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姜小姐这么久，正事是不是该做做了？”
姜晚黎握着文件转头。
他手掌没从她腰身上离开。
缓淡看过来的眸色深黑，透着点点懒意。
姜晚黎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
做。
自然得做。
她在他这边轻而易举学到这么多东西，不回报下都说不过去。
所以，她很干脆地放下手中的文件，连整理都不整理了，直接点头。
“当然，那我是先把东西抱出去，还是——”
“明天再抱。”没等她说完，他将人揽到腿上，长指微微拨开她颈侧的长发，解开了她身上睡裙后面的那根细细的带子。
姜晚黎下意识捂住松散下来的裙子，澄澈灵动的眸子朝他看去。
“……不去床上吗？”
从这里就开始脱？
早了点吧？
傅闻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姑娘说话时眼睛都在无声地转，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话。
他托住她腰，借力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椅背后她昨天随手搭在旁边的外套被他拎过来裹在她身后。
随着姜晚黎不明所以地一动，外套滑落在身后的桌子上。
一半在桌面上，一半垂在桌下。
傅闻砚看了眼，没碰。
能隔凉，也能避免她被桌角硌到。
“什么都要往前看，这种事也不能例外，三年多，是不是该解锁下新地点了。”
姜晚黎：“……”
做到一半，情至深处，沾染着潮湿水汽的指尖不小心按在身后的柔软外套上时，姜晚黎脑袋抵在他脖颈旁，迷迷糊糊地想：
她是不是还得谢谢他有先见之明地给她垫个外套？
别说，防凉，还防滑。
上一次亲密接触还是她因为张景聿的误会费尽心思哄人那天晚上。
从那晚到今天，中间隔着好几天，今天猛地一补债，她腰都好几次抗议。
第二天毫无疑问地直接睡过了。
看着手机上明晃晃的九点二十的时间，姜晚黎一言难尽地想捂眼。
残留着点点吻痕的手臂刚抬起，还没落下来，余光一瞥，无意间看见从衣帽间出来、身穿衬衣西裤、常理来说，本该早已经去公司的傅闻砚。
她放下手，狐疑看过去。
腰太酸，没直接坐起身，窝在被子中瞧着他的方向问他：
“不去公司了吗？”
“去。”他抬腿走过来，薄唇勾着点弧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午没什么事，下午再去，正好看看你能不能起来床。”
姜晚黎：“……”
她不想说话，干脆以沉默回他。
只除了被子里面的手认命地按腰。
傅闻砚看了眼床上，稍微鼓起动了两下的被子，来到床边，好心地隔着被子揉了下她腰身的位置。
“疼？”
姜晚黎没敢再继续无视。
“有点。”也酸。
傅闻砚掀开被子一截，手伸进去。
“哪个地方，给我指一下。”
姜晚黎看他两秒。
似乎在看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见他手一直没伸出去，她像楼下她那只死怂死怂的猫一样，胆子壮大了些，给他指：
“就这儿。”
傅闻砚没动，眉稍微一挑。
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看过去的目光让她有些不敢对视，说：
“你觉得，隔着被子我能看得见？”
“……”想让他给她揉的姜大小姐，在被子底下，手摸过去，带着他的手落在了她腰上。
昨天晚上睡觉时不老实，裙摆卷起来了大半。
他手一落上来，温热掌心中的粗砺触感直接贴着皮肤传来。
姜晚黎忘了这回事，紧密相贴的触感传来后，才忽然想起来。
她眼皮微微一颤，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抬眼去看他。
傅闻砚也正好在看她。
两人视线无声相对。
他手停落在她软腰上，神色半分未变，一本正色地先开口，询问她的意见：
“要给你先把衣服整理好吗？”
他今天问的倒是有点诚意，好像她点头就直接正人君子地先给她理好睡衣似的。
全然不像昨天一寸寸将她裙子脱下来的样子。
但姜晚黎没矫情，看都看过无数遍了，还在乎这点？
她直接闭了眼，手牵引着他手往旁边微挪了一点，“没必要。从这里开始。”
收拾完，从楼上下来时，已经十点多。
吃完早饭已经快十一点。
马不停蹄去公司的话，等她赶到，至少也十一点半了。
姜晚黎没白白折腾，抱着猫翻着昨晚学完的记事本和文件，坐在沙发上温故知新。
难得这夫妻俩白天都在家，张姨没在主楼当电灯泡打扰他们，很快就回了附楼，给他们留够二人世界的时间。
看他们能不能早点复婚。
下午两点，傅闻砚亲自将姜晚黎送到公司才去傅氏集团。
她临下车的时候，他踩下刹车，像大人嘱咐小孩那样，瞧着她眉眼跟她说：
“去吧，再有不会的，拿回家来，我再教你。”
姜晚黎很乐意听这句话。
跟着傅闻砚，能学到她独自一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场里摸爬滚打到头破血流也未必能学到的东西。
姜晚黎从傅闻砚的车上下来时，方岚抱着文件从另一侧下车。
看着自家大小姐坐傅总的车来公司，身为贴身秘书的她早已见怪不怪。
在那辆象征性身份和地址的迈巴赫掉头离去后，她才敢快步跑过去，赶在上电梯前追上姜晚黎。
“姜总！”
姜晚黎停步看过来。
方岚笑盈盈的。
一脸求夸奖的神情。
一看就是有捷报向她汇报。
“傅氏主控的合资的项目，已经在进行了。”她将文件递过去，眼都笑得眯起，“并且是所有项目中，前所未有的顺利！”
姜晚黎并没有意外。
傅闻砚既然给她这个项目。
就不会在后续交涉中为难她。
这一点，早在第一次与他创办的er科技合作时，她就已经看出来。
不过接过那两份文件，姜晚黎情绪价值给足、毫不吝啬地夸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