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2月6日,辰时,延安八路军总部作战室,炭火映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李副总站在地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冀中根据地的位置,声音透过电波传向辽西:“陈惊雷,日军华北方面军调集三个师团、两个伪军师,共五万兵力,对冀中根据地发起‘铁壁合围’。”
“你的任务:率队全速驰援,务必在三日内突破日军沧石路封锁线,切断日军补给通道,缓解冀中压力。”
情报科科长补充的电波紧随其后:“日军封锁线由第110师团驻守,配备四门野炮、八个机枪阵地,重点防守饶阳至武强段的滹沱河大桥。”
“另外,日军在沿线村庄构筑了碉堡群,形成交叉火力,正面突破难度极大。”
李副总最后叮嘱:“总部已令冀中根据地部队坚守核心区域,牵制日军主力,你的核心是破袭,不是硬拼!”
电波中断的瞬间,辽西黑风口隘口的临时指挥所里,陈惊雷将电报拍在雪地上,反手抓起挂在树干上的驳壳枪。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裹着寒风,穿透战士们的欢呼余韵,“放弃休整,即刻驰援冀中!目标:滹沱河大桥,突破日军封锁线!”
铁柱子刚把缴获的坦克零件塞进背包,闻言立刻翻身上马:“司令员,骑兵连开路,保证一日内抵达沧石路外围!”
狗蛋正擦拭狙击枪,闻言抬眼:“狙击组在前侦察,扫清沿途暗哨!”
赵铁锤拍了拍腰间的巴祖卡火箭筒:“爆破连随时待命,炸桥、破碉堡,包在俺们身上!”
王小栓背着工具箱跑过来,手里攥着刚画的滹沱河大桥草图:“司令员,俺打听了,这桥是钢结构,炸中间的桥墩最管用!”
陈惊雷扫了一眼草图,点头:“出发!”
队伍踏着未消的积雪,朝着冀中方向疾驰而去。骑兵连在前,马蹄踏碎雪壳,留下两道笔直的印记;步兵紧随其后,脚步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霜花。
1944年2月7日,酉时,沧石路外围的野狼坡,残阳如血
陈惊雷趴在坡顶的酸枣丛里,望远镜里的滹沱河大桥像一条黑色巨蟒,横卧在结冰的河面上。桥两端的碉堡群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桥面,日军士兵穿着黄呢大衣,在桥上来回巡逻,机枪阵地设在桥中间的岗楼里,形成交叉火力。
“日军防守很严,正面冲肯定不行。”陈惊雷放下望远镜,指尖在雪地上画着桥的轮廓,“狗蛋,你的狙击组打掉桥两端碉堡的机枪手;赵铁锤,带爆破连摸到桥下,炸掉中间的桥墩;铁柱子,骑兵连在坡下待命,等桥一断,立刻冲过去,扩大突破口!”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狗蛋带着狙击组,借着暮色掩护,悄悄摸到桥东侧的土坡后。他架起狙击枪,瞄准镜里锁定了北碉堡的机枪手,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机枪手应声倒地。南碉堡的机枪手刚要反应,被另一名狙击手精准命中。
桥面上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缩进碉堡。
“就是现在!”陈惊雷低喝。
赵铁锤带着爆破连,背着炸药包,踩着结冰的河面,快速向桥墩摸去。冰面很滑,战士们小心翼翼,脚下的冰碴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开枪!拦住他们!”桥中间的岗楼里,日军指挥官嘶吼着,机枪子弹扫射过来,打在冰面上,溅起一片片冰屑。
陈惊雷拔出驳壳枪,对着岗楼的射击口连开三枪:“掩护爆破连!”
战士们纷纷开火,子弹朝着岗楼的射击口飞去,压制住日军的火力。
赵铁锤趁机冲到桥墩下,将炸药包贴在桥墩根部,拉燃导火索,然后带着战士们快速撤离。
“轰隆!”
一声巨响,桥墩被炸开一个大洞,桥面剧烈晃动,中间的一段桥身轰然倒塌,掉进结冰的河里。
“冲!”陈惊雷一声令下。
铁柱子的骑兵连如离弦之箭,从野狼坡冲下去,马蹄踏过结冰的河面,朝着突破口冲去。
日军见桥已断,纷纷从碉堡里冲出来,试图封堵缺口。陈惊雷带着步兵冲上去,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陈惊雷手持驳壳枪,左右开弓,子弹呼啸而出,放倒两名日军。一名日军端着刺刀冲过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将日军的刺刀劈断,再顺势一脚,将日军踹倒在地。
王小栓跟在陈惊雷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捡来的日军军刀,看到一名日军要偷袭陈惊雷,他大喊一声,冲上去,对着日军的后背砍了一刀。
“小心点!”陈惊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日军的封锁线被成功突破。陈惊雷带着队伍,沿着沧石路,朝着冀中根据地的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1944年2月8日,寅时,冀中根据地边缘的赵家庄,枪声四起
日军正在对村庄进行“扫荡”,房屋被烧毁,百姓们四处逃窜。陈惊雷带着队伍赶到时,正看到几名日军士兵在追杀百姓。
“杀!”陈惊雷怒吼一声,带着战士们冲了上去。
骑兵连的战士们挥舞着马刀,将日军士兵砍倒在地。步兵们冲进村庄,与日军展开巷战。
陈惊雷冲进一间燃烧的房屋,看到一名日军士兵正举着刺刀对着一个老妇人。他毫不犹豫,抬手一枪,将日军士兵击毙,然后抱起老妇人,冲出火海。
“多谢八路军同志!多谢八路军同志!”老妇人感激地哭道。
陈惊雷将老妇人交给后续赶来的医护队,转身又冲进村庄。
巷战中,日军凭借房屋顽抗。赵铁锤带着爆破连,将炸药包扔进日军盘踞的房屋,一声巨响,房屋倒塌,日军士兵被埋在里面。
狗蛋的狙击组占据村庄里的制高点,对着顽抗的日军士兵逐个点名。
战斗持续到黎明,村庄里的日军被全部歼灭。陈惊雷站在村庄的制高点,看着被烧毁的房屋,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司令员,冀中根据地的同志派人来了!”一名战士跑过来报告。
陈惊雷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八路军军装的战士,正朝着他跑来,脸上带着疲惫和喜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一名侦察兵跑过来,脸色凝重:“司令员,日军的增援部队到了,约莫一个联队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