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拿起手机,操作几下。幻想姬 勉肺粤黩
蔡佳玲的手机随即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她瞥了一眼屏幕,转账金额:100,000。
数字后面那一串零,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你自己去找一个好一点的公寓,”
陈浪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交代一项工作,
“万博或者万达广场附近都可以,交通方便,管理严格点的。”
蔡佳玲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陈浪仿佛没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
他继续往下说,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晓宁那边,你以后少去。她忙事业,你也该有自己的路了。”
蔡佳玲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被点破心思的窘迫,也有一丝不甘。
她忽然凑近,手指攀上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
“我有什么事业呀车模这碗青春饭,吃著也没意思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臂内侧画著圈,抬眼看他,
“我以后就当哥哥你一个人的模特,不好吗?”
陈浪没看她,也没拨开她的手,
只是任由她动作,目光平静地落在虚空某处。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过去的关系是过去,”
他像是没听见她刚才的话,自顾自地继续铺设他的规则,
“现在你们赛道不同了。真正的闺蜜,是各自精彩,不是互相打扰。”
蔡佳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松开手,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嘲和直白的尖锐:
“说到底,你就是怕我耽误你的好事呗。”
她撇撇嘴,眼神却紧紧锁着他,
“你还是更喜欢苏晓宁那种对吧?
能干事业的。我知道。”
陈浪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我不喜欢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安静的人,才能得到更长久的偏爱。”
这句话是警告,也是承诺。
蔡佳玲听懂了。
她脸上的小情绪褪去,换上了带着讨好的柔媚。
她重新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她拉长了调子,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声音压得极低,
“我的漏洞可只有你能补得上。你别忘了就行。”
陈浪勾了下嘴角,没接话茬。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条件不错,但车模这行,天花板太低。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
“现在直播和短视频风口刚起,有没有想过转型?做个垂直领域。”
蔡佳玲眨了眨眼,没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比如,汽车知识科普女主播,或者高端生活方式分享。再不济,”
他看着她明艳的脸和姣好的身段,
“游戏直播频道里,别人靠技术,你可以靠才艺,唱唱歌,跳跳舞。
总比在车展上被人评头论足强。”
“你不担心”
蔡佳玲歪著头,眼里闪著光,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被别人看了去?那些屏幕后面的男人,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陈浪笑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她心尖一颤。
“我又不是要囚禁你。”
他的声音很淡,
“笼子太明显,鸟会撞死的。
我要的是你飞出去,但记得巢在哪儿,该在什么时候回来。”
蔡佳玲沉默了足足好几秒,似乎在消化他话里的全部含义。
然后,她脸上绽开明媚笑容。
她拖长声音,
“都听浪哥的!你见识广,你说怎么走,我就怎么走。”
她话锋一转,拉起他的手,晃了晃,带上了小女孩般的雀跃:
“正事说完啦!咱们去吃饭吧,我饿了!要吃大餐!”
她拿起手机,找到附近最贵的一家海鲜餐厅,
点了帝王蟹、象拔蚌和龙虾刺身拼盘,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可是她平时自己舍不得点的。
陈浪由着她点,甚至在她询问地看过来时,轻轻点了下头。
看着她兴奋地研究菜单的侧脸,陈浪心里一片平静。
吃不穷,喝不穷。
这点花费,不过是确保她安静、可控的必要成本。
用一顿大餐,换来清晰的规则,这买卖,划算得很。
而蔡佳玲,在点完菜放下手机的那一刻,
目光扫过对面气定神闲的男人,心里也清楚。
新的游戏,已经开始。
而她的角色,似乎比单纯的“车模”或“闺蜜”,要有趣得多。
海鲜的咸鲜还残留在味蕾,另一场盛宴已在套房内续上。
蔡佳玲似乎格外兴奋,她趿拉着拖鞋跑到迷你吧前,
拿出一瓶价格不菲的干红。
“庆祝一下!”
她眼眸晶亮,笑容里带着一丝放纵,手指灵巧地撬开木塞。
陈浪靠在沙发里,浴袍松散地系著,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庆祝什么?”
他随口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庆祝我找到新教练,还有新赛道呀!”
她笑得娇憨,抱着酒瓶走过来,却没有去拿酒杯。
浴袍滑落肩头。
在陈浪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微微倾身,手腕一抬——
深宝石红的酒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带着冰凉的触感,直接倾倒在他身上。
冰凉的液体激得陈浪身上一紧。
浓郁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混合著两人身上未散的情欲气息。
蔡佳玲俯下身,眼睛亮得惊人,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陈浪的身体微微绷紧,眸色转深。
只是低沉地说道:
“还有”
陈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和戏谑。
他伸手拿过旁边还剩小半瓶的可乐,摇了摇,气泡发出细密的声响。
“我也试试。”
“呀——凉!”
蔡佳玲惊叫一声,想躲,却被陈浪揽住腰。
可乐不像红酒那般粘稠,却更加冰凉刺激。
“”
她的抗议带着娇嗔和直白,不再是试探,更像讨价还价。
“事儿多。”
他评价道,语气里却没什么不耐。
蔡佳玲小声嘀咕著“黄桃味的”之类的话,眼神却偷偷瞟著陈浪。
陈浪没再接话,只是将她搂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黏就黏点吧。
偶尔尝试点出人意料的饮品,似乎也别有滋味。
只要最终,倒饮料和决定喝什么的那个人,始终是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