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cp宫远徵18(1 / 1)

推荐阅读:

宫远徵冲进疏影阁时,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他一眼就看到宋时安坐在梳妆台前,肩膀微微耸动,莹白的侧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在烛光下泛着破碎的光泽。

那颗泪珠顺着她尖俏的下颌滑落,无声地砸在铺开的衣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尖锐的心疼猛地窜上心头。是谁?谁敢在这个时候,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她?是羽宫那些不长眼的下人?还是哪个听了风言风语跑来落井下石的?

“安安!”

他几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试图遮掩泪痕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有些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立刻去毒死他!”

他的手心很烫,指尖却微微发颤。

这几日的煎熬、对哥哥的担忧、以及心底深处对那张纸条未曾完全消散的疑虑,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全都化作了汹涌的怒意和保护欲。

宋时安被他抓得生疼,用力想要挣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宫远徵,你放开我!”

“你先告诉我,是谁?”

宫远徵不松手,执拗地追问,眼神锐利地扫过屋外垂首噤声的青穗和朱娘。

“没有人欺负我!”

宋时安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失望。

“这里除了你,没有人欺负我!”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宫远徵的胸膛。

他愣住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我?”

他喃喃道,随即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是那张纸条,是他当时的怀疑,是他这些日子若有若无的疏离和审视。

“不是的,安安,我没有……”

他急切地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显得苍白无力。

他确实怀疑过她,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后来被哥哥遇袭的消息冲淡,但那根刺,确确实实扎下了。

“你有!你就是有!”

宋时安的眼泪流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

“你只相信你自己看到的,相信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证据’,你根本不相信我!既然不信,你又何必来管我?你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不想再看见你”这几个字,如同最锋利的暗器,狠狠击中宫远徵最恐惧的软肋。

这几日支撑着他的,除了对哥哥安危的揪心,就是那份要将她牢牢护在身边、绝不能让人抢走的执念。

可她现在说,不想看见他?

恐慌瞬间压倒了愧疚,演变成一种被触碰逆鳞的暴怒。

“你不想看到我?”

他猛地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语气却诡异地轻柔下来,带着一种偏执的狠厉。

“你想得倒美。宋时安,你是哥哥给我找的新娘,是我的!不仅现在要看到我,以后每一天,每一刻,你都得看着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那我就不嫁了!”

宋时安被他眼中的疯狂惊得心头一颤,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愤,她口不择言地喊道。

“我要回家!我要回扬州!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回家?离开他?永远不再回来?

这几个字彻底点燃了宫远徵心中那根名为“失控”的引线。

所有的理智、算计、甚至是刚才那点愧疚,都被滔天的怒火和一种即将失去最重要的珍宝的灭顶恐惧烧成了灰烬。

他不想再听到她说出任何一个要离开的字眼!

他猛地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决绝话语。

这不是上一次在愤怒和宣告主权驱使下青涩莽撞的啃咬。

这一次的吻,带着绝望的力道和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这个人,彻底吞噬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唔……放……开……”

宋时安被他箍得死紧,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带着药香和少年人独有的清冽,却霸道得让她窒息。

她拼命挣扎,捶打他的胸膛,踢他的小腿,可两人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激得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呼吸被彻底剥夺,胸腔因为缺氧而闷痛,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宋时安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宫远徵终于松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紧紧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嘴唇火辣辣地疼,肯定又破了,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宫远徵低头看着她狼狈喘息、泪流满面的样子,胸口那股暴戾的怒火像是被冰冷的河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后怕,还有密密麻麻刺痛的懊悔。

他做了什么?他又强迫了她,用最糟糕的方式。

“安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臂却依旧固执地圈着她,不敢松。

“对不起……对不起……”

宋时安缓过气来,不再挣扎,只是抬起泪眼看着他,那眼神空茫而疲惫,带着心灰意冷的疏离。

这眼神比任何哭骂都让宫远徵害怕。他慌了,彻底慌了神。

“我知道我误会你了,是我混蛋!”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颈窝,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和温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

“我看到那张纸条,我……我害怕,安安,我害怕极了。我害怕你真的是……那我该怎么办?哥哥又不在……我只有你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竟隐约有了哭腔。

那个骄傲的、用毒刺武装自己的少年,此刻脆弱得像一块即将碎裂的琉璃。

“我查了,我一直在查。”

他急切地表白,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哀求与孤注一掷。

“那些东西,泪竹、冰蚕金线、孔雀石墨……来源很隐蔽,但我已经找到线索了,是宫外流进来的,和羽宫采买的渠道有关……我会查清楚的,我一定会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安安,你信我,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慌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又小心:

“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怀疑你,我会完全相信你,只相信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试药,我绝不说苦……只要你别离开我,别说那些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卑微的乞求:

“安安,我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我的。徵宫是宫门的,那些药和毒,谁都可以拿走。就连哥哥……哥哥他也是角宫的宫主,是很多人的依靠,他不是我一个人的。”

“只有你……只有你,是哥哥给我找的,是我一个人的新娘,是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我从知道你要来的那天起,就做梦……做梦都想快点和你成婚,把你锁在徵宫里,让你只看我,只对我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近乎偏执的疯狂光芒,又迅速被巨大的恐惧覆盖:

“没有你,我真的会疯的,安安。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说那样的话……”

这一连串的剖白,混乱、偏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赤诚和孤绝。

他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最深切的恐惧、最脆弱的软肋,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这不是算计,不是权衡,而是一个在孤独和占有欲中长大的少年,最笨拙也最激烈的真心。

宋时安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竟奇异地在他的语无伦次和卑微乞求中,一点点消散了。

她看到了他的惶恐,他的无助,他对“完全拥有”某种东西近乎病态的执着,也看到了……他那份不容置疑的、虽然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在意。

他或许不懂如何去爱,但他的占有欲,本身就是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感情。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