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回味吗?”
说话的,正是近在咫尺的韩森。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一手怀抱着还未回神的呆毛王,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红酒。
那堪比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尤其是背部那如鬼脸般狰狞的肌肉群。
虽然处于放松状态,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韩森微微俯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生气又无可奈何的坏笑。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呆毛王。”
“闭、闭嘴!”
saber气得牙关紧咬,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只是必要的战略补给!”
此刻少女王者的心情格外复杂,如此亲密的距离,还一再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调戏,但自已内心深处竟然
没有对这个无礼之徒产生多少恶感。
——罢了,就像战场疗伤这种必要之举,这次,就原谅他好了
saber在心里如是安慰自已,最后一丝羞愤也因此烟消云散。
“嗯?”
感受着怀中少女王者紧绷的肌肉线条放松下来,韩森不禁挑眉。
那是不是多补魔几次就可以解锁更多姿势不是,是更多特殊cg了?
旮旯ga好啊,得玩啊!
“是是是,战略补给。
韩森耸了耸肩,在床边坐下,丝毫不见外地伸手帮saber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呆毛。
“不过讲道理,你那个御主确实太废了。要是跟着他,你大概率又要悲剧收场。”
听到卫宫切嗣的名字,saber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御主他或许有他的考量。”虽然还在为御主辩解,但saber的底气明显不足。
“得了吧,那种只会搞暗杀和爆破的家伙,懂什么王道?”韩森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真理。”
“所谓的计谋,在碾压级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罢了。”
说着,韩森忽然放下了酒杯,那一双原本慵懒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一刻,saber仿佛看到了一头原本正在打盹的猛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saber本能地紧绷起身体,体内的魔力瞬间运转。
“没什么。”
韩森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且玩味。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城堡厚重的石墙,看向了城堡外那片被风雪覆盖的森林深处。
“只是又有几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似乎闻着味儿过来了。”
神力感知中,几个如同幽灵般微弱的气息正远远地朝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逼近。
那种阴冷晦暗的感觉,正是assass职阶特有的味道无疑。
“虫子?”saber皱眉,“是敌人吗?我这就去”
她刚想掀开起身,却被韩森揽住其纤腰手按住。
“急什么?以他们的谨慎姿态,根本不打算在白天发动进攻。”
韩森的大手在saber圆润软嫩的腰肢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手下仅隔着一层薄丝布料传来的细腻触感。
“更何况,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适应体内的新力量。”
感受着腰间大手掌心传来的灼热,saber心头如小鹿乱撞,一贯冷静的判断力都丧失了大半:“可是”
“听话。”
短暂的温柔间,韩森的声音继而变得强势而霸道:“没什么好可是的,既然吃了我的魔力,那你就是我的人。”
“”
无语失声中,saber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但这一次,她却出奇地没有反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刚才那场霸道而直接的魔力交换中,两人的灵魂似乎被强行建立了一丝奇妙而深刻的链接。
在这个男人狂傲霸道的外表之下,她感受到了一种并不邪恶,反而无比纯粹堂皇的本质。
“既然接受了你的援助。”
saber挣扎着坐起身,郑重地整理好自已凌乱的衣衫,努力恢复骑士王的端庄与威严。
“那么,在我的御主下达与你为敌的命令之前,我会将你视为临时的盟友。”
“只是盟友啊?”韩森语调失望,坏笑着凑近了一些,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鲁迅说过,这种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吃嘴子。
(鲁迅:?)
saber像受惊的猫一样慌乱地后仰,红着脸挣扎着拉开一丝距离:“那、那你还想怎么样?”
“至少”韩森指了指自已的肚子,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晚饭的时候,别跟我抢最后一块烤牛排。”
saber:“”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可恶又带着一丝帅气的笑容,saber突然觉得。
这场原本被她视为宿命与悲剧的圣杯战争,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冰冷与绝望。
不久后,客房的门再次打开。
saber走在前面,脚步轻盈得有些不像话,甚至每一次落脚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以免踩碎脚下的实木地板。
体内的魔力不再是潺潺溪流,而是奔腾的江河。
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龙之因子的活性被激发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还不适应?”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
saber猛地回头,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的她,脸颊上还没褪去那层好看的绯红。
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一种刚经过滋润的妩媚,又带着一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危险气息。
“这股魔力太庞大了。”saber咬着嘴唇,实话实说,“而且性质非常霸道,你究竟是什么时代的英雄?”
“好用就行了,老师刨根问底做什么。”韩森整理了一下领口,迈步从她身边走过,“记得我们的约定,晚餐的时候别抢我的牛排。”
saber:“”
牛排?
老娘哪里比不上牛排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