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站在露台边缘，风从城市缝隙里钻出来，吹得她衣角翻动。她刚把刀尖插进栏杆缝里，金属与石料摩擦发出短促声响。那一瞬间，她看到远处玻璃幕墙上的能量轨迹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力量扰动了。
她没多看，转身走下楼。脚步落在台阶上很稳，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王保镖发来的消息：“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她回了个“不用”，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现在她不想坐车回家，也不想立刻休息。刚才那场会议太顺利，顺利到让她有点不真实。赵家倒了，百亿注资落地，国际技术入股生效，一切来得太快。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沿着街道往回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停下，买了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目标，触发特殊成就礼包！】
她愣住，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下一秒，提示音接二连三地炸开。
【私人游艇“星澜号”产权已登记至您名下，停泊于a区国际港湾】
【顶级海景别墅“云栖府”已完成过户，钥匙将于三分钟后送达】
【全球十大奢侈品商场、三家米其林三星餐厅、两家私人会所，授予您终身资格】
每一条信息都带着立体投影，在她眼前展开。一艘银白色的游艇缓缓旋转，内部结构一层层浮现；一栋临海而建的白色别墅在空中成型，阳台正对着日出方向；一张张金卡虚影漂浮着，上面印着不同场所的标志。
江晚站着没动，手指掐了下掌心。疼。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家走。一路上系统还在响，新的通知不断弹出——
【瑞士银行私人账户已开通，初始资金十亿瑞郎】
【伦敦市中心公寓一套，位于海德公园旁，产权即时生效】
【迪拜塔顶层观景套房永久使用权授予成功】
她推开家门的时候，呼吸还有点乱。风衣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鞋也没换就直接走向沙发。刚坐下，手机还没掏出来，又是一串提示音砸进来。
【法国葡萄庄园收购完成，年产量红酒将优先供应您指定渠道】
【夏威夷私人岛屿使用权激活，安保系统已接入您的终端】
【纽约时代广场广告位全年预订成功，首条播放内容待您确认】
江晚靠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这么多东西，来得比打游戏刷装备还猛。她原本以为体能升到ss级就是今天最大的收获，结果系统根本不打算让她喘口气。
正想着，客厅中央的空气忽然波动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走出来。
黑衣服，身形修长，脸上没什么表情。是苏然。
江晚猛地坐直，盯着他：“你怎么又来了？”
苏然站在原地，目光平静：“我来告诉你，这些不是随机奖励。”
“是因为我干掉了赵家？”她问。
“不只是干掉。”他说，“是你打破了他们建立的规则体系。你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有人能不用依附，不用妥协，直接掀桌子。”
江晚眨了下眼。
“所以系统给你开了新通道。”苏然继续说，“你现在接触到的资源层级，已经不在普通富豪圈层里了。你是新标准的制定者之一。”
她心跳快了一拍。
“那这些房产、游艇、会员资格……都是通行证？”
“是入场券。”他纠正，“也是测试。系统要看你怎么用它们。”
江晚没说话，脑子里飞快转着。她想起刚才在会议厅说的话：“谁能让资源进来，谁才有资格谈规则。”现在看来，系统早就准备好了下一步。
“还有更多吗？”她问。
苏然嘴角微动：“有。而且比你现在拿到的更特别。”
“比如？”
“比如一架私人飞机，注册编号已经归入你名下，但交付需要你亲自去机场确认。”
江晚眼睛亮了。
“再比如一项隐藏权限——当你在某个特定地点消费达到阈值时，会激活一段被封锁的记忆数据。”
她皱眉：“记忆数据？谁的？”
“系统的。”他说，“或者说是，最初绑定者的。”
这话让她心头一震。
她还想追问，苏然却已经开始变淡。身影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
“等等！”她站起来，“什么叫最初绑定者？你说清楚！”
最后一缕光影在他唇边凝成一句话：“别急着找答案。等你拿到终极福利那天，自然会明白。”
然后他就没了。
江晚站在原地，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系统提示音也停了，好像刚才那一波狂轰滥炸只是为了赶在苏然出现前把消息送完。
她慢慢坐回去，抓起茶几上的水瓶灌了一口。冰水压不住心里那股热劲儿。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终点。反而像是推开了某扇门，门后还有更大的空间等着她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温馨提示：您名下的“星澜号”游艇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进行首次巡航测试，船员已全部到位，请决定是否参与首航】
她点了“确认”。
紧接着又一条。
【“云栖府”别墅管家团队已组建完毕，日常维护已启动，欢迎随时入住】
她也点了通过。
再一条。
【终身卡实体卡正在制作中，预计两小时后由专人送达，请注意查收】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笼罩城市，远处高楼灯火通明。她刚才还在露台上俯视这片景象，觉得自己已经站得够高了。可现在才发现，真正的高度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回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后，她登录了新绑定的资产管理平台。页面加载出来的一刻，她瞳孔缩了一下。
资产总额后面跟着一长串数字。
她数了三遍才确定没看错。
除了不动产和现金账户，还有几项她没见过的项目——“跨区域通行许可”、“高层社交圈准入凭证”、“紧急避险通道使用权”。
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已激活”。
她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闭眼缓了缓神。太多信息一下子涌进来，脑子有点胀。但她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不知所措。相反，她觉得清醒得很。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第一件事，是把这些资源理清楚。哪些能马上用，哪些要留着备用。第二件事，是看看系统说的那个“终极福利”到底是什么。第三件事……
门铃响了。
她睁开眼，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手里托着一个黑色托盘，上面盖着丝绒布。
“江小姐？”那人问。
“是我。”
“您的终身卡到了，请签收。”
她接过笔，在电子板上写下名字。对方掀开布，露出一排闪着微光的卡片。每张都不一样，有的边缘流动着细光，有的表面浮着看不见的纹路。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指尖碰上去的瞬间，脑海里自动跳出一行字：
她笑了笑，把卡放进钱包。
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还是那张脸，那身衣服。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她走到玄关柜前，打开抽屉，把折叠短刀放回去。刀身收进鞘里，咔哒一声。
她拿起手机，打开日历。
明天上午十点，机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