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三、孙狗儿等人连忙迎上来,脸色忐忑:
“都头”
武松摆摆手,阻止他们发问:
“收队,回衙。
他率先分开人群,向外走去。
背影依旧挺拔,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吴千户看着武松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对手下兵丁下令:
“将这些货物统统装车,严加看管,运回营中。”
“是。”
官兵们上前,开始粗暴地搬运那些芙蓉膏。
一场本该大快人心的销烟壮举,就这样在更高权势的干预下,虎头蛇尾,戛然而止。
武松走在回县衙的路上,心里谈不上开心,但也谈不上不开心。
穿越过来他做了两件事,第一是被逼着打老虎,第二就是自己主动设计挖西门庆的墙角。
水浒世界与金瓶梅里面的三个美女,这就是他的前期目标。
拿下,统统拿下。
西门府内,吴千户不仅保下了他的货,还只用一个丫鬟就逼得武松低头认怂,西门庆一开始是得意,但随即又有些不爽。
“岳父大人,那庞春梅虽是个丫鬟,但姿色身段皆是上乘,性子也够味,就这么白白送给武松那厮?。
西门庆在书房里,对着悠闲品茶的吴千户抱怨。
吴千户眼皮都没抬,吹了吹茶沫,嗤笑一声:
“蠢材,目光短浅,一个玩物似的丫鬟,换他武松当众低头,
换你几大箱芙蓉膏安然无恙,换暂时稳住这匹可能咬人的狼,哪个值钱?嗯?”
他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看向西门庆:
“那武松是打虎的猛人,还有他是有前科的人,真逼急了他,真不管不顾闹将起来,
就算最后能摁死他,你我的损失有多大?
面子往哪放?现在这样,最好,用个丫鬟塞住他的嘴,让他暂时安分,等风头过了,想捏死他,有的是办法。”
西门庆被训得不敢还嘴,但心里那点邪火却没下去。
夜色渐深,西门府内宅。
吴月娘因白日父亲强行干预销烟、又私下允诺将庞春梅送给武松一事,
心中烦闷不安,早早便推说头痛,遣散了丫鬟,独自在正房歇下。
她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父亲与丈夫的行事,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憋屈和忧虑。晓税s 唔错内容
而此刻,西门庆却因白日里虽保住了货物,却被迫送出庞春梅这口鲜肉,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灌了几杯闷酒,酒气上涌,色胆更是包天。
一想到庞春梅那水灵灵、辣乎乎的小模样要归了武松,他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娘的,就算要送,也不能让武松那厮尝了头汤。”
他借着酒意,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院丫鬟们居住的厢房附近。
他知道庞春梅作为吴月娘身边的大丫鬟,有个单独的小隔间。
四下寂静,只有虫鸣窸窣,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和急迫的光。
厢房内,庞春梅早就伺候完吴月娘安歇,自己也正准备卸妆洗漱。
白日里的风波她有所耳闻,更从其他下人的窃窃私语中,隐约猜到自己的命运可能被当作筹码交换。
她心中既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对那位打虎英雄武松的好奇与隐隐期待。
正当她对着铜镜解开头发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
庞春梅一惊,回头一看,竟是满脸酒气的西门庆闯了进来。
“大大官人?”
庞春梅吓得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您您怎么到奴婢房里来了?夫夫人她”
“月娘睡了,”
西门庆反手插上门闩,淫笑着逼近,
“春梅,平日里我就疼你,如今你就要被送给外人,我这心里头,舍不得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毛手毛脚就去抓庞春梅的胳膊。
庞春梅虽性子泼辣,但终究是个丫鬟,面对家主如此行为,又惊又怕,一边挣扎一边低呼:
“大官人不可,奴婢是清白身子,您不能这样,若是让夫人知道”
“她知道又如何?”
西门庆酒劲上头,力气又大,一把将庞春梅拽到怀里,臭烘烘的嘴就往她脸上拱,
“我才是这一家之主,一个丫鬟,我要了便要了,等我快活过了,再送你给那武松不迟。”
庞春梅拼命挣扎,眼泪都急出来了,衣衫在撕扯间已被扯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她又是屈辱又是恐惧,眼看西门庆就要得逞,情急之下,她猛地抬脚,用尽力气踩在西门庆的脚背上。
“哎呦。”
西门庆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庞春梅趁机挣脱,踉跄著扑到门边,想要拉开门闩逃出去。
可西门庆更快一步,从后面再次抱住,将她死死按在门板上。
“小贱人,还敢踢我?”
西门庆恼羞成怒,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更加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庞春梅被捂得几乎窒息,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一片冰凉。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紧接着是吴月娘带着睡意却清晰冷冽的声音:
“春梅?这么晚了,你在跟谁说话?我头疼得厉害,去给我再熬碗安神汤来。”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西门庆和庞春梅耳边炸响。
西门庆动作猛地僵住,捂嘴的手也松了力道。
庞春梅趁机挣脱,也顾不得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打开门闩,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门外,吴月娘只披着一件外衫,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里端著一盏小小的油灯。
灯光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和看不出喜怒的眼睛。
她的目光掠过惊慌失措、鬓发散乱、衣领被撕开的庞春梅,
又扫向屋内那个慌忙整理衣衫、一脸尴尬与恼怒的西门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浓烈的酒气、脂粉气以及丑恶的气息。
吴月娘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西门庆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官人,这么晚了,你不歇息,跑到丫鬟房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