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述完那场惊心动魄的离婚对峙,
陈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提议:
“累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不要。
林婉晴立刻摇头,仰起脸看他,
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澈与坚定,
还有一种更直接的需求。
她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表明。
她再次主动吻上了他。
这个吻不再慌乱笨拙。
陈浪回应着她,这个吻逐渐加深,
从客厅的沙发,一路缠绵至卧室。
在卧室柔和的光线下,
她冷白色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泛著细腻温润的光泽。
那抹饱满的唇珠因亲吻而愈发红润诱人,
微微张合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然而,当真正坦诚相对,即将步入最后一步时,陈浪停住了。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攥着床单。
眼神亮得惊人,又有点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双腿微分,定定地停在那里,像是完成了所有任务。
这种极致的生涩,与她身体成熟曼妙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陈浪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轻柔。
他覆身上去,用手肘支撑著自己的体重,
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脖颈,试图缓解她的紧绷。
“别怕,”
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充满了克制与引导,
“婉晴,看着我。”
林婉晴依言看向他,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这不是任务,”
他低声引导,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跟着你的感觉走如果不想,我们就停下。”
他没有动,只是用手抚过她的脸颊。
她看向他。
过了一会儿,她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然后,有些颤抖地,攀上了他的背。
那只手很轻,带着试探的凉意,
但落下的那一刻,却像一把钥匙,
终于打开了她紧闭多年的、通往愉悦的门。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以一种极尽温柔的方式,
引领着她,开始了真正属于他们彼此的,缓慢而珍重的探索。
风暴渐息。
陈浪依旧紧紧抱着林婉晴,感受着她汗湿的皮肤与自己紧密相贴。
她像只找到归宿的猫,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膛,温顺得让人心疼。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交织的呼吸声。
陈浪低头,吻了吻她带着清香的发顶。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笑,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羞赧地轻捶了他一下,
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笑声传出来。
静默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似乎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我都在数客厅那盏大吊灯上,到底有多少颗水晶。
陈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拧了一下。
这王建富小老头,造的什么孽呀,真是暴殄天物!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柔,
陈浪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箍进怀里。
低下头,重重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更紧地回抱住了他。
一阵突兀的“咕咕”声打破了静谧,先是来自陈浪的腹部,
随即,林婉晴的肚子也轻轻应和了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随即相视笑了起来,
空气中那点感伤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活气息冲淡。
“走,带你去外面吃点儿好的。”
陈浪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想让她劳累。
林婉晴却立刻摇头,手臂还环着他。
“不去外面。”
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
“就想在这里吃。你躺着,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她说著,便轻巧地起身,套上陈浪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光着腿便走进了狭小的厨房。
那身影在衬衫下摆晃动,带着一种人妻少妇的慵懒与动人。
陈浪跟着倚在厨房门边,看着这个刚刚将身心完全交付于他的女人,
此刻正熟练地淘米、洗菜,为他洗手作羹汤。
一股混杂着怜爱与占有欲的热流涌上心头。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呀!”
林婉晴吓得轻呼一声,手里的锅铲“哐当”磕在铁锅边缘。
待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和胸膛的温度,
她紧绷的身体才瞬间软化下来,却故意板起小脸,
用胳膊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霞。
她娇嗔,声音里却没什么力道,
“油要溅出来了,快放开,我得炒菜呢。”
陈浪低笑着,非但没松手,
反而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颈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他能感觉到,
她嘴上说著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了他,
寻找著一个更舒适的依偎姿势。
她翻炒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注意力显然无法完全集中在锅铲上。
油锅滋滋作响,青菜下锅时“刺啦”一声,爆出浓烈的香气。
她侧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晚饭是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格外香甜。
他们挤在小小的饭桌旁吃饭,腿挨着腿,温度互相传递。
饭后,陈浪抱着她窝在沙发里,小小的空间让他们必须紧密相贴。
电视里放著无关紧要的节目,谁也没看进去。
林婉晴靠在陈浪胸前,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像在讲述一个珍藏已久的梦。
“以前我做饭的时候,总盼着他能像你这样,从后面抱我一下。”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抱怨。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我就会觉得,厨房里不只有我一个人,油烟味也没那么难闻了。”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望着陈浪,
“刚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想,原来我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她笑了笑,带着一点羞涩和巨大的满足。
“原来,被自己男人从背后抱着做饭,是这种感觉真好。”
林婉晴追求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而是这触手可及的体温,
和这烟火人间里,独一份的珍重。
她的话很轻,落在陈浪心里,却沉甸甸的。
陈浪没有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用一个更深更沉的吻,
封缄了她所有的言语,也给出了他无声的承诺。
在这个吻里,林婉晴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