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见她突然愣住,眼神放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晚婠?晚婠?你怎么了?回神啦!”
江晚婠被她唤回思绪,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
“没,没什么。
温雯“哦”了一声,转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提议道:
江晚婠看着温雯撒娇的可爱表情,笑了笑,点点头,声音温柔:
“好呀。”
晚上九点多,方远在出租屋里坐立不安。
墙上的时钟指针走得很慢。
他算了算时间,江晚婠去医院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温雯那女人不会又缠着晚婠不让她走吧?
他拿出手机,拨通江晚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里是轻微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
“喂?”江晚婠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儿呢?还没回来?”方远问。
“我们在医院楼下的小公园散步。咸鱼看书蛧 首发”江晚婠实话实说。
电话那头还传来温雯挑衅的声音,离话筒很近,像是凑过来喊的:
“喂,死方远!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影响我和晚婠的二人世界!”
方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又来了!这个女人,又偷偷摸摸想抢我老婆!
他对着电话那头吼了一句:
“你们等著,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方远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医院附近的小公园并不大,灯光有些昏暗,
主要依靠月光和远处路灯渗透过来的光晕。
方远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她们。
月光像一层薄纱,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
江晚婠穿着浅色的棉绒外套,长发披在肩头,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婉。
温雯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自己的外套,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她们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温雯整个人都靠在江晚婠身上。
她亲昵地挽著江晚婠的胳膊,脑袋歪著,凑在江晚婠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挂著得意的笑容。
方远看到她和自己老婆亲密无间的样子,一下就炸了。
靠!又贴我老婆那么近!
刚走两步,他就听到温雯对江晚婠说:
“所以呀所以啊,晚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做我老婆多好,我天天陪你散步,给我当模特让我画你,绝对比某个只会气你的人强一百倍!”
这么挖我墙角是吧?
方远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从树影后冲了出去,直接站在她们面前。
“温雯!”
方远愤怒地手指著温雯:“你够了!天天在这里蛊惑我老婆!你到底想干嘛?”
温雯被突然出现的方远吓了一跳,随即立刻站起身,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声音比他还大:
“什么叫你老婆?晚婠答应了吗?你求婚了吗?我这是在给晚婠提供更好的选择!”
“你这种动不动就去酒吧,一点都不体贴的家伙,根本配不上晚婠!”
“我配不配得上轮得到你说?”方远气得脸色涨红:“我们之间的事你少掺和!还有,把你挽著晚婠的手松开!”
“我就不松,就不松,气死你气死你!晚婠喜欢我挽著!对不对晚婠?”
温雯挽得更紧,还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挑衅他。
“你放开她!”
方远气急败坏道:“晚婠是我女朋友!还是我未来的老婆!你一个女生天天喊着要别人做你老婆,你害不害臊啊!”
闻言,江晚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温雯嗤嗤笑了,讥讽道:
“要你管啊,爱情是自由的!不分性别!我就喜欢晚婠怎么了?你管得着吗?而且我比你会照顾人!比你知道她喜欢什么!”
“你知道个屁!”方远口不择言,“她喜欢什么我最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她昨天为什么叹气吗?”温雯立刻反问。
方远一下子卡壳了:“她她叹气?什么时候?”
晚婠昨天叹气了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温雯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
“看吧!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所以她做我老婆才是最合适的。”
江晚婠被夹在两人中间,听着他们越吵越离谱的内容,哭笑不得,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把自己的胳膊从温雯手里抽出来,站到两人中间,伸出双手隔开他们。
“大晚上的在公园里,像什么样子!”
周围一些也在散步的病人和家属,都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当看清是两个极其出色的年轻男女在为一个同样漂亮的女孩争吵时,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讶。
接着是了然的微笑,甚至有人低声交头接耳,目光在方远,江晚婠和温雯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啧啧,这小伙子厉害啊。这两朵美人花,真是绝了。
回到温雯的病房,气氛依旧紧张。
方远和温雯各自坐在病房的一角,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理谁。
江晚婠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热水瓶,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了温水。
她把一杯水放到温雯床边的柜子上,轻声叮嘱:
“小雯,你身体还没好全,多歇息,不要太急躁,更不要随便生气,对身体不好。”
方远一听,扭过头望着江晚婠,语气酸溜溜的道:
“不是,晚婠,你是谁老婆啊?你这是在关心谁呢?”
江晚婠还没说话,温雯就直接怼了回去:
“方远你要不要脸!晚婠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关心我怎么了?”
江晚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
“小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方远心里一阵憋闷,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那我还是你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