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随着鲁智深一声暴喝,两条好汉率领伏兵,从官军毫无防备的侧翼猛然杀出。
鲁智深冲入敌阵,禅杖挥舞起来如同风车,碰到就死,沾著就亡,瞬间将官军阵型搅得天翻地覆。
杨志则目标明确,刀光闪动,直扑帅旗之下的黄信。
黄信正全力应付山寨正面的防守,万万没想到侧后方会杀出敌军,顿时大惊失色。
眼看杨志如同杀神般冲来,他慌忙举刀迎战。
杨志的武艺本就高超,此刻又是蓄势而来,一交手就占了上风。
刀光闪烁,不到十合,黄信就被杀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而鲁智深在另一边大杀四方,更是让官军彻底崩溃。
“黄信休走,吃洒家一杖。”
鲁智深解决了身边的杂兵,也朝着黄信冲来。
黄信眼见前后都是猛人,官兵四散奔逃,心胆俱裂,哪里还有半点镇三山的威风?
他虚晃一刀,逼退杨志半步,拔转马头,也顾不得部下,伏在马背上就往回狂奔,连头盔掉了都顾不上捡。
“撤,快撤。”
黄信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和狼狈。
主将一逃,官军彻底溃败,丢盔弃甲,争相逃命。
武松在寨墙上看得分明,下令打开寨门,率领生力军冲杀下来,
与鲁智深、杨志合兵一处,乘胜追击,直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吴千户见大势已去,暗骂一声废物,立刻率领东平府兵马,保持阵型,迅速脱离了战场,算是保全了实力。
二龙山上,庆功的酒宴正酣。
聚义厅里灯火通明,大块肉,大碗酒,香气四溢。
鲁智深抱着个酒坛子,喝得满面红光,正拉着杨志划拳。
石秀、时迁等人也是喝得东倒西歪,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大胜后的畅快。
鲁智深一抹嘴边的酒渍,声若洪钟,
众头领哄堂大笑,王英举著个鸡腿,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接话:
潘金莲安静地坐在武松身侧,不时为武松斟酒。
这一仗,确实打得漂亮,不仅缴获了大量军械粮草,更重要的是,二龙山的威名算是彻底打响。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聚义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守门的喽啰快步跑了进来:
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鲁智深放下酒坛,浓眉一挑:
武松放下酒杯,神色平静:
不多时,几个浑身浴血的汉子踉踉跄跄地冲进聚义厅。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衣衫褴褛,身上好几处伤口还在渗血,正是白虎山的二当家独火星孔亮。
他一进大厅,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孔亮身后的几个汉子也纷纷跪倒,个个带伤,面露悲戚。
武松起身,快步上前扶起孔亮:
孔亮却不肯起,这个七尺汉子竟嚎啕大哭起来:
鲁智深一把将孔亮拎起来:
孔亮这才断断续续地道出原委,他们的叔叔孔宾被慕容彦达寻了个由头抓进大牢。
孔明、孔亮兄弟救叔心切,便率白虎山全部人马夜袭青州。
不料中了慕容彦达的埋伏,孔明为掩护众人突围,力战被擒。
孔亮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鲁智深听得怒发冲冠,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酒桌:
杨志按住冲动的鲁智深:
众头领也议论纷纷,有主张立即出兵的,有认为该从长计议的。
王英也嚷嚷:
郑天寿相对谨慎,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武松缓缓开口:
武松的话音一响,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毕竟武松可是能掐会算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武松身上。
武松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走到孔亮面前,仔细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势:
潘金莲应声而去,武松这才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踱步到厅中悬挂的山川地形图前,沉思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各路头领:
郑天寿兄弟,还有孔亮兄弟,今日我们聚在一起,共打青州。
李忠第一个站起来抱拳:
燕顺也慨然应诺:
他们上山以来,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功,刚刚打完黄信,但鲁智深没有让他们参与。
理由是他是老大,听他的,他手痒。
孔亮热泪盈眶,又要跪下,被武松一把扶住。
人马迅速集结,二龙山出兵八百,原桃花山五百,清风山四百,
白虎山残部百余,共计一千八百余人,浩浩荡荡杀向青州。
三日后,青州城头,慕容彦达望着城外黑压压的联军,咬牙切齿:
此刻的三山人马已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黄信那个废物,前日大败而归,如今贼势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