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轻抚着雪帝泛红的脸颊,将她鬓边垂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她肌肤上残留的微凉。雪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连呼吸都带着与他交融后的清甜。
“夫君,雪儿回去之后,会好好稳固修为,一定不会拖夫君后腿。”她仰头望着林渊,唇瓣上的嫣红尚未消散,声音软糯。她先前借寒玉髓突破境界,魂核凝练了数倍有余,冰之本源愈发纯净浩瀚,再回到龙神位面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定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助力。
林渊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雪儿,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安稳修炼就好,万事有我。”说着,他抬手轻挥,九彩流光萦绕其身,一道通往龙神位面的空间裂缝缓缓展开。
雪帝不舍地收紧手臂,将脸颊埋进他胸膛,又轻轻蹭了蹭,这才缓缓松开手。她莲步轻移至空间裂缝前,却猛然回头,身形一晃,再度扑回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夫君可要常想雪儿,若是有空闲时间,便回到龙神位面看看我,雪儿会在那里等着你。”
“好。”林渊笑着应下,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望着她眼底的不舍,心头也泛起几分柔软。
雪帝这才转身,银白裙摆轻扬,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缓缓踏入空间裂缝。随着她的身影消失,裂缝缓缓闭合,房间里残留的冰雾与清甜气息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寒玉床消融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玉髓清香。
就在这时,王冬儿捧着厚厚的锦被站在门外,抬手刚要叩门,便敏锐察觉到屋内的冰寒气息骤然消散,只剩下一缕清浅的玉香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交织。她心头微动,指尖轻落在门板上,轻轻叩了叩:“林渊,我给你送被褥来了,方便进来吗?”
门内的林渊闻声,指尖轻挥便散去周身残留的流光,扬声应道:“进来吧,门没锁。
王冬儿推门而入,刚迈步进屋,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屋内温度依旧偏低,墙壁上还凝着淡淡的冰霜痕迹,原本该摆放床铺的位置,只剩下一方冰冷的石质基座,先前那张玉润冰凉的寒玉床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空气中漂浮的细碎玉光,还昭示着它先前的存在。
她捧着锦被快步走到林渊面前,粉蓝色眼眸里满是诧异,将锦被递给他的同时,忍不住问道:“寒玉床呢?怎么不见了?刚才我在走廊里都感觉到这边的冰属性能量好浓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渊伸手接过锦被,入手绵软厚实,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想来是她特意挑选的。他随手将锦被搭在石椅上,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坦然:“没什么,这寒玉床因为我的修炼,已经消耗殆尽了。”
王冬儿一双粉蓝色眼眸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快步走到那石质基座旁,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台面,语气里满是惊愕:“消耗殆尽?这可是整块寒玉髓雕琢成的床,是昊天堡的宝贝之一,就连大爹二爹都没法直接吸纳,你居然把它修炼消耗光了?”
她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转身看向林渊时,眼底满是惊叹。先前只知他实力强横,却不知他连这般至宝都能直接炼化,这份底蕴,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是恰好契合我的修炼需求罢了,倒是让你们这儿少了件宝贝。”林渊语气淡然,全然没将一块寒玉髓床放在心上,于他而言,能助雪帝突破,远比这至宝珍贵得多。
王冬儿连忙摆手,脸颊泛起浅浅笑意:“什么宝贝不宝贝的,能对你有用就好,再说这床放在这儿也是闲置,倒是算物尽其用了。”她说着,便动手将锦被展开,铺在那石质基座上,又细心地将边角捋平,“委屈你先凑合一晚,等明天我让人再打一张木床来,总不能让你一直睡这冰冷的石台。
林渊伸手揽住她忙碌的腰身,将人轻轻带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透传而来。王冬儿浑身一僵,手中的锦被还未来得及抚平,整个人便跌坐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粉蓝色眼眸水波潋滟,带着几分羞赧的慌乱:“林渊你别闹,我还没铺好呢。”
他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紫眸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铺什么?有小冬儿在,这冰冷的石台也是温暖的。”说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轻颤,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此时王冬儿已经重新恢复了女儿身,一身紧致劲装难掩玲珑有致的身段,方才俯身铺床时衣料勾勒出柔和的腰线,落入林渊怀中时,那点恰到好处的柔软让人心头发烫。她本就生得极美,粉蓝色眼眸澄澈如溪,肌肤莹白似玉,此刻脸颊绯红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透着诱人的粉,慌得小手胡乱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尖微微蜷缩,带着几分无措的娇软:“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嘴上说着生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嗔怪。后背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暖意,连先前因寒玉床消失而起的诧异,都尽数化作了心头的小鹿乱撞。
林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酥酥麻麻的。他故意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望自己。四目相对,他紫眸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映着她泛红的眉眼,声音低哑:“生气?小冬儿舍得对我生气?先前在云海之上,是谁主动吻我的?”
这话一出,王冬儿的脸颊更烫了,羞得连忙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小手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是给你的动力,谁让你故意晃我吓唬我。”她越说越心虚,索性偏过头,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惹得林渊心头一痒。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咬,舌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怀中人儿瞬间的轻颤,才低笑着开口:“原来如此,那这动力,未免也太甜了。不如再给我一次?”
王冬儿没有犹豫,闻言便攥着他衣袖的手猛地收紧,借着被他搂在怀里的力道,干脆利落地偏过头,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毫无章法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热忱,轻轻覆上他的薄唇。
“今晚来陪我好吗?”林渊道。
王冬儿的唇还贴在他唇角,被这一句询问撞得心头一颤,原本青涩莽撞的吻瞬间顿住,长长的睫毛急促地轻颤着,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抚在腰侧的温度,滚烫得像是要烙进骨子里,也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紧紧相贴。
她没有立刻应声,只微微仰头,粉蓝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羞赧与动情,眼底水光潋滟,映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刚才主动吻他的勇气像是瞬间耗尽,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微微收紧,将脸颊贴得更近,声音柔软,带着一丝颤抖:“可可这里是昊天堡,大爹二爹都在,若是被他们看到”
话虽然带着顾虑,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反倒透着几分期待的忐忑。她长于昊天堡,自小被他们护在掌心,从未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的相处,可面对林渊,她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哪怕明知会被长辈察觉,也舍不得说出半个“不”字。
“那要不就算了吧?”林渊故意说着,指尖微微松了松环着她腰肢的力道,一副要将她松开的模样,紫眸里却藏着狡黠的笑意,就这般看着她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下去几分,心头暗自好笑。
果然,王冬儿瞬间急了,攥着他衣袖的手猛地用力,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生怕他真的放手。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烫了,她抬起头,粉蓝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娇嗔,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软糯的乞求:“不要我不要算了。”
话一出口,她便羞得恨不得埋进他怀里再也不出来,可看着林渊似笑非笑的眼眸,又鼓起勇气补充道:“我我可以晚点过来,等大爹二爹都歇息了,我再偷偷溜过来。就是就是你得给我留门,可不许反悔。”
林渊被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逗得心头一软,低头便覆上她微张的粉唇,将她唇间的清甜尽数卷入口中。
王冬儿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下来,勾着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迎合着他的吻,连呼吸都忘了调匀,只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份滚烫的暖意里。粉蓝色眼眸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角沁出一点湿润的水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紧,吻得愈发温柔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才缓缓退开,看着她唇瓣嫣红、气息微喘的模样,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渍,紫眸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
王冬儿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她埋在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手攥着他的衣摆,指尖都泛白了,心里又甜又慌,既盼着夜色快点降临,又怕夜里的相见会让自己乱了分寸。
林渊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慌乱的心跳:“去吧,别待太久,免得你大爹二爹起疑。”
王冬儿点了点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起身。整理着被揉皱的劲装,指尖还在不经意间触碰着方才被他吻过的唇瓣,那残留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抬眼偷偷看了林渊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连忙羞得低下头,说了句“我先回去了”,便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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