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恼羞成怒,正要让伙计动手吓唬吓唬。
也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钱掌柜,好大的威风,这是要在我哥的铺子里,强买强卖?”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武松带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
脸上挂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冷冷地扫过钱掌柜和他那两个伙计。
钱掌柜和他带来的伙计,一看到武松,就像老鼠见了猫,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变成了谄媚:
“武武都头,您您回来啦?”
钱掌柜结结巴巴,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可是听说过这位爷的厉害,连西门庆都敢惹的人,况且人家还是一个都头。
武松没理他,先对武大郎和潘金莲笑了笑:
“哥哥,嫂嫂,我回来了。”
然后目光落在庞春梅身上,点了点头,
“春梅,辛苦了。”
最后,他才重新看向抖如筛糠的钱掌柜,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钱掌柜,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要对我们武家不客气?”
“没没有,绝对没有。”
钱掌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误会,都是误会,武都头,我就是就是过来串个门,聊聊天。
既然您回来了,那那小人就先告退了,告退了。”
说完,也顾不上体面,带着两个伙计,快速离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武松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武大郎这才松了口气,丢下手里的扁担,激动地拉住武松的手:
“二郎,回来了,让哥哥看看瘦了没有。”
武大郎说著就到处看武松的身体,他这个哥哥当得是真的非常的不错,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武松的一个人。
至于潘金莲,也是开心的不行,马上就要给武松下他最爱吃的阳春面。
可目光落在了武松身后的李瓶儿身上的时候,味道一下子就变了。
见这个女人容貌俏丽,身段窈窕,比自己还年轻水灵,心中那股醋意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刚才对武松归来的那点欣喜瞬间被冲淡了几分,但还是压在心里;
庞春梅也看到了李瓶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善意。
她主动上前,对李瓶儿笑了笑:
“这位妹妹是?”
武松简单介绍:
“这是瓶儿,路上遇到的,家里遭了难,无依无靠,我就带回来了,以后就跟咱们是一家人。”
他刻意模糊了李瓶儿的来历,主要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武大郎憨厚,连忙开口:
“好、好,人多了,家里热闹。
“瓶儿,这是我哥哥、嫂嫂、春梅,你都叫姐姐或嫂嫂就好。”
李瓶儿礼貌的一一问好。
潘金莲心里虽然醋意大发,但也没有表露出来,该有的礼节一样都没少。
简单的寒暄过后,潘金莲就去搞吃的了:
“谢谢姐姐。”
李瓶儿嘴巴甜甜的回了潘金莲一嘴,这把潘金莲搞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武松呢,直接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
“哥哥,我刚回来,就听说对面搞什么低价竞争,还想强买配方?具体怎么回事?”
武大郎唉声叹气地把对面的那些饼店打压的事情说了一遍。
武松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
“就这?原来是价格战和挖墙角这种老掉牙的套路。”
武大郎急了:
“二郎,你还笑,这样下去,我都得继续去摆摊了。”
武松胸有成竹地开口:
“哥哥,放心,咱们的配方,那是独门秘籍,他们模仿不来精髓。
用料、火候、手法,差一点味道就差远了,便宜没好货,时间长了,顾客自然能尝出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至于那个钱掌柜,他想买配方?
呵呵,我倒是想找他好好谈谈。”
“谈谈?”
武大郎一愣,连忙劝道:
“二郎,你别乱来,别打架,清河县的事情你忘了?
这钱掌柜不简单,他的狮子楼就是阳谷县的标杆,我们可惹不起啊!”
武松苦笑一声,自己的这个哥哥还真是担心自己,但这也不能怪武大郎。
毕竟原主武松性格就十分的豪爽,根本就不会拐弯。
“哥哥,别担心,清河县的事,我记着呢,就是抽空去找钱掌柜谈谈生意。”
看着武松自信满满的样子,武大郎虽然还是有点担忧。
但心里总感觉自己这个弟弟跟原来的那个弟弟不一样,非常的不一样。
会很多他都不会的馅饼、炊饼,包括外卖,也少了原来的暴躁。
但武大郎只当是武松成熟了,长大了。
另一边,庆隆炊饼坊内。
“掌柜的,咱咱还按原价卖吗?”
一个伙计小心翼翼地问。
“傻啊!”
钱掌柜没好气地开口,他心有余悸地瞟了眼武家饼纺方向,
“那武松回来了,先按低价卖,这事得找西门大官人那边商量商量。”
“嫂嫂,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面真香。”
李瓶儿也在一边夸赞:
“姐姐这手艺,没的说。”
得到夸奖,潘金莲是笑在脸上,苦在心里。
“可是二郎,你说的谈谈,是跟钱掌柜谈什么?跟哥哥我说下。”
听到武大郎的文化,武松几口吃完面,放下筷子:
“哥哥,嫂嫂,春梅,你们信我不?”
“信,当然信。”
武大郎和庞春梅异口同声,潘金莲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透著默认。
“信我就成。”
武松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们不是想买配方吗?给他们就是了。”
“啊?”
武大郎惊呆,
“二郎,你疯了?配方可是咱的命根子啊。”
潘金莲也接话:
“叔叔,方子给了他们,咱们怎么办?”
连庞春梅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武松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不是白教,我有个新想法,叫加盟。”
“加盟?”
三人面面相觑,这词儿听着就新鲜。
“对,简单说,就是他们出钱,出店面,挂咱们武家饼纺的牌子,用咱们的配方和手艺,卖咱们一样的饼。
但是,他们每卖出去一个饼,都得给咱们分一部分钱,这叫加盟费和分成。”
武大郎听得云里雾里:
“他们自己卖饼,为啥要挂咱的牌子?还要给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