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弥在陪着孕妇何后,在秦王府后院里散步,看着怀胎十月,走路像企鹅似的。
刘弥轻搂着腰,慢慢走着,何后问刘弥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刘弥说男女都要,只要大小平安。
这么多年的相处,何后知道刘弥的喜好,想要女儿,不知道这次自己能不能生一个女儿。
溜一圈后,就回房休息第二天何后的产程发动了,产房里产婆和走廊外等候的御医。
刘弥在院里着急的来回走动,听这何后的惨叫声,好几次急着想冲进去,都被荀彧等人指挥典韦许褚拦着。
刘弥府里的其他夫人也都来到何后的院子,看着刘弥着急的样子心里略微安稳的点,蔡文姬、尹夫人、邹夫人、甄姜都怀着刘弥的孩子,看着自己的肚子,觉得值了。
从古至今,有那几个,为了偏房和小妾因为生孩子着急的。
先是一阵嘹亮的啼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何太后产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何后平安诞下一个男孩,刘弥下令大赏众人,
直接跨步进入何后产房,对产婆抱来的儿子都懒得看,直接到何后床旁,亲自给何后换下汗水湿透的衣服,刘弥第一次对光溜溜的何后没起歪心思,搂着换号衣服的何后,在其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辛苦了”
这句话暖了何后的心。
产婆抱来男婴,何后依靠在刘弥身上再给自己儿子喂奶。
刘弥看着皱巴巴的新生儿道:“这么丑”
何后看着又是这个表情的刘弥,前几年,自己生刘睿时也嫌弃他刚出生丑,现在也是,想着自己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年头都稀罕儿子,唯独自己男人稀罕女儿。
轻声道“等我养好身子,下次给你生个女儿。”
两人腻歪一阵后,何后赶着刘弥出去,府里可不止自己一个女人。
这孩子虽然来路有些“尴尬”,但他毕竟是大汉太后之子,又是当今皇帝的同母异父弟(名义上是刘辩的弟弟,其实是刘弥的儿子),身份尊贵无比。
一时间,秦王府内喜气洋洋,孩子哭声,仿佛是这乱世中最动听的乐章。
刘弥看着这一窝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丁夫人和卞夫人也即来临盆。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丁夫人和卞夫人接回了秦王府居住,并大摆筵席,将这几人正式记入梁王(刘元)一系。
这下,孩子们的身价又涨了一层。
皇亲国戚,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此时的王府内院,简直成了孕妇的集中营。
王妃蔡文姬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圆球,走路都成了问题,整天挺着肚子,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简在看。
刘弥只要一有空,就往她房里钻,陪她说说话,听听曲,享受着难得的温情时光。
除了蔡文姬,小邹氏也怀孕了,每天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一脸幸福的模样。
就连那个进门已久的甄姜,也传出了喜脉。
然而,在这幸福祥和的氛围中,却有两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是貂蝉。
她看着其他姐妹一个个肚子大起来,再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满是焦虑。
她知道自己虽然美艳,但在这传宗接代的事情上,还没能拿出成绩。
每次看到刘弥抱着别人的孩子逗弄,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开始变着花样地给刘弥送汤送水,甚至主动研究起那些助孕的偏方,只希望能早日为刘弥生个一儿半女,在这王府中站稳脚跟。
而最急的,还要数大乔。
大乔今年也不过二十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和小乔略微大两岁。
可如今,小乔因为刘弥一句“还小不急”,就真的心大如斗,整天没心没肺地玩闹,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可大乔不同。
她出身名门,自己虽然跟了刘弥,但看到那些比自己年纪大、甚至出身不如自己的女子都有了身孕,甚至有的都生二胎了,她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紧紧的。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大乔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回廊下,刘弥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蔡文姬散步,两人有说有笑,那画面美好得让人嫉妒。
“凭什么”
大乔咬着嘴唇,手里绞着手帕,几乎要将那锦帕绞烂,“明明我年龄和她们一样,甚至比卞夫人她们还小,她们都有了,为什么就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纤细的腰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这个乱世,孩子不仅是母凭子贵的资本,更是女人在男人心中地位的保障。
她害怕,害怕自己被遗忘,害怕在这满院的莺莺燕燕中,失去刘弥的宠爱。
“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大乔心中暗暗凄惶,看着刘弥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迷茫。
她不知道,小乔那种“来日方长”的通透,她此刻是学不来了。
特别是丁夫人卞夫人,她们在曹操那边可没这个待遇。
!这种事情尹夫人熟悉,前几年,何后为刘弥生长子刘睿时,刘弥也是现在这么着急,看着好几个姐妹都怀着孕。
在这等也不是个事,轻声和刘弥说,刘弥才觉得不妥,连忙让侍女和丫鬟送几个孕妇回自己院子。
出了产房的刘弥,看着情绪不对的大乔和貂蝉,轻搂这两人的腰,轻声说道,你们的想法我知道。我最近多过去你们院里过夜。
不会辜负你们的。
今天睢阳城是热闹的一天,睢阳城实际掌权人刘弥喜添麒麟儿。
睢阳城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这份喜气不仅是因为秦王府添了丁,更因为这是百姓们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竟然还有一位把妻妾看得比江山继承人还重的夫君。
秦王府的门槛快被前来道贺的官员踏破了,但刘弥此刻的心思,却只在怀中人身上。
安抚好大乔与貂蝉后,刘弥脚步轻快地去了正堂,那里早已被文武百官和家眷围得水泄不通。
荀彧、贾诩等人正端着酒杯,面上带着笑意,眼底却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们跟随着刘弥征战多年,见惯了权谋争斗,却从未见过哪位主公在嫡子降生之日,不是先急着祭告天地或审视继承人,而是先在产房里给夫人擦汗喂水。
“主公总算是出来了。”
崔琰眼尖,最先瞧见刘弥,手里转着羽扇,笑嘻嘻地凑上来,
“想必是个麟儿,不知主公打算取个什么名字?这一可是未来的世子啊。”
刘弥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笑道:“是个小子,像我这般英俊潇洒,以后定是个惹桃花的主。
名字嘛,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他”
正当众人竖起耳朵时,刘弥话锋一转,却不是谈名字,而是对着堂下众属正色道:
“今日有功,产婆、御医、丫鬟仆妇,皆赏银百两,赐绸缎两匹。
参与接生的稳婆,赐‘金牌稳婆’之衔,此后终身由王府供养。”
众人一愣,随即高声喝彩。
这不仅是赏赐,更是给足了何后面子,也彰显了刘弥护短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