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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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歌赋中:

“娲皇炼石补苍穹,精卫衔微填海东。”

“刑天舞干戚犹在,愚公志移山未穷。”

“夸父逐日化邓林,羿射九日落崆峒。”

“今朝谁执补天手?”;“且看人间再造功。”

刚收落款处,是一个用小篆刻出的名字——林晓。

杜小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她!这首……他飞快地默读着诗句,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将诗中提到的神话人物一个个提取出来:“女娲”、“精卫”、“刑天”、“愚公”、“夸父”、“后羿”……等等!

这些名字……“女娲(娲皇)”、“精卫”、“刑天”、“愚公”、“夸父”、“后羿(羿)”……连起来……

接着一个惊雷般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炸响!这根本不是一首单纯的咏史诗!

诗中连续出现的六个神话人物名字,连缀起来,不正与他从秦代竹简密函上看到的那份残缺的收件人名单高度吻合吗?!那份名单上,开头几个名字正是“娲”、“卫”、“天”、“公”、“父”、“羿”!

林晓在这里刻下这首,是在……补充那份名单?!

她在给谁看?还是……在暗示什么?

杜小杰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那个正准备悄然离去的月白色身影。

林晓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拂过耳畔的发丝。

阳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刻石时留下的细微石粉!她到底是谁?

林晓幻想是秦朝城楼上!那个挥动令旗、腰间系着密函的白衣女子?是唐朝水榭中当众羞辱他的骄矜才女?

还是眼前这个冷漠疏离、却处处留下致命线索的转校生?那首江湖血色的《错时吟》还在脑海中盘旋,而眼前这首新刻的又带来了更深的谜团。

杜小杰站在原地,看着林晓的背影消失在碑廊的拐角,手中紧握的口袋里,那半片染血的竹简和缠绕的银白发丝,似乎正发出颤抖的声音!

曲江池畔的羞辱,枫林中的血诗,此刻都化作了指向同一个方向的箭头——林晓,这个宿命般的对手,她的身上,一定藏着所有轮回与血谜的最终答案!

(未完待续)

青铜瓷器

“研学归来的大巴”颠颠簸簸!

在高速公路上,窗外飞逝的景色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杜小杰靠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口袋里那半片竹简的边缘。冰凉的触感下,那几缕缠绕的银白发丝似乎带着微弱的电流,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林晓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耳机线垂落,侧脸在夕阳余晖中勾勒出冷淡的剪影。碑林深处那首的刻痕,连同曲江池畔血色的《错时吟》,如同两把无形的锁,将他和这个谜一样的少女紧紧捆缚在轮回的谜题之中。

回到学校后的日子,表面平静无波,暗地里却涌动着杜小杰无法言说的焦灼。

他查阅了大量关于神话人物和古代星象的资料,试图将中的名字与《错时吟》的坐标联系起来,却始终如雾里看花。

口袋里的竹简在靠近林晓时,总会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像一颗不安的心脏在跳动。

周三下午的武术选修课,成了杜小杰难得的喘息。换上宽松的练功服,踏入铺着软垫的场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他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在脑后,专注于眼前的训练。

今天练习的是基础器械对练,两人一组,使用未开刃的练习用长棍。“杜小杰,林晓,你们一组。”武术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杜小杰的出神。他猛地抬头,正对上林晓平静无波的目光。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对面,手中握着长棍,校服外套随意搭在场地边的长椅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身形挺拔而利落。“开始!”老师一声令下。林晓的动作迅捷如风,长棍带着破空声直刺杜小杰中路。

杜小杰下意识地举棍格挡,两棍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林晓的攻势连绵不绝,点、刺、扫、劈,每一招都精准而凌厉,逼得杜小杰连连后退,只能勉强招架。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滴落在眼睫上,视线有些模糊。林晓那张清冷的脸在晃动的人影中忽远忽近,仿佛与唐朝水榭里那个月白襦裙、语带讥讽的身影重叠。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眼前闪过的不是林晓的棍影,而是函谷关城楼上那抹刺眼的白衣,是曲江池畔满堂的哄笑。

他仿佛又闻到了战场上的血腥味,听到了金戈铁马的嘶鸣。“呃啊!”一声痛呼炸响在耳边。杜小杰猛地惊醒。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林晓手中的长棍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几米外的软垫上。

她本人则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眉头微蹙,显然被刚才那一下震得不轻。

整个武术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愕然地看着场地中央。杜小杰还保持着右手前伸、左手后引的姿势,动作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诅咒!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刚才他手中的长棍呢?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扫向身后。那根练习用的长棍,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七八米开外的角落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在那一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支配了他的身体。

面对林晓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他仿佛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动作——不是格挡,也不是闪避,而是手腕一翻,棍头斜向上撩,随即手臂猛地一抖一送,一股螺旋般的劲力顺着棍身爆发出去!那不是武术课教过的任何一招!那动作……凌厉、简洁、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像是……像是要劈开奔涌的江河!

“断水……”一个模糊的词语在他舌尖滚动,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杜小杰!”

武术老师严厉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怎么回事?

出手没轻没重!

对练是让你切磋技艺,不是让你伤人!”杜小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惊疑目光,也能看到林晓放下捂着肩膀的手,重新站直身体,那双清冷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

“老师,我没事。”

林晓的声音平静无波,弯腰捡起地上的长棍,“可能是我自己没站稳。”

武术老师瞪了杜小杰一眼,显然不信林晓的说辞:“杜小杰,下课留下!把后面兵器库的练习器械全部整理擦拭一遍!好好反省!”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

倘若偌大,武术馆!

只剩下杜小杰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刚才那惊心动魄一幕的气息。他颓然地坐在软垫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动作,那不属于他的“本能”,那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招式……“断水”?

这名字,试图撬开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匣子。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站起身,走向场馆后方那扇沉重的木门——那里是存放备用器械的兵器库。

旧旧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金属、桐油和灰尘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气窗透进几缕夕阳的余晖。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练习用的木质、藤制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杂乱地靠在墙边或堆放在角落的架子上。角落里,则散落着一些蒙尘的、用于表演或展示的仿古金属兵器,大多是些生铁或黄铜制品。

杜小杰叹了口气,开始动手整理。他将散乱的木质刀剑归类放好,擦拭藤盾上的灰尘。动作机械而麻木,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对练的场景,以及那不受控制的“断水”一式。

那招式带来的熟悉感和随之而来的血腥幻象,让他心绪不宁。当他走到最里侧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时,目光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柄仿制的青铜戈,斜靠在墙角,戈头呈“卜”字形,长柄上缠绕的麻绳早已腐朽断裂。

比起其他闪亮的黄铜兵器,这柄戈显得格外古旧黯淡,戈身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刃口也钝得不成样子,显然是被遗忘在这里很久了。

鬼使神差地,杜小杰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粗糙的青铜戈柄。就在指尖与戈柄接触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猛地从掌心炸开!

那热度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青铜戈内部汹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手臂,直冲大脑!

“嗡——!”

比历史课上更剧烈,比大雁塔石碑前更真实的震鸣在他颅腔内轰鸣!眼前的兵器库景象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融化、扭曲、消失!

被替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兵刃撞击的刺耳锐响、战马的嘶鸣和濒死的惨嚎!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尘土味灌满了他的口鼻!他正站在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战场上!

在脚下是泥泞!混杂着暗红血污的土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天空被滚滚黑烟遮蔽,如同末日。

他身穿沉重的玄铁重甲,冰冷的甲片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手中紧握的,正是一柄沾满粘稠碧血的青铜长戈!

戈娅尖头的锋刃上,还挂着几缕破碎的布条和不知名的内脏碎屑。

函谷关!他再次回到了这里!但这一次,不再是旁观者,而是真真切切地成为了那个浴血搏杀的秦将!“将军!东门快守不住了!”一个满脸血污的副将踉跄着冲到近前,声音嘶哑绝望,“叛军攻势太猛!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杜小杰(或者说秦将杜小杰)猛地抬头,望向函谷关巍峨的城楼。城楼上,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依旧清晰可见。

林晓!她正站在最高处!

狂风吹得她宽大的白色袍袖猎猎作响。她手中紧握着一面令旗,目光死死盯着战场某处。“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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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杜小杰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按计划行事!诱敌深入!”

“伏兵……伏兵即刻就到!”他猛地挥动长戈,格开一支射来的流矢,戈头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计划?诱敌深入?伏兵?

这些词语如同,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昏暗的军帐内,摇曳的烛火映照着摊开的羊皮地图。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函谷关外一处险要山谷:

“佯败!引他们主力出关追击!”

“待其深入峡谷,伏兵尽出,断其后路,一举歼灭!”

“将军,此计虽妙,但伏兵需准时抵达,否则……”副将忧心忡忡。

“放心!”他斩钉截铁,从怀中珍重地取出一卷细小的竹简的密函!

“密函已用双层加密送出,内有伏兵集结地点与发动时辰——‘骊山柏树三,改酉时为卯时’!万无一失!”

将他亲眼看着的心腹信使!带着密函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他率军死守函谷关,浴血奋战,节节“败退”,将数倍于己的敌军主力一步步引入预设的死亡峡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定的伏击时辰已到!

峡谷两侧却依旧死寂!没有伏兵!没有号角!只有敌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残兵彻底包围!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城楼上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她!一定是她!那卷至关重要的密函,就系在她的腰间!是她篡改了时辰!

是她背叛了计划!是她……要置他于死地!“林——!!!”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胸中的悲愤和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挥舞着青铜戈,不顾一切地冲向敌阵最密集处,只想杀!杀出一条血路!

杀上城楼!

质问那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女人!“噗嗤!”一支冷箭穿透了肩甲,剧痛让他一个趔趄。

紧接着,数柄长矛从不同方向刺来!他奋力格挡,沉重的青铜戈在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最终,只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泥泞的血泊之中!

青铜戈亚!脱手飞出,斜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戈身沾满污泥和血水。视野开始模糊,剧痛和失血带来的冰冷席卷全身。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侧过头,望向城楼的方向。

城楼上,那抹刺眼的白衣依旧在风中飘荡。林晓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混乱的战场,落在了他倒下的地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背叛的愧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不,在那平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在这时,他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倒下的瞬间,借着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的角度,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卷系在林晓腰间的竹简密函,它的背面……似乎有字?!

一些极其细小、颜色略深的刻痕,在竹简光滑的背面若隐若现!那是什么?他从未留意过竹简的背面!可惜,黑暗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里,只有那卷竹简背面模糊的刻痕,和城楼上林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呼——!”

杜小杰抽搐回手,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杜小杰的心脏靠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杜小杰额头上,尽是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也火烧火燎地疼。

眼前依旧是昏暗杂乱的兵器库,那柄“青铜戈娅”依旧斜靠在墙角,戈柄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汗渍和一丝余温。

刚才那场惨烈的记忆,那刻骨的绝望和背叛,那临死前瞥见的竹简背面的秘密……一切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当年你漏看了竹简背面的补救方案。”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寂静的兵器库门口响起!

杜小杰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门口逆光处,林晓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运动背心,额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汗迹,显然是刚刚冲洗过。

美丽夕阳光线从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深难辨的光芒。她缓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看杜小杰,目光落在那柄青铜戈上,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熟悉又极其遥远的东西。

她走到青铜戈娅前,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去戈柄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缅怀的意味。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杜小杰惨白而震惊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以为的背叛,或许……是另一种救赎的开始。”

不可被复刻!只有度仕桀的笔记!“杜小杰杜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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