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周二,上午9点整。
期货市场准时开盘,仿佛一夜之间,
中秋的温情脉脉被冰冷的数字博弈彻底取代。
螺纹钢1410合约以2820点低开,象征性地反弹至2830点后,
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所有支撑,开始掉头向下,
毫不犹豫地击穿一个又一个微弱的心理关口。
陈浪冷静地注视著盘面,不受任何短暂波动的干扰。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捕捉著市场的每一次呼吸。
当价格最低下探至2805后,开始陷入震荡,
但始终被压制在分时均线之下,如同被无形的手按住头颅。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发力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螺纹钢第二次弱弱地上探至2815,
刚刚触及分时线,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就是现在!
陈浪手指在键盘上闪电般敲击。
之前平仓沪深300多单的140万资金,加上持仓200手空单近50万的浮盈,
近200万的可用资金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开仓!500手,空!”
指令下达,500手空单如同出鞘的利剑,精准地刺入市场。
这笔交易占用保证金120多万,在他的资金管理体系内,风险完全可控。
上午11点整,市场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螺纹钢价格跌破前期低点,一举击穿2800点整数大关!
这像一声发令枪,彻底引爆了空头情绪。
11点30分,上午盘结束,收盘于2795。
仅仅一个上午,新开的500手空单已浮盈丰厚。
下午开盘,市场展现出其最残酷的一面。
下跌趋势如同雪崩,毫无反弹之力,
价格沿着斜线向下俯冲,多头溃不成军,止损盘如雨般涌出。
最终,收盘钟声敲响,价格被死死地钉在2768,几乎是全天最低点。!
一根大阴线,贯穿了k线图。
陈浪靠向椅背,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浊气。
屏幕上,那700手空单带来的巨额浮盈数字,闪烁着令人心潮澎湃的光芒。
这冰冷而真实的数字,这酣畅淋漓的胜利,
像一剂强效的补偿,彻底抚慰了昨日中秋之夜那无人诉说的孤独。
市场,永远是他最忠实,也最慷慨的伙伴。
陈浪兴致冲冲地前往东福花园,只见苏晓宁脸色不佳,说是身体不适,
加上网店积压了不少订单要处理,便匆匆地把他赶了回去。
陈浪回来了,夜晚的广城花园恢复了平日的宁静。
九点多,柳妍回来了。
她的举动却有些反常。
她拿着睡衣,很自然地来到陈浪这里洗澡。
水声停止,她带着一身温热湿润的水汽出来,
头发还包在毛巾里,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回了自己家。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却把陈浪搞得一头雾水,
心里嘀咕著这又是什么新的姐弟相处模式。
然而,没过一会儿,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陈浪打开门,柳妍站在门外,依旧穿着那身睡衣,
但头发已经吹干,蓬松地披在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桃花眼看了看他,
又瞥了一眼客厅里的沙发,眼神示意他过去。
一切仿佛之前的重演。
陈浪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依旧故意装作没看懂,
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柳妍等了几秒,见他不动,便抬起光洁的脚丫,
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小小地力道,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
陈浪这才笑着,依言走到沙发一角坐下。
柳妍走过来,却没有立刻像往常一样枕上他的腿。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侧身,然后,做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动作。
她轻轻拉起一边的睡衣裤脚,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在那里,那只曾经消失的,墨青色的蝴蝶,
正静静地栖息著,翅膀仿佛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蝴蝶,它又飞回来了。
陈浪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只曾经惊鸿一瞥便烙印在他脑海里的精灵,
此刻在灯光下,色泽更深邃,线条更清晰,
仿佛真的被注入了生命,只为他在此夜翩然起舞。
“它飞回来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珍视。
柳妍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沉静的桃花眼深深地看着他,
嘴角含着一丝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
那眼神在说:“是的,为你而归。”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缓靠近。
最终,温热的指腹极其轻柔地落在了那只蝴蝶的翅膀上,
仿佛怕惊扰了它,又仿佛在确认这份奖赏的真实。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一刹那,柳妍的身体非常清晰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这不是躲闪,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她闭合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鼻音的 “嗯…” 从她喉间溢出,
像是一片羽毛扫过陈浪的心尖。
她没有睁开眼,但原本自然垂放的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腿侧的裤子布料。
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柔软。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
这是一个充满依赖与渴望的亲昵信号。
然而,此刻的陈浪完全沉浸在蝴蝶失而复得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中。
他将她所有的反应,都解读为对他抚摸蝴蝶这一行为本身的敏感与默许。
他的心思全在那片墨青色的图案和她此刻展现的温顺上,
像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玩具的大男孩,心满意足,
却完全错过了她身体发出的主动邀请信号。
在沙发上依偎良久,直到夜深,柳妍才起身,
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
两人像前之前一样和衣躺下,柳妍依旧蜷缩在他怀里。
但今晚,她显然不同。
躺下后,她并不安分,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背对着他,
却不停地,一下一下地轻轻向后拱著,将自己的臀瓣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腿上,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着清晰的试探意味。
陈浪起初以为她只是在调整姿势,只是温和地环着她。
但随着她动作的持续和力道的微妙加重,
他身体里被刻意压制的火苗终于被点燃,
理智在告诫,身体却已失控地给出了回应,
一个坚硬而滚烫的轮廓,紧密地烙印在她身后。
柳妍感受到了这份变化,她非但没有远离,
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励,拱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些。
这时,陈浪才仿佛突然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有些狼狈又无比克制举动。
他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转而用手掌隔着自己的睡裤,
仓促地护在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前方,用手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障,
恰好挡住了柳妍不断向后拱动的臀峰,
与她最想触碰到的目标之间的直接接触。
他的这个防御动作,让柳妍向后拱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黑暗中,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失望和挫败的叹息。
她不再动了,身体也重新变得有些僵硬,
仿佛一腔孤勇撞上了一堵不解风情的墙。
陈浪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心里也充满了矛盾的煎熬。
他并非不想要,而是此刻的他,依然固守着她划下的姐弟界限,
将她的所有行为,都误解为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举动,
而自己的反应,才是一种需要被控制的冒犯。
他完美地接收了她“蝴蝶归来”的情感信号,
却彻底屏蔽了她随之而来的,更加直白的身体语言。
这份温柔的迟钝,让这个充满暗示的夜晚,
在一种无声的僵持与错位中,缓缓沉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