
“我想好了,往后,只要肖晴惹到了我,我就弄你!”
“她敢把我惹极了……”
随着轻轻的巴掌声,她的红唇狠狠的吐出三个字:
“我弄你!”
话落,她起身撤离!
再弄下去,过不了审啊!
太极八荒了!
……
陆泽铭身上忽然一轻,一股空落落的感觉直击心灵。
他躺在地上看着她:
就这么……结束啦?
他怎么觉得她有种提起裤子拔吊无情的感觉!
小晴啊!这么多年哥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哥往后的终身性福可全指望你了!
温意转身坐回床上:
“行了,你解释吧!我不生气了!”
一次次生闷气有什么用?刚刚听到肖晴在电话里破大防的样子让她很受用!
陆泽铭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利落的站了起来。
随后他就盯着她脱起了军装外套,衬衣……
当冷白皮的腹肌露在眼前时,温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并瞪大了双眼:
不是刚刚挑起了他的欲火,这厮兽性大发想对她用强的吧?
想到此,温意忍不住向后挪了挪身体:
“你要做什么?”
男人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凳子上,对着她半笑半认真的说道:
“泄欲……”
看到她紧张的又往后缩了缩,他忽然身体下压,两条长臂将她圈在床上:
“怎么?你也会怕?”
声音依旧满是春意盎然!
温意略带紧张的看着他,他真要兽性大发用强的,她还真没有反抗的力气。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陆泽铭瞬间站直了身子:
“放心,我不是禽兽!我陆泽铭要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话落,他长腿一迈出了屋子。
随后,家属院的邻居们就看到陆首长大半夜的在水房一桶接一桶的凉水从头浇到脚!
他带着一身湿露露进屋后,发丝上还往下滴着晶莹的水珠。
美男出浴!果然让人有点招架不住!只不过胸口处还绑着一层湿透的纱布。
温意看着他,刀口还没长好呢就往身上浇水,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沙雕!
陆泽铭看向挂毛巾的地方,没有他的毛巾,于是他拿起自己的衬衣擦了起来。
随后他又把湿了的衬衣穿上,这才拉过矮凳坐在她面前,从军装口袋里拿出肖晴打的欠条举给她:
“小晴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我就让她打了欠条,至于怎么还钱,回头你和她商量一下。”
温意接过欠条,对他这做法还算满意,在她这勉强算及格,反正有了欠条肖晴想赖帐也赖不了。
“我替小晴说和,真是只是想让她尽快把公款补回来,志远哥那边最大的心愿就是改善医务设备,尽快把医院成立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她尽快把款补回来。”
他看着,继续说道:
“工作和私人感情我分的清的!”
“呵!”
温意嘲讽了一声:
骗鬼去吧!
之前他下令关她,敢说对肖晴没有私人感情?
陆泽铭一怔,没想到温意根本就不信。
这叫他怎么解释怎么证明?
沉默片刻,他才再次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军区那么多军人就等着医疗物资诊疗呢?志远哥说他们的伤病不能再拖了……”
“现在医务部急需要一千块钱去进购医疗物资……”
“所以,你想让我出这一千块钱?”
温意冷声怒问。
难怪今天她那么对他他都不反抗,原来是惦记上她的钱了。
陆泽铭连忙说道:
“不用你出,我来出……”
温意微微挑眉:
“你有钱?你有多少?”
这年头一千块钱不是小数,依他的军贴一千块钱应该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所以他是想跟她要承诺给他的百分之一的利润?
“不知道,没算过!”
他回答。
“咱俩是夫妻,我出这一千块钱就是想向你报备一下!”
哦?没提那百分之一利润的事?
但仔细一想,他做这一切,最受益的不还是肖晴吗?
肖晴挪用了公款,医务部急需用钱,他就想办法往上补!
她也知道那些军人着急等着诊治,可她心里就觉得堵的慌!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赌气似的躺进床里:
“陆泽铭,你这么做我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