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咱们的牌子值钱啊!”
武松解释,
“你看,现在全阳谷县谁不知道咱武家饼纺的饼最好吃?
他们挂了咱的牌子,顾客就认,就愿意去买。
他们省了自己琢磨配方的功夫,还能借着咱们的名气赚钱,
而咱们呢,不用自己开新店,不用多请人手,坐着就能收钱,
还能把咱们武家饼纺开到阳谷县各个角落,甚至开到别的县府去,这就叫品牌效应。”
这番超越时代的商业理论,把武大郎和潘金莲彻底说懵了。
武大郎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掰着手指头算不过来。
潘金莲虽然精明些,但也觉得这想法太过匪夷所思。
只有庞春梅,眼睛越来越亮,她捕捉到了这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忍不住赞叹:
“都头,这主意真是太妙了,这样一来,西门庆他们就不是对手了,反而可能变成给咱们赚钱的帮手。”
“没错。”
武松赞赏地看了庞春梅一眼,
李瓶儿是三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对于钱财的管理她是最优秀的,所以她给出了一个最标准的解说;
“都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的,
我打一个比方,就是当我们发现一处金矿,
如果我们自己人去开采,那就会被其他的人给惦记、甚至眼红搞破坏,
但如果我我们把这个金矿给分包出去,我们不做,让别人来做,只要给一点钱我们就行。
这样,我们的风险就会小很多,循环这种方式我们就能做到收益最大化?”
“没错。”
武松再次赞赏地看了李瓶儿一眼,
“瓶儿果然一点就透,所以,哥哥,嫂子,你们把心放肚子里。
对面撑不了多久,等他们亏得受不了了,就该我来跟他们谈生意了。”
安抚好家人,武松看向李瓶儿:
“瓶儿,一路上你也辛苦了,春梅,你先带瓶儿去后院安顿一下,找身干净衣服给她换上。”
“哎,好的,都头。”
庞春梅应了一声,亲切地拉起李瓶儿的手,
“瓶儿妹妹,跟我来,以后这就是你家,别拘束。”
“谢谢春梅姐姐。”
后院厢房里,庞春麻利地给李瓶儿找了一套自己没怎么穿过的新衣服。
“瓶儿妹妹,你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庞春梅笑着把衣服递过去。
李瓶儿接过衣服,看着庞春梅真诚的笑容,心里一暖:
“春梅姐姐,你真好,不像不像金莲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
庞春梅叹了口气,拉着李瓶儿坐下:
“瓶儿妹妹,你别往心里去,金莲姐姐她她也是苦命人,
以前在张大户家受了不少委屈,嫁过来后,心里一直不踏实。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她不是针对你,是怕怕失去现在这点安稳日子。
你刚来,她难免有些想法,时间长了就好了。”
庞春梅又道:
“咱们都头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心善,重情义,他既然带你回来,就会护着你。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互相帮衬著,把日子过好,别让都头为家里的事操心,就是最好的了。”
李瓶儿被庞春梅这番话深深触动,眼眶微红:
“嗯,春梅姐姐,我记住了。”
次日夜,
狮子楼,雅间。
钱掌柜正对着账本发愁,胖脸上挤满了褶子。
自从接了西门庆这倒霉差事,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西门庆那边只会催他加大力度,可这力度怎么加?再降价就得白送了啊。
“掌柜的,武都头来了,说要见您。”
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
钱掌柜心里咯噔一下:
“武松?他来做甚?带了多少人?”
他下意识以为武松是来找茬打架的。
“就他一个,看着挺和气。”
和气?钱掌柜更毛了。
武松跟他能有啥和气可讲?他硬著头皮:
“请进来。”
武松推门而入,脸上果然带着笑,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冷笑,而是像来谈生意似的客套笑。
“钱掌柜,好久不见,生意兴隆啊?”
武松一拱手,自顾自地在钱掌柜对面坐下。
“托武都头的福,还过得去,不知都头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武松,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人。
武松也不绕弯子,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一口喝了,开门见山:
“指教不敢当,就是看钱掌柜你这买卖做得辛苦,想跟你谈笔合作,让你也轻松轻松,赚点安稳钱。”
“合作?”
钱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都头,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咱们这有啥可合作的?”
“怎么没有?”
武松身体微微前倾,
“你看啊,你钱掌柜有店面,有人手,有本钱。
我武家呢,有牌子,有配方,有顾客认的好味道,咱们为啥要打生打死,便宜了那些看热闹的?”
钱掌柜被他说得有点懵:
“那那都头的意思是?”
“加盟!”
武松吐出两个字,看着钱掌柜迷茫的眼神,详细解释,
“简单说,就是你这狮子楼,还有你新开那几家炊饼坊,以后都挂上我武家饼纺的招牌。
用我武家的配方,按我武家的标准做饼卖饼。
当然,招牌不能白用,配方不能白给,得先交一笔加盟费,以后每个月,再从你的营业额里,分我一成半的利。”
钱掌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挂武家的招牌?还给他交钱?这武松是疯了还是傻了?
他下意识就想拒绝,但商人的本能让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挂上武家饼纺的牌子,凭著现在武家饼纺在阳谷县如日中天的名气,生意肯定立刻火爆。
而且不用再自己琢磨怎么跟武大郎较劲,现成的配方和手艺,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尤其是对他现在这种赔钱赔的状况来说,简直就是送钱。
他的心,不争气地活泛起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诱惑太大了。
武松看着钱掌柜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动心,便慢悠悠地又加了把火:
“钱掌柜,你是明白人,不要跟被人玩哪些让你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价格战,对于我来说没用,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这法子,是让你堂堂正正赚钱,名利双收,怎么样?干不干?”
钱掌柜张了张嘴,那个干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