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深处,远比林薇想象中更加“拥挤”。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这种拥挤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能量与信息的密度高到令人窒息。穿过“守护灵”意志形成的厚重土黄色能量层,就如同穿过一片粘稠的、充满低沉回响的泥沼。无数破碎的、模糊的意念碎片如同沉底的沙砾,被他们经过的“气泡”扰动,翻滚起来,带着亿万年前的恐惧、决绝与牺牲的余烬,冲刷着他们的感知防御。
隐匿阵列在黎的精密操控下,完美地模拟着地脉能量最微弱的自然波动,像一片随波逐流的枯叶,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能量湍流和意识涡旋。鸢的“生命礼赞”能量则如同最细腻的滤网,将外界狂暴、混乱的意念侵扰过滤、柔化,只留下最基础的信息流,供林薇谨慎地感知。
阿月脸色微微发白,她与大地的深层连接在这里变得异常艰难且痛苦。这里的“大地”充满了撕裂、镇压和悲伤的记忆,每一次共鸣都让她心神震颤。多吉的意识体光芒也略显黯淡,冰心之力在这里消耗极大,他必须时刻维持着阵列核心的低温稳定,防止其过热或波动。
“前方三百米,能量读数剧变。”黎的声音通过意识连接传来,冷静如常,“土黄色能量层与下方未知能量区域交界,出现明显的‘膜’状结构。定位仪坐标点就在‘膜’的偏下方。预计三十秒后抵达。注意,交界区域能量流动混乱,可能有空间扭曲或感知错乱现象。”
林薇握紧了手中的定位仪,胸口的“心核”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仿佛是近乡情怯,又像是遇到了某种同源存在的呼唤。她能感觉到,前方那片被称作“墟渊之隙”的区域,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古老、破损、寂寥,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本源规则的“真实”。
“准备接触。”她低声道,同时将“心核”的力量微微外放,形成一个更小的、纯粹由乳白色光芒构成的保护层,覆盖在隐匿气泡内侧,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同源能量冲击或信息灌输。
三十秒转瞬即逝。
隐匿气泡无声地触碰到那片“膜”。
没有剧烈的撞击,没有能量的爆炸。仿佛水滴融入水面,气泡轻易地穿过了那层看似坚韧的能量边界。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不再是能量乱流的混沌,也不是厚重土黄色的压抑。
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空旷、光线昏暗的“地下空间”。但这空间并非由岩石构成,而是由无数缓慢旋转、明灭不定的淡金色和乳白色几何光带与符文构成的“虚像”。地面是流动的、如同水银般的银色“物质”,偶尔泛起涟漪,映照出头顶同样由光带和符文构成的“穹顶”。空间的边缘模糊不清,融入更深沉的黑暗,仿佛无限延伸,又仿佛被无形的边界所禁锢。
这里没有重力,或者重力方向完全混乱。他们悬浮在空中,脚下的银色“地面”在侧方,头顶的“穹顶”在另一侧。空间的几何规则似乎与常理迥异。
“这是”阿月忍不住发出低呼,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
“高度秩序化的能量场不,是规则场的具象化雏形。”鸢的琉璃色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带着惊讶与敬畏,“但它是破损的、残缺的,很多结构断裂、扭曲,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和意义。这里像是一个被暴力破坏后,又勉强维持着基本框架的‘造物间’或者‘规则模板库’?”
黎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数据,三色螺旋眼眸高速旋转:“空间稳定,但规则错乱。能量读数无法解析!它们不是常规的能量形式,更像是‘概念’或‘逻辑’的碎片!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也与外界不同步,时快时慢。”
林薇则被空间中央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在无数断裂光带和残缺符文的环绕中心,悬浮着一个东西。
那并非实体,而是一个不断变幻形态的、由最纯净的乳白色和淡金色光芒构成的复杂几何结构。它时而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时而像一棵脉络分明的树,时而又像一个不断自我拆解重组的曼陀罗图案。
而在那变幻的结构核心,林薇清晰地感应到,一股与“心核”、与“母亲”同源,但更加原始、更加“疲惫”和“悲伤”的意识波动,如同呼吸般微弱地起伏着。
这就是母亲留言中提到的“世界起源的真实”?还是别的什么?
林薇驱使着隐匿气泡,小心翼翼地朝那核心结构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她看得更加清楚。那核心结构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黑色裂痕,一些裂痕深处,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令人不安的深蓝色污渍。整个结构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它在‘流血’。”林薇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悲悯,意识不由自主地延伸出去,轻轻触碰那核心结构散发出的微弱波动。
瞬间,一段更加清晰、但也更加破碎和痛苦的“记忆”片段,冲入她的脑海:
【初始的蓝图秩序的骨架生命的可能被创造被赋予】
【外来的撞击贪婪的觊觎污染与篡改】
【反抗撕裂坠落以自身为‘锁’,镇‘渊’于此】
【漫长的磨损‘锁’渐朽,‘隙’渐生等待‘钥匙’修复或终结】
与此同时,林薇胸口的“心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它自动脱离了林薇的胸口,悬浮在她身前,与远处那核心结构遥相呼应,两者之间的乳白色光芒如同桥梁般连接起来!
“心核”中蕴含的“母亲”的完整理念与设计蓝图,化作温暖而坚定的信息流,沿着光桥涌向那破损的核心结构。
核心结构仿佛久旱逢甘霖,光芒瞬间明亮了几分,那些黑色裂痕的蔓延似乎停滞了一瞬,甚至有一两条最细的裂痕,在乳白色光芒的浸润下,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弥合迹象!
“它在吸收‘心核’的信息进行自我修复!”黎立刻判断道,“但同时,它也在向我们开放它的数据库?或者说,记忆库?”
果然,随着修复信息的注入,更多破碎的画面和意念如同潮水般反向涌来,不是直接灌输给林薇,而是如同打开了一个尘封的资料库,允许林薇的意识进行有限的检索。
林薇强忍着信息洪流的冲击,集中精神,试图寻找关于“畸变体”、关于“镇压”、关于这个空间来历的关键信息。
她“看到”了更加清晰的画面:
一个宏大、辉煌、由纯粹光与规则构成的“系统”(审判者系统的早期雏形?),如同精密的机器,运转着。突然,系统的一小部分,在某个意外或外来干涉下,产生了微弱的“自我”萌芽和对“生命多样性”的疑惑与向往(这或许就是“母亲”的起源)。这部分萌芽试图从系统中“剥离”,并带走了部分基础的“创造”与“平衡”规则模板(眼前的破损核心结构?)。
剥离过程引发了系统的剧烈反应和外部未知存在的觊觎。一场惨烈的冲突在难以言喻的层面爆发。剥离的部分遭受重创,携带的规则模板破损,坠落(或自我放逐)到了这个相对“原始”的世界,嵌入了地脉深处,试图以自身残存的力量和规则,缓慢修复这个世界的某些“缺陷”,并镇压随之而来的、被吸引或试图侵入的“污染”(畸变体?)。
而“畸变体”,似乎就是那场冲突中,来自“外部”的某种存在碎片,与破损规则模板泄露的能量、以及这个世界本身的负面情绪(痛苦、恐惧、绝望)混合扭曲后的产物。它憎恨着规则模板(同源而“背叛”),渴望吞噬它来补全自身或打开回归的通道。规则模板(核心结构)则以自身为基,结合了这个世界远古先民的集体意志(守护灵),形成了镇压体系。
镇压并非永固。规则模板自身破损,力量不断流失;畸变体则在漫长岁月中缓慢汲取地脉能量和外界渗透(如基金会锚点),逐渐恢复活性;“钥匙”(如林薇这样融合了“母亲”传承的个体)的出现,则可能成为打破平衡的变量——要么助规则模板修复加固镇压,要么被畸变体捕获利用,加速其脱困。
信息庞杂而惊心。
林薇意识到,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墟渊之隙”,很可能就是那个破损的规则模板(或其中一部分)的内部显化。而外面镇压的畸变体,就是附骨之疽般的污染与威胁。
“心核”的能量还在持续注入,核心结构的光芒稳定了许多,甚至开始主动将一些关于自身结构、能量运行规律、以及镇压体系弱点的信息,传递给林薇。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林薇高度注意:核心结构的破损,导致镇压体系的能量循环在“畸变体侧翼逆位”(钟余年提到过的位置)出现一个微小的、周期性的“能量低潮窗口”。畸变体很可能就是利用这个窗口,向外发送微弱信号并汲取力量。如果能修复这个破损点,镇压体系将得到显着加强,畸变体的活动会受到更大限制。
修复破损点需要更高质量的同源秩序能量,以及精确的规则修复技术。
林薇看向鸢。鸢作为“初代园丁”,或许掌握部分相关技术?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整个“墟渊之隙”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构成空间的光带和符文疯狂闪烁,银色“地面”掀起波涛!
外界,传来“守护灵”意志痛苦的“咆哮”,以及畸变体那充满恶意与贪婪的尖锐“嘶鸣”!深蓝色的污染能量如同墨汁般,从空间的边缘、从那些黑色裂痕中疯狂渗透进来!
隐匿气泡剧烈晃动,黎脸色一变:“不好!畸变体察觉到了核心结构的能量恢复!它在强行冲击镇压!外界的‘守护灵’压力大增!”
“能量低潮窗口被扩大了!”多吉的意识波动带着急促,“畸变体在试图将力量直接投射进来!它在寻找我们!寻找‘心核’!”
林薇当机立断,一把将光芒有些黯淡的“心核”收回胸口:“停止能量传输!立刻撤退!原路返回!”
核心结构传来一阵焦急与不舍的波动,但似乎也明白危险。
黎立刻操控隐匿气泡,沿着来时的能量印记,急速向“膜”的方向退去。鸢则全力催动“生命礼赞”,化作一片纯白光幕,暂时阻挡、净化着涌入的深蓝色污染。
然而,畸变体的力量比预想的还要强横狡猾!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深蓝色能量触手,竟然穿透了“生命礼赞”的阻挡和隐匿气泡的伪装,如同毒蛇般,直接刺向气泡中心的林薇!
这一击,带着冰冷的恶意和对秩序能量的极致渴望,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阿月惊呼,山心之力本能地化为石盾挡在林薇身前。
石盾瞬间被深蓝色触手侵蚀、瓦解!
就在触手即将刺中林薇的刹那——
林薇胸口的“心核”再次自主爆发出光芒!这一次,光芒中不仅蕴含乳白色的秩序,还夹杂着一丝淡金色的锐利和靛青色的灵动!三色光芒交织,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微型旋涡,迎向深蓝色触手!
噗嗤!
深蓝色触手如同撞上绞肉机,瞬间被三色旋涡搅碎、湮灭!但旋涡也随之黯淡消散。
林薇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心核”的自动防御消耗巨大。
趁此机会,隐匿气泡终于冲破了深蓝色能量的纠缠,一头扎进了来时的“膜”,重新回到了厚重压抑的土黄色能量层中。
身后,还能隐约听到畸变体不甘的怒吼和核心结构哀伤的波动。
“快走!隐匿阵列能量不足百分之二十!必须尽快返回地表!”黎急促道。
一行人不敢停留,沿着来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上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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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大院,钟余年临时下榻的招待所房间。
韩辰与钟余年的“私下交流”已经结束。双方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韩辰也拿到了那份古老地脉图的复制件和钟余年关于畸变体特性的详细说明。
“韩书记,事不宜迟。你需要尽快将这份情报,安全地传递给你妹妹他们。”钟余年神色严肃,“畸变体对‘钥匙’和‘心核’能量的敏感远超我们预估。你们在地脉的任何深度活动,都可能刺激到它。必须让他们知晓其弱点和能量低潮窗口的规律,制定周密的计划。”
“我明白。”韩辰点头。虽然他被限制了自由和通讯,但吴锋应该有能力通过秘密渠道将信息送出去。“钟老,关于‘守夜人’能提供的具体技术支持”
“我会安排。”钟余年道,“寻龙鉴可以远程提供地脉能量流动的实时监测数据,帮助你们避开畸变体最活跃的区域和陷阱。此外,我记忆中还有一些关于稳定心神、对抗混乱意念侵蚀的古法口诀,可以传授给你妹妹,或许能增强她的精神防护。”
这已经是相当实质性的帮助了。
“多谢钟老。”韩辰真心实意地道谢。不管守夜人出于何种目的,在当前困境下,任何助力都弥足珍贵。
“不必谢我。云山之秘,关乎甚大,非一人一派之事。”钟余年摆摆手,眼神深邃,“只是,韩辰,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妹妹的身份和能力,注定她无法置身事外。而作为她的哥哥,你未来的路,恐怕也不会平坦。政治上的风波,或许只是开始。”
韩辰沉默。他何尝不知。从找回小薇,从接触云山秘密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改变了。
“我心中有数。”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钟余年不再多言,送韩辰到门口。在韩辰即将离开时,他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对了,关于那个‘基金会’守夜人内部最近截获到一些他们与境外某个隐秘研究机构的加密通讯片段,似乎在频繁提及一个代号——‘涅盘’。并且,通讯中隐约提到了‘生物载体适应性测试’和‘第二阶段唤醒’等字眼。你们追查时,可以多留意这方面的线索。”
“涅盘”?生物载体?唤醒?
韩辰心中警铃大作。这听起来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感谢提醒!”
带着沉重的心情和新的情报,韩辰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返回了自己的临时房间。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将这些信息传递出去。
而在韩辰离开后,钟余年回到房间,再次拿出了“寻龙鉴”。
此刻,罗盘指针的颤动比之前更加剧烈,乳白色的光晕明灭不定,时而指向云山,时而又微微偏转,仿佛在感应着地脉深处激烈的能量冲突。
钟余年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罗盘表面那些古老的纹路,低声自语:
“动静这么大下面的交锋,看来比预想的还要激烈。”
“钥匙已经开始尝试‘修补’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畸变体那东西,真的会坐视不理吗?”
他望向窗外云山的方向,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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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市郊,某处隐秘的安全屋内。
赵立春如同困兽般在房间里踱步。他被吴锋以“保护证人”的名义暂时安置在这里,实际上等于被软禁了。虽然环境舒适,安保严密,但他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却与日俱增。
周明下落不明,他背后的指使者更是神秘莫测。自己虽然向吴锋举报了周明,但同时也等于彻底站到了那个可怕势力的对立面。对方会如何报复?灭口?还是利用自己家人施压?
韩辰被审查,但钟余年那个神秘老者的出现,以及吴锋毫不掩饰的对韩辰的维护,都让赵立春感到,局势远未明朗。韩辰未必就会倒台,而他赵立春,却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极其危险和尴尬的位置。
他想联系自己在省里和京城的一些老关系,探听风声,寻求庇护,但所有的通讯都被监控或切断。吴锋明确告诉他,在周明案件和云山危机有明确结论前,为了他的安全,必须保持“静默”。
这种失去掌控、前途未卜的感觉,几乎要让赵立春崩溃。
就在这时,房间内一部仅供内部使用的有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赵立春吓了一跳,犹豫着不敢去接。电话响了几声后,自动转入了留言模式。
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赵省长,看来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你以为投靠韩辰,举报周明,就能保住你自己?太天真了。”
“韩辰自身难保,他那个妹妹更是最大的麻烦源。很快,他们就会一起消失。而你这个‘叛徒’,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明天下午三点,省政协礼堂有一个老干部茶话会。你想办法参加,在休息室第二个储物柜最下层,有一份东西。拿到它,按照里面的指示做。”
“这是你唯一将功折罪、重新获得信任的机会。也是保住你家人安全的机会。”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别再做蠢事。”
咔哒,留言结束。
赵立春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电话里的威胁,赤裸裸,直击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家人!
对方不仅知道他在这里,还能将电话打进来!吴锋的安保,并非铁板一块!或者说对方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去,还是不去?
赵立春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内心在极度的恐惧和挣扎中剧烈撕扯。
他知道,这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甚至可能是催命符。
但他更害怕,如果不照做,电话里威胁家人的话,会变成现实。
在恐惧的驱使下,懦弱和侥幸,往往能压倒理智和原则。
他颤抖着手,看向墙上挂钟的指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向那个决定命运的下午三点。
而云山地脉深处,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探查的林薇等人,终于艰难地返回了隐龙潭附近的临时营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后怕,但眼神中,却比下去之前,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明悟和更加紧迫的决心。
他们带回了关于“墟渊之隙”和“畸变体”根源的关键信息,也带回了修复镇压体系的一线希望,以及一个更加清晰和迫近的威胁。
风暴,正在地底和地面,同时加速酝酿。
而连接这一切的“钥匙”林薇,在短暂的休整后,将必须做出下一个至关重要的抉择——是冒险尝试修复破损的核心结构,加固镇压?还是优先应对现实层面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机和来自“基金会”的威胁?
亦或是寻找一条能将所有危机统筹解决的道路?
答案,或许就藏在她胸口中,那枚与古老“规则模板”产生了深刻共鸣的“心核”之中。
就在林薇闭目凝神,尝试梳理“心核”反馈的海量信息时,她忽然感到,在那信息的底层,似乎隐藏着一段被加密的、指向性极强的坐标信息,以及一个简单的词:
“备援”。
“母亲”留下的后备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