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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玄麟血洗,暗牢救忠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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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的子正,狼居胥山巅的残阳还没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北狄左贤王的溃兵已像被风吹散的雪粒,可那股血腥味里,偏掺着一丝未散的阴狠。

白卿瑶的靴底碾过结冰的血渍,凤玺在掌心焐得发烫,方才斥候来报时的声音还在耳边炸着:“左贤王跑前留了后手,玄麟山腹里藏了座暗牢,锁着咱们北境的弟兄——三百七十六个,全是去年守雁门关的忠勇!”

她抬头望了眼渐暗的天,寒鸦掠过低空,翅膀划破暮色的声响里,竟裹着暗牢方向传来的铁链拖地声,钝重,磨人,像在啃噬每一个活着的人心。

“韩昭。”白卿瑶开口时,声音比山风还冷,“把你的枪擦干净。”

不远处,韩昭正弯腰从敌兵尸身上拔自己的银枪,血珠顺着枪尖往下滴,砸在雪地上绽出细小的红梅花。他闻言抬头,甲胄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主帅放心,玄麟暗牢那道门,我替弟兄们捅开。”

雪焚营的帅旗在风里猎猎作响,白字染着残阳,像一柄刚淬过血的刀。北境的仗,从来不是打跑溃兵就算完的——要把埋在雪底下的忠魂,一个个刨出来,带回家。

寅正的梆子刚过,雪原北麓的余烬还在雪地里冒烟,雪焚营的斥候骑着快马闯进来时,马嘴里都喷着白气,缰绳勒得太紧,马脖子上的鬃毛结了层白霜。

“主帅!玄麟暗牢的铁门让雪封死了,守门的北狄兵说,只有他们左贤王的鎏金钥能开!”

白卿瑶猛地攥紧尚方宝剑的剑柄,剑鞘撞在马鞍上,发出沉闷的响。她翻身下马,剑尖往雪地里一戳,冰屑飞溅:“玄麟卫听令!带足火油弩箭,雪焚营五千人走左翼,凤翥营三千人绕右翼,半个时辰后,玄麟暗牢外汇合!”

“得令!”

两千玄麟卫的铁蹄都裹了粗布,踩在雪地上只漏出细碎的声响。韩昭跟在白卿瑶身侧,枪杆上还挂着方才没吃完的干饼,他咬了一口,饼渣掉在雪上:“去年守雁门关的张校尉,还有李百户,都在暗牢里吧?”

白卿瑶没回头,披风扫过积雪,留下一道浅痕:“都在。斥候说,他们听见里面有人敲墙,敲的是咱们北境军的鼓点——咚,咚,咚,三声一停,是求活的信号。”

风突然紧了,卷着雪沫子打在人脸上,像小刀子。韩昭把枪往肩上一扛,声音混在风里:“放心,今儿就是把玄麟山刨了,也得把他们带出来。”

远处的暗牢隐在山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兽,只有高处的哨塔上,挂着北狄的黑狼旗,在雪夜里飘得人心发慌。

三月十七的子时,玄麟卫的前锋已经摸到了暗牢门口。雪下得更密了,把铁门上方的“玄麟”二字盖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铁链从门缝里垂出来,末端冻在地上,结了层厚冰。

“主帅,火油备好了。”小校低声禀报,手里的油罐泛着冷光。

白卿瑶抬手,示意众人退后。她盯着那道铁门,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张校尉还在营里给她递过一碗热汤,说“主帅年纪轻,可得多喝热的”,可现在,这个人就被锁在这道冰冷的门后,不知道挨了多少冻,受了多少刑。

“烧。”

一个字刚落,火油弩箭就射了出去,箭头裹着浸油的棉絮,撞上铁门的瞬间,腾起一团烈火。雪被火烤得滋滋响,白烟往上冒,很快就把整个门脸都裹住了。北狄的哨兵从哨塔里探出头,刚要喊,就被玄麟卫的弩箭射穿了喉咙,尸体从塔上掉下来,砸在雪地里,没溅起多少声息。

火烤了半柱香的功夫,白卿瑶挥了挥手,韩昭提着枪冲上去,枪尖对准铁门的缝隙,猛地一挑——“哐当”一声,烧得发烫的铁门应声而开,一股混杂着血腥、霉味和汗臭的气息涌了出来,呛得人直皱眉。

“里面的人听着!北境军来救你们了!”韩昭的声音在暗牢里回荡,带着回音。

片刻的寂静后,里面传来细碎的响动,接着是有人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白卿瑶让人举着火把往里走,火光扫过之处,全是锁在墙上的人——他们穿着破烂的囚服,手腕脚腕上的铁链磨出了血,有的靠在墙上,眼睛半睁着,看见火把的光,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张校尉?”白卿瑶往前走了两步,看见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灰,只有眼睛亮得吓人。他盯着白卿瑶的帅旗,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声音:“主……主帅?真的是你?”

“是我。”白卿瑶走过去,伸手解开他的铁链,“咱们回家。”

火把的光里,三百七十六个人慢慢站起来,有的腿软站不稳,就互相扶着。玄麟卫的士兵递过干粮和水,没人说话,只有吃东西的吞咽声,和偶尔压抑的抽泣声。雪从敞开的门口飘进来,落在他们的脸上,没人觉得冷——因为终于能看见雪了,能看见活着的希望了。

三月十八的子时,京师雪狱的铁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冷风。白卿瑶手里捏着一封密信,是暗卫从北狄密使身上搜出来的,信纸都被血浸了半边。

“说。”她把密信扔在密使面前,尚方宝剑的剑尖抵着对方的喉咙,“左贤王的十万铁骑,现在在哪?”

密使浑身发抖,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在……在玄麟暗牢外五十里的山谷里,左贤王说,等你们救了人出来,就……就合围杀了你们……”

白卿瑶的剑尖又往前送了送,划破了对方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鎏金钥呢?除了你说的那把,还有没有别的钥匙?”

“没……没有了!只有左贤王身上有一把!”密使哭了起来,“求大人饶命,我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了!”

白卿瑶收回剑,转身看向身后的暗卫:“把供词抄录下来,让驿卒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境,告诉韩昭,让他在暗牢外的山口设伏,火油弩箭多备些,等左贤王的人进来,就把山口封了。”

暗卫领命出去,雪狱里只剩下密使的哭声。白卿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见外面的雪还在下,京师的夜空是沉黑色的,不像北境的天,再暗也能看见星星。她摸了摸怀里的玄铁令,那是玄麟卫的信物,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北狄的人还没杀完,忠魂还没全回家,这仗,还得接着打。

三月十九的子时,玄麟暗牢外的山谷里,马蹄声震得雪都在颤。左贤王的十万铁骑冲进来时,看见的是空荡荡的暗牢,和地上散落的干粮袋子。

“不好!有埋伏!”左贤王刚喊出声,山口就传来一阵箭雨,箭头上裹着的火油烧得正旺,落在雪地上,瞬间就腾起一道火墙,把山谷的出口封得严严实实。

韩昭骑着马,从山坡上冲下来,枪尖挑着一个北狄兵的喉咙,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左贤王!你爷爷我在这等着呢!”

雪焚营的士兵从左右两边冲出来,刀光剑影里,北狄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火油顺着雪水流下来,烧到人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响。白卿瑶骑着马,站在高处,手里的凤玺举起来,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嘈杂:“玄麟卫听令!不留活口!”

两千玄麟卫的士兵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北狄兵的阵里,他们戴着雪狐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里的刀砍下去,利落得不留痕迹。韩昭的枪已经挑飞了好几个敌将,甲胄上全是血,他看见左贤王想从火墙的缝隙里逃出去,猛地一夹马腹,追了上去:“想跑?没门!”

枪尖对准左贤王的后背,猛地一刺——左贤王惨叫一声,从马上掉下来,摔在雪地里。韩昭跳下马,踩在他的背上,枪尖抵着他的后脑勺:“你锁了我们三百七十六个弟兄,今儿,我替他们讨回来!”

刀光落下,左贤王的头滚在雪地上,眼睛还睁着,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天亮的时候,山谷里已经没有活的北狄兵了。雪被血浸成了红色,冻成了冰,踩在上面滑得很。韩昭站在尸体堆里,看着远处的暗牢,那里已经空了,忠魂们都跟着玄麟卫的士兵往营地方向走,他们走得很慢,却很稳,因为终于能走在阳光下了。

三月二十的子时,京师雪狱的广场上,挤满了人。北狄密使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白卿瑶。

“你不能杀我!我是北狄的使者,杀了我,北狄会报复的!”密使喊着,声音都在抖。

白卿瑶没说话,手里的尚方宝剑举起来,阳光刚好从东方照过来,剑身上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报复?”她笑了笑,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北狄杀了我们多少弟兄?锁了我们多少忠魂?现在说报复,晚了。”

刀光落下,密使的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广场中央。白卿瑶转过身,看向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北狄犯我北境,锁我忠魂,今日,我替弟兄们报仇了!从今往后,谁再敢犯我大靖的土地,谁再敢害我大靖的百姓,我白卿瑶,第一个不饶他!”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震得雪狱的铁门都在响。白卿瑶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雪开始化了,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她想起玄麟暗牢里的那些弟兄,想起韩昭在战场上的样子,想起所有为了北境拼命的人——他们的血没有白流,他们的命,换来了这太平的晨光。

三月二十二的拂晓,京师的雪终于停了。承天门外,玄麟卫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是三百七十六个北境忠魂,穿着新的甲胄,虽然脸上还有伤,却笑得很开心。

白卿瑶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走过来,眼睛突然就红了。韩昭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玄麟卫的旗帜,旗帜上的雪狐图案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精神。

“主帅!”韩昭走到城下,仰起头喊,“弟兄们都回来了!”

白卿瑶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走下城楼,走到弟兄们面前,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张校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冰,递到她面前:“主帅,这是玄麟山的冰,说能治冻伤,您试试。”

白卿瑶接过冰,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在暗牢外的那个雪夜。她抬头看向远方,雪原的尽头,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归雁排成队,往南方飞去。

“北狄未靖,山河无恙。”白卿瑶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见了,“以后的日子,咱们一起守着这山河,守着这些弟兄,再也不让任何人把咱们的人锁在暗牢里,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咱们大靖!”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春天的气息,吹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雪原上的雪开始化了,露出下面的土地,绿油油的草芽正在土里使劲儿地长,像那些活着的人一样,带着希望,朝着阳光,拼命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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