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去了两三天,林渊便自顾自地调整着什么。他几乎很少回房间,多半是待在峰顶遥望着远处的云海,直到
“我回来啦!”璀璨的蓝金色光芒骤然在半空亮起,正凝望云海的林渊下意识抬头,只见展开光明女神蝶翼、换回女装的王冬儿从天而降,径直朝他落了下来,“我走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还好吧,毕竟除了小冬儿以外,还有其他女孩陪着我。”林渊唇角噙着淡笑,语气云淡风轻,眼底却藏着狡黠,故意不去看她骤然僵住的模样。
王冬儿刚落地的脚步猛地一顿,光明女神蝶翼轻轻收拢,粉蓝色眼眸瞬间瞪圆,方才雀跃的笑意僵在唇角,声音陡然拔高几分:“你说什么?!其他女孩?是谁?!”
她快步冲到林渊面前,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指尖都泛了白,脸颊涨得通红,又急又气,眼底满是委屈与慌张。这几天在升天阁拼死突破,她满心满眼都是早点回来见他,可他倒好,居然还有旁人陪着?
“你大爹和二爹应该调查过我,也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吧?”林渊伸手将王冬儿揽入怀中,轻声说道。
王冬儿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却依旧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眼眶红红的,声音又急又委屈:“大爹二爹是跟我说了你的事,说你身边有其他女孩,可那不一样!我是我,她们是她们!还有,我听大爹二爹说,你和咱们史莱克学院内院的大师姐张乐萱有过婚约”
林渊没有否认,指尖轻抚她泛红的眼眶,紫眸里笑意更浓,语气依旧淡然:“嗯,我小时候,乐萱姐所在的张家与林家是世交,曾约定若后代是一男一女,便结为秦晋之好。后来张家和林家遭逢灭门,可这个婚约,乐萱姐一直记着,从未反悔。”
“那我呢?”王冬儿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抓着衣袖的手愈发用力,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
“一起娶回家。”林渊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我今日坦白,就是想提前告诉小冬儿,这事不能瞒着你。与其日后被你撞见心生嫌隙,不如早早说开。我从来都不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人,认定的人,便要一个个护在身边、娶回家。”
王冬儿身子一颤,眼泪硬生生憋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却咬着唇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轻轻颤抖,又气又委屈:“你好贪心哪有人这样的”话虽嗔怪,抓着他衣服的手却没松半分,反而越抓越紧,把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林渊低头,一吻落下,不轻不重地印在她咬得泛红的唇瓣上,将那点委屈的颤音堵在喉咙里。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耐心的厮磨。他掌心抚着她颤抖的后背,温热力道透过衣料熨帖而下,一点点抚平她心头的慌乱与酸涩。
王冬儿浑身一僵,随即彻底软在他怀里,抓着衣服的手松开,转而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紧。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他肩窝,烫得他心口发紧,她借着这吻宣泄着所有委屈,从被动承受慢慢变成笨拙迎合,软糯的呜咽混在呼吸里,又甜又涩。
许久他才退开,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水光,紫眸里满是笃定,没有半分迟疑:“是贪心,贪心到想把所有真心待我的人都护好。我不要你退让,也不要谁将就,你们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少一个都不行。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没法骗你,更没法丢下她们。”
王冬儿抬起头,粉蓝色眼眸通红,却直直望进他眼底,看清那里面独属于她的宠溺,心头的酸涩渐渐被暖意填满。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这一吻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却更多是认命的柔软:“那我不管!我不管她们是谁,我只要你心里有我,而且我要做最特别的那个!旁人有的我要有,旁人没有的我也要有!”
吻罢,她鼻尖通红,抓着衣领的手还在微微用力,眼底泪珠未干,却犟着扬着下巴,活像只受了委屈又不肯认输的小兽:“其实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身边有人了,大爹二爹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怕怕你不要我。”
“那现在呢?”林渊问道。
王冬儿鼻尖一酸,泪珠又滚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小手攥着他衣领,把他拽得更近,额头抵着他的,眼底又酸又烫:“现在不怕了!反正我赖定你了!旁人是旁人,我是我!乐萱师姐也好,其他人也罢,我都认!但我王冬儿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林渊低笑出声,不等她话音落下,双臂已然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王冬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四肢缠了上来,像只八爪鱼般牢牢挂在他身上,双腿圈住他的腰,手臂紧扣他的脖颈,脸颊贴得极近,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又哭又笑:“你干嘛呀!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多羞!”
“看见便看见。”林渊步伐稳健地往昊天堡走,语气宠溺又霸道,“我的小冬儿,别说挂着,便是揣进怀里都该,有什么好羞的。”
他掌心托着她的腿弯,温热触感透过衣料传来,王冬儿浑身发烫,往他颈窝埋得更深,却故意在他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几分嗔怪:“就你会说!方才还气我,说有别人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林渊坦然承认,低头在她发顶轻吻,“故意试试我的小冬儿,会不会吃醋,会不会赖着我不走。看来,我赌赢了。”
王冬儿气得捶他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泪珠早干了,眼底只剩水光潋滟的娇嗔:“坏死了!早知道我就该气上三天三夜,不理你才好!”嘴上这么说,圈着他腰的腿却收得更紧,恨不得融进他骨血里。
路过巡夜弟子,众人见了纷纷低头躬身,不敢多看,耳根却悄悄泛红。王冬儿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林渊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心上,甜得发腻。
回到那间石屋,林渊反手带上门,将人抵在门板上,没急着放下,就这般抱着她对视:“还在生气?”
王冬儿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气息温热,小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嘴硬道:“气,怎么不气!”话落却主动凑上去,唇瓣轻贴他唇角,“气也只气你故意逗我,下次再敢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可由不得小冬儿你了。”说着,林渊便抱着王冬儿朝石床走去。
王冬儿顿时慌了,尽管她知道两人并不会进行最后一步,可早上起来的酸痛还刻在骨子里,指尖慌忙抵住他胸膛,粉蓝眼眸水光潋滟,又慌又羞:“别来了吧!昨晚折腾得还不够吗?腰还酸着呢!”
“我说了,这可由不得小冬儿。”
一夜无话,又或是说,整整一天一夜过去,王冬儿是彻底没了法子。浑身的酸软比上次更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乎乎地瘫在锦被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粉蓝色眼眸蒙着一层水雾,连瞪他的力道都没有,只剩满心的委屈嗔怪。
林渊倒是神清气爽,掌心还在轻轻按揉她酸痛的腰肢,眼底满是餍足与宠溺,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亲了亲:“还闹脾气?”
王冬儿偏头躲开,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闹又能怎样?还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话刚说完,腰侧又是一阵酥麻,惹得她轻颤着哼唧一声,只能认命地往他怀里缩,“以后再也不偷偷溜过来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林渊低笑出声,把人搂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气息扫过她耳畔:“走不了便不走,我养着你便是。”他指尖划过她肩头细密的红痕,那是昨夜温存的印记,心头一软,又补了句,“下次轻些,好不好?”
王冬儿耳根爆红,埋在枕头上闷闷应了一声,明明累得快要散架,心里却甜得发腻,先前的委屈早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满心满眼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