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晚婠和温雯拿起手柄,方远坐在旁边看。
游戏是合作闯关模式,需要两人配合。
温雯显然是游戏苦手,操作僵硬,反应总是慢半拍,不是跳早了就是跳晚了,要不就是撞到障碍物上。
“哎呀!又死了!”
温雯气得跺脚,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指著方远,“都怪你!坐在旁边影响我发挥!”
方远被她这毫无道理的指责气笑了:
“我靠!你自己菜还怪我?我坐在这儿动都没动!”
“就是你!你的气场影响我了!”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跟女人讲什么道理!”
“不可理喻!”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江晚婠赶紧拿起手柄塞回温雯手里,柔声安慰:
“好了小雯,不气不气,我们慢慢来,多玩几次就熟练了。”
温雯气鼓鼓地重新拿起手柄,但没玩几局,又因为操作失误死了。
她再次把手柄一扔,这次是真的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这什么破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晚婠无奈,只好放下手柄,凑到她耳边,低声跟她说著悄悄话,安抚她的情绪。
温雯听着江晚婠软软的安慰,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两人低声聊了一会儿,温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袋。
“啊!完了完了!光顾著玩,忘记今天还要练习画画了!比赛没几天了!”
江晚婠拉住她:“小雯,今天刚出院,就别画了,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再画也一样。”
温雯皱着眉头,有些着急:“不行啊,手感不能断,”
一直没说话的方远忽然开口了,语气平淡:
“晚婠,你就让她画吧。”
江晚婠和温雯同时看向他。
方远继续道:“她那么喜欢画画的一个人,竟然把画画当成梦想。”
“那,梦想这种东西,既然选择了,拼尽全力去追不是很常吗?现在放松,比赛的时候可能就差那一点手感。”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很舒服。不过,像她这种性格,估计也舒服不了。”
这番话说完,江晚婠和温雯都愣住了。
江晚婠是惊讶于方远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
温雯是完全没想到,方远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她,反而,像是在肯定她的努力?
江晚婠听了方远的话,便点了头。同意:
“那,好吧。小雯,别画太晚,注意身体。”
“不过,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放松一下。我给你找件我的睡衣,你今晚换下来的衣服我明天帮你洗。”
方远坐在旁边,听到江晚婠要把自己的睡衣给温雯穿,脸色有些古怪。
她那睡衣,我好像,之前都帮她脱过,现在给温雯穿,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
温雯抱着江晚婠给她的干净睡衣和毛巾,开心地走向卫生间,回头甜甜一笑:
江晚婠笑了笑:“没事,快去洗吧。”
方远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啧,看来在你心里,好姐妹比老公还重要啊。”
江晚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低声道:
“小雯她,现在需要人照顾。你别瞎说。”
方远看着她的表情,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等到温雯和江晚婠都洗完澡,方远才最后一个走进卫生间。
他洗完出来,没有像平时那样只穿条短裤,而是规规矩矩地穿好了t恤和长裤。
还是穿严实点吧,免得那个黄毛女又借题发挥骂我耍流氓。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温雯看了看墙上的钟,有点着急地站起身:
她赤著雪白的玉足急急忙忙地找拖鞋。
江晚婠拉住她的手:“小雯,别回去了。这么晚了不安全。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温雯犹豫了一下:“可是,这里没有客房啊,”
江晚婠想了想,温柔地说:“你跟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够大。”
温雯看着江晚婠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思考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那,好吧。谢谢晚婠。不过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江晚婠摇了摇头,微笑着说:
“别回去了。以后,就住这里吧。方便我照顾你。你一个人住,我总是有点不放心。”
温雯愣住了会,连忙摆手拒绝:“不行不行!这太麻烦你们了!而且”
“不麻烦。”江晚婠打断她,接着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起码,等你过完年,再决定要不要走,好吗?”
她不想温雯一个人,那样她会很孤独的。
温雯鼻子有点发酸,她低下头,小声说:
“那,好吧。谢谢你,晚婠,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见她答应下来,江晚婠才微微笑了笑。
然后才看上坐在沙发上的方远,想起来这个家还有他在。
于是,她便问道:
“方远,让小雯暂时住在这里,可以吗?”
方远喝着水,听到江晚婠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什么?住下来?两个美女每天在我眼前晃?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幻想画面,赶紧晃了晃脑袋。
方远看向江晚婠,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调侃地说道:
“哟,你这都跟人家商量好了,才想起来问我啊?我要是说不行,有用吗?”
“好像也是,对不起。”
“没关系,不用说抱歉之类的话,我们都是一个被窝的人,你都做好事了,我不能做坏事吧?”
江晚婠被他说著有些脸红,脸颊微红。
方远见状,笑了两声,差点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
要不是温雯还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做多更别的事。
第二天早上,方远一个人去了学校。
他本来想问江晚婠要不要一起去的。
但江晚婠坚持要陪着温雯去宿舍拿些日常用品和画具。
唉,有了姐妹忘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