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
他默默伸手柄掉落在地上的两只高跟鞋整理好,看着她。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心里舒服些了。
军区里工作上的事他是必须要解决的,现在那些战友们急等着钱进药,别人一时半会拿不出钱来,这钱只能他先往出拿了。
看着温意在床上生着闷气,他默默的起身:
“我去打水……”
温意躺在床上,她知道陆泽铭这么做无可厚非,这毕竟是他的职责所在,可她心里就是觉得堵的慌!
教训陆泽铭拿他出气吧,他现在还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让她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
为了肖晴,他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陆泽铭端着一盆水进屋,他把水盆放到地上看向床上的她:
“水温刚刚好……”
温意扫了他一眼,刚刚还说他为了肖晴能屈能伸呢,现在都能在刀口没长好的情况下给她打洗脚水了。
温意也没客气,起身坐到床边脱了袜子就把两只莹白的脚伸进水盆里。
还别说,他确实细心到水温都恰到好处。
此时陆泽铭还没起身,看到眼前忽然出现的两只纤细修长莹白的脚他先是一怔。
随后他的喉结再次急促的上下滚动起来。
温意低头看着他:
“怎么?想帮我洗脚吗?”
她就是故意拿话羞辱他的,谁知这狗男人居然眸子里瞬间露出喜悦的光芒:
“可以吗?”
温意红唇一勾,提起带着水珠的脚丫子轻轻的踹在男人的肩膀前:
“滚吧你!”
飞溅起来的水珠落在陆泽铭的脸上,陆泽铭边起身边擦着脸上的水,伸手指了温意一下,随后又去了水房,一桶桶冰凉的水再次从头浇到脚。
陆泽铭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光看到她的脚都能勾起他身体里的原始欲望。
二十七年来,他向来能管住自己的身体,现在却被温意那女人撩成精虫上脑的大淫棍了!
这女人真是妖精,轻易的就操从着他的七情六欲。
冷静过后,他没急着回屋,而是坐在屋门口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温意心里舒服些。
半小时后,他忽然起身进屋,此时温意也早就泡完脚坐在床上裁剪着衣服服料。
她得尽快把陆母和二婶找她订做的衣服赶制出来。
这时,陆泽铭突然进屋:
“温意,你看这样行不?”
温意扭头看了他一眼:
“哪样?”
陆泽铭端起水盆:
“等我回来详细跟你说。”
倒完水的陆泽铭回来之后,拉过矮凳坐在温意的床前:
“我想了一下哈,给医务部的一千块钱,以你的名义捐赠,然后我让二叔当着全军区所有人的面给你开个表彰大会好不好,你放心,这钱我出!”
温意一听,瞬间停了手里的活计看向他。
别说,这倒还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她的服装品牌此时最缺的就是机会,上一世她能在商界风声水起,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名人,可如今身在这里,别人只知道她是个做衣服的裁缝,所以,如果能在全军区所有人面前露面,打响第一枪还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没想到陆泽铭还能有这觉悟和想法,也属实难得。
可是一想到他这么做都是在为肖晴开脱,她就忍不住想敲打敲打他:
“为了肖晴,你还真够舍得的!”
陆泽铭剑眉微蹙:
“这关肖晴啥事?我这么做还不是希望你心里舒服点?”
温意眉毛一挑:
“真的?”
陆泽铭倍受打击,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子:
“千真万确。”
温意剪好布匹,起身下地,陆泽铭眼疾手快的帮她取过拖鞋。
温意穿好拖鞋一边往缝纴机前走一边说道:
“捐赠别以我的名义,以市区的美兰服装店和军荣服装店的名义捐。”
“听你的。”
陆泽铭回答,只要能让她开心点怎么都行。
温意坐到缝纴机前准备动手制印衣服,她忽然转身看向陆泽铭:
“那一千块钱不是你出,我来出。”
陆泽铭一听,来到她身边:
“那怎么行?这钱怎么能让你出?”
他颀长的身子往这一站,瞬间遮挡下一片阴影。
温意仰头看向他:
“你能有多少钱?实在不行从原本给你的一成的利润里扣……”
陆泽铭拉过矮凳坐在她腿边,仰头看向她:
“我真的有钱!”
温意扫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活计:
“你能有多少钱?”
陆泽铭:
“不知道,没算过……”
“哦?”
温意这倒是有点好奇,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今晚他好象两次提到没算过有多少钱的话了。
“那你算算。”
闻言,陆泽铭扬起唇角:
“那就得劳烦温大小姐明天跟我去趟办公室了……”
一想到温意能跟他成双入对,他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
“行啊!”
温意回答,她还真想知道他能有多少钱!
陆泽铭内心瞬间狂喜,但脸上还是只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就这么决定啦!”
“恩!”
她不理解,就这点事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随后,温意就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制作衣服当中,最近因为医药公司的事真的是眈误了太多时间,她得尽快把衣服赶制出来,不然二婶和陆母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陆泽铭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感觉自己成了透明空气,完全被忽视了。
温意一做起衣服来就认真到忘我,看着那么多的衣服需要赶制,她现在就觉得特别缺人手。
等她的服装品牌打出去名声,一定会更忙,所以,从明天开始她得物色点针线活好点的工人了。
陆泽铭看着灯光下认真忙碌的女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明明是认真起来的女人最迷人嘛。
她的侧颜十分完美,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光滑,此时她坐在那里身姿妙曼,白玉般的纤纤十指在缝纴机上来回穿梭。
看到此时,陆泽铭瞬间又觉得口干舌燥了,他心底疯狂的呐喊:
大小姐呀!你别弄衣服了,你弄我吧!
实在坚持的难受,他再次起身去了水房。
温意听着院子里传来冷水往身上浇的声音,忍不住微微蹙眉:
陆泽铭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