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酷暑终于退去,九月的金风吹过江南的水乡。
稻田里一片金黄,到了收割的时候。
然而,还没等世家咽了一口气,战火的星星之火,便已被陈宫点燃。
豫章郡,军营。
陈宫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那一支支装备了朝廷新发下来的“神兵利器”的骑兵,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主公,这批装备虽然有点小毛病,但样子货足够唬人了。”
陈宫对身边的吕布说道,“如今秋收在即,刘备和孙策都在忙着收粮。这粮,就是他们的命脉。我们要做的,就是断了他们的命。”
“怎么做?”吕布摸着新铠甲,爱不释手。
“抢,或者烧。”
陈宫冷冷地说道,“派出轻骑,不要硬拼,专打他们的运粮小队。
看见粮车就抢,抢不走就烧。
让他们这秋收,收个寂寞!
让他们在前线饿着肚子跟我们打仗!”
“妙啊!”吕布大喜,“这招够损!我喜欢!”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豫章郡内,数千骑兵如黑色的幽灵般出动。
他们避开孙刘联军的主力,专挑软肋下手。
一时间,扬州境内,凡是通往吴郡、丹阳的官道旁,火光冲天。
一队队满载着稻谷的运粮队伍,在烟尘中被冲散。
抢粮的杀声,百姓的哭声,粮车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了一曲凄惨的乐章。
江东战火,星星燎原。
那些原本指望秋收后能喘口气的世家们,看着那漫天的火光,只能绝望地发现,这乱世,才刚刚开始。
就在刘弥紧锣密鼓地算计扬州之时,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荆州。
“传令,命鸿胪寺卿邓芝为特使,南下荆州。”
刘弥目光深邃,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带上朝廷的旨意,还有我的亲笔信。告诉刘表,如今朝廷中兴,正是用人之际。让他开仓放粮,卖给朝廷。价格嘛……”
刘弥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比市价高两成。”
“两成?”旁边的侍卫小声嘀咕,“主公,这也太贵了吧?”
“贵?”
刘弥冷笑一声。
刘表那老匹夫是块老姜,不给他点甜头,他肯吐出嘴边的肉?
而且,这面子给足了,他在诸侯面前也有光。
如今这天下,虽然还有袁绍那边的朝廷,但谁不知道睢阳才是正统?
刘表这个人,最重虚名,哪怕他知道我在耍他,这钱他也赚得开心。”
果然,邓芝抵达荆州后,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刘表哄得心花怒放。
刘表看着那“太子少保”的虚衔和刘弥那恭敬的信件,再看看那一车车真金白银的订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卖!朝廷要多少,本王给多少!”
这正是刘弥想要的结果。
于是,一条浩浩荡荡的粮船队伍,顺江而下,直奔寿春。
那一船船的荆州大米,不是给吕布准备的,而是给即将南下的赵云大军准备的。
寿春,那是赵云南下的跳板,也是刘弥鲸吞扬州的前站。
……
然而,扬州的世家大族们,此刻却是在炼狱中煎熬。
……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酷暑终于退去,九月的金风吹过江南的水乡。
稻田里一片金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那是丰收的景象。
然而,还没等世家园一口气,战火的星星之火,便已被陈宫点燃。
豫章郡,军营,点将台。
陈宫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虽然不是夏天,但他习惯性地摇着,风却显得有些冷冽。
他看着台下那一支支装备了朝廷新发下来的“神兵利器”的骑兵,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主公,”
陈宫转过头,对身边的吕布说道,“您看那些铠甲,是不是光鲜亮丽?那可是朝廷特批的精铁甲。”
吕布摸着身上的新铠甲,虽然觉得轻了点,但看着确实黑得发亮,不由得咧嘴傻笑:
“是啊,公台,这朝廷办事还算地道,没把我当外人。”
陈宫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继续说道:
“如今秋收在即,刘备和孙策都在忙着收粮。
这粮,就是他们的命脉。
我们要做的,就是断了他们的命。”
“怎么做?”
吕布一拍腰间的方天画戟,跃跃欲试。
“抢,或者烧。”
陈宫手中的折扇猛地合上,发出一声脆响,
“派出轻骑,不要硬拼,专打他们的运粮小队。
看见粮车就抢,抢不走就烧。
一把火,就能让他们这秋收,收个寂寞!
让他们在前线饿着肚子跟我们打仗!”
“妙啊!”
吕布大喜,竖起大拇指,“这招够损!我喜欢!哈哈哈哈!饿死那帮兔崽子!”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豫章郡内,数千骑兵如黑色的幽灵般出动。
他们避开了孙刘联军的主力,专挑软肋下手。
一时间,扬州境内,凡是通往吴郡、丹阳的官道旁,火光冲天。
“啊!救命啊!那是我们全村的口粮啊!”
“烧了!快把粮车推到河里去!不能给吕布贼寇!”
一队队满载着稻谷的运粮队伍,在烟尘中被冲散。
抢粮的杀声,百姓的哭声,粮车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了一曲凄惨的乐章。
那些原本指望秋收后能喘口气的世家们,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那漫天的火光,只能绝望地发现,这乱世,才刚刚开始。
秋末的江南,本该是金风送爽、丹桂飘香的时节,可今年的江南,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陈宫那把火烧得旺,烧红了半个天,也烧焦了孙策和刘备的肠子。
起初是吕布抢孙刘的粮,后来便是孙策和刘备也不甘示弱,派出精锐骑兵,乔装打扮,互抢地盘上的粮仓。
甚至为了争夺一车发霉的陈粮,两家士兵在田间地头大打出手,刀光剑影,血溅稻茬。
原本结成的“孙刘联盟”,在这抢粮的闹剧中,迅速变得千疮百孔,同床异梦。
“这陈宫,真是毒如蛇蝎!”
孙策站在会稽郡的城楼上,看着远处滚滚升起的狼烟,咬牙切齿,“不仅抢粮,还挑拨我们去打吕布,他在后面坐收渔利!”
刘备更是在丹阳府内跳脚大骂:
“吕布欺人太甚!那是我的粮!是我用来养兵的命根子啊!”
于是,三方混战,烽烟四起。你烧我的粮仓,我劫你的辎重,原本宁静的江南水乡,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然而,随着一阵秋雨一场寒,气温骤降。
时机到了。
豫章郡内,兵甲铿锵。
吕布穿上了朝廷发的那套“光鲜亮丽”的崭新铠甲,胯下赤兔马神骏非凡,整个人宛如魔神降世。
“公台,这江东的小子们欺负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算算总账了?”
吕布抚摸着赤兔马的鬃毛,眼中杀气腾腾。
陈宫摇着羽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公,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如今刘备主力在丹阳,孙策在会稽。
我们若是坐以待毙,只会被他们一点点蚕食。
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插丹阳,吃了刘备这块肥肉!”
“好!这就杀过去!”
吕布大手一挥,数万大军如黑色的洪流般滚滚东出,直扑丹阳郡。
消息传出,按照盟约,孙策必须出兵相助。
“伯符,豫章空虚,此时正是直捣黄龙的好机会啊!”老将程普急切地劝道,“只要我们攻下豫章,吕布就无家可归了!”
孙策也是跃跃欲试,正要点兵,却被周瑜一把拦住。
“伯符,且慢。”
周瑜神色凝重,按住孙策的手腕,眼神深邃如潭水,“不可。”
“公瑾,为何不可?难道我们要看着刘备被吕布吃掉?”孙策不解。
“刘备若死,吕布吞并了丹阳,兵锋正盛,到时候调转枪头来攻会稽,将军麾下诸将,谁能挡得住那吕奉先的画戟?”
周瑜反问道,声音冷静得让人心寒。
程普等人闻言,顿时默然。
是啊,吕布那可是虎牢关下战三英的存在,若是让他打疯了,这山阴城怕是守不住。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
孙策有些不甘。
周瑜微微一笑,指了指地图上的杉关和仙霞关:
“我们出兵,屯兵于此,摆出一副随时要决战的姿态。这叫‘以静制动’。
我们不出,吕布就不敢全力攻打刘备,因为他怕我们在背后捅刀子。
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们两败俱伤,等吕布精疲力竭,等刘备哭爹喊娘。
到时候,我们再出兵,那就是‘一锅端’,这扬州,就是将军的囊中之物。”
孙策听罢,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
“公瑾之计,神鬼莫测。就按你说的办!传令,大军进驻杉关、仙霞关,只许擂鼓助威,不许出关交战!”
就这样,孙策的数万大军像两条看门狗,死死地守在关隘口,看着北边的战火,无动于衷。
……
丹阳郡,陶府深处。
此时正值深夜,一封密信被塞进了一个睢阳商会驻丹阳商行的信筒里。
信是丹阳陶家家主亲笔所写,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刘备贼子,名为皇叔,实则国贼!在丹阳横征暴敛,视我陶家如草芥,族人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恳请朝廷速速发兵,讨伐此贼!陶某愿为内应,举郡归降!”
这封信,带着陶家所有的希望,快马加鞭,送往了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