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清话音落下,指尖轻轻一点,那束缚着呈薄雍的紫金色星辰光索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散去。
束缚解除的瞬间,呈薄雍没有后退,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活动一下被捆缚了许久的手腕。
他伸出手臂,将刚刚才“教训”过他的晚清清,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这一次,晚清清没有再躲闪,没有用法术推开他。
她依赖地靠进了他的胸膛。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如冰雪、却又带着独特冷香的气息。
很奇怪。明明记忆是空白的,但此刻依偎在他怀里,被他拥抱着,晚清清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心与归属感。
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驶回了最宁静的港湾。
这种感觉,在面对轩辕瑾夜的深情守护、镜封爵的邪魅占有、邪凌羽的霸道强势、墨染郗的温柔治愈、以及苍玄溟的野性依赖时,虽也有悸动与温暖,却都不及此刻在呈薄雍怀中这般自然而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无论失忆前的晚清清,还是失忆后正在苏醒本能的她,心底深处,其实都极其依赖这位亦师亦夫、清冷如月却又偏执入骨的“大夫君”。这种依赖,混杂着信任、眷恋、以及一种近乎雏鸟般的安心感,是其他五位夫君,即便情深似海,也难以完全替代的。)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难得的柔软与洞察:“阿雍……其实,在我依赖你的同时,你也很依赖我的,对吗?”
环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呈薄雍没有否认。他冰蓝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是的,他依赖她。
依赖她的笑容点亮他冰封的世界,依赖她的存在赋予他守护的意义,依赖她……仅仅是“活着”这件事本身,成为他存在下去的、最重要的理由。
失去她的千年,他的心是空的,世界是灰白的,就连修炼的极致寒冰之力,都透着刺骨的孤寂。
这种依赖,早已超越寻常情爱,成为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存在。他无法想象,也绝不能承受,再次失去她的世界。
晚清清感受到他的沉默与手臂的力度,心中一片柔软。
她抬起头,紫金蓝的眼眸望进他冰蓝色的瞳孔,那里面不再是全然的冰冷与偏执,而是映着她的身影,盛满了未曾说出口的深情。
“阿雍,”她的声音更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力量,“我现在可以和你们并肩了。我有力量保护自己,也有能力帮助你们。所以,不要再像从前那样,只想把我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好吗?让我和你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呈薄雍看着她眼中那毫不退缩的坚定光芒,那不再是千年前需要他处处看顾、时时担忧的依赖,而是一种足以与他比肩、甚至隐隐引导的强大与自信。
他沉默了许久。湖边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动两人的发丝。许久,他才缓缓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发出一声悠长而带着妥协的叹息: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这是他对自己偏执心念的一次艰难退让。是对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强大到令他心悸却也更加让他无法放手的晚清清,最深的妥协与信任。
他捧起她的脸,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冰雪尽融,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后怕:“夫人,都依你。”
晚清清的心,因他这声亲昵称呼而猛地一跳,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甜蜜与酸楚。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拉起他的手:“阿雍,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还有……告诉我,你这些年查到的,关于你母皇的所有事情。”
……
回到揽星苑三楼,那间属于晚清清的、如今封印已开的华丽房间。
室内明珠柔和,暖香浮动。晚清清很自然地走向内间的浴池方向,一边解着披风的系带,一边对呈薄雍道:“阿雍,帮我洗漱。”
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依赖。这是千年前就形成的习惯。
当她在揽星苑,且愿意与某位夫君共度夜晚时,洗漱之事,往往由那位夫君代劳。
起初或许是因为亲密,后来便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情趣。
阿玉和青黛虽然体贴,但这种带着亲密与呵护意味的私密之事,她更愿意交给她的夫君们。而他们,也甘之如饴。
呈薄雍对此毫不意外。他接过她褪下的披风,动作熟练而温柔地为她解开外衫的纽扣,仿佛这个动作已镌刻在灵魂深处,即便记忆被抹除,身体的记忆仍在。
温热的浴池水汽氤氲,带着宁神的灵草香气。晚清清坐在池边,呈薄雍半跪在她身后,用浸湿的软巾,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肩膀与手臂。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触感与池水的温热,交织出一种奇异的酥麻。
水声潺潺,雾气朦胧。晚清清舒适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专属于他的细致呵护。
就在这时,呈薄雍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从后面环抱住她,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微湿的脊背,下颌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他沉默了许久,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要汹涌的情感倾泻而出。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近乎破碎的坦诚:
“清清……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世上,只有你……只有你晚清清一个人,能让我呈薄雍如此……如此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地爱着,疼着,宠着……甚至……甚至到了不忍心看到你掉一滴眼泪,受一丝一毫伤的地步。”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我常常想……我究竟有多爱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去衡量。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在,我的心就是空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色彩、声音、温度……只留下无边无际的死寂和痛。”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现在你回来了,我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温度,都回来了。清清……我的清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在迷蒙的水汽中,映着池水的波光,显得格外湿润而脆弱。那是一种晚清清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几乎要击碎人心的破碎感。
“所以……答应我……”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与极致的恐慌,“不可以……再一个人去冒险了,好吗?不要再……离开我的视线……让我担心……让我……再经历一次那种……整个世界都崩塌的感觉……好不好?”
晚清清背对着他,无法看到他的脸,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以及……那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肩头的灼热感。
我的天!他……他竟然哭了?!
晚清清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酸涩、心疼、动容……各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微微侧头,想看看他此刻的模样。视线掠过浴池边镶嵌的、光可鉴人的巨大铜镜。
镜中,雾气氤氲,倒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她看到他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冰蓝色的眼眸紧闭,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或许是池水,或许是泪水?他白皙如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通红,那副平日里清冷禁欲、高不可攀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与全然的依赖。
极品美男的破碎感,竟然可以如此致命!
晚清清的心脏狂跳不已,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不行!这样的呈薄雍,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她今晚就要!必须!立刻!马上!得到他!验货验到底!把他这副样子牢牢记住!
镜中的她,紫金蓝色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捧起他满是水汽和泪痕的俊脸,指尖温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浓烈欲望的沙哑:“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不等呈薄雍反应,晚清清便主动吻了上去!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灵巧的舌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共舞,汲取着他清冽甘甜的气息。
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湿透的中衣上游走,划过他精瘦的腰身,感受着衣料下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呈薄雍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的热情点燃!他低吼一声,化被动为主动,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抬手,有些急切地扯开她身上最后湿漉的阻碍,也除去自己的!
“哗啦——!”
两道身影交缠着跌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水花四溅,雾气蒸腾!
浴池之中,很快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低吟……
这一夜,晚清清用实际行动,彻底“安抚”了呈薄雍那颗因千年失去而变得偏执脆弱的心。
而呈薄雍,也以他独有的、冰火交织的深情与近乎不知疲倦的索取,尽数倾注……
……
第二天,日上三竿,已近正午。
晚清清醒来时,不出意外,又是那种浑身如同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软无力感。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与餍足。
她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脑海中回放着昨夜浴池中、以及后来床榻上的种种……
嗯,呈薄雍的“体力”和“耐力”,果然也是顶级的!昨晚到最后,她几乎是累得昏睡过去,而他似乎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什么……
果然,这六位夫君,在这方面,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但感觉真不错。
她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起身洗漱。刚穿戴整齐,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呈薄雍走了进来。他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恢复了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向她时,依旧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
而他手中,正拿着一叠厚厚的、泛黄的卷宗。
“醒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柔和,“我拿了些关于母皇沉睡一事的卷宗和线索记录过来。”
晚清清点点头,走到窗边的书案旁坐下。
呈薄雍将卷宗放在她面前,自己则站在她身侧,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开始叙述:“母皇沉睡于两千一百三十年前,沉睡之地,便是她自己的寝宫——星熙殿深处。据当时在场、后来也因故逝去的零星记载,以及我与阿爵千年来的探查……”
他缓缓道出已知信息:星熙女皇沉睡前一月,曾频繁秘密前往九天星河与神州大陆交界的几处特殊地点,似乎在准备什么。她最后一次离开星熙殿前,曾对贴身心腹留下模糊的警示,提及“平衡”、“窥伺”、“代价”等词。沉睡发生时,星熙殿曾被强大的、混合了星辰与幽冥之力的结界笼罩三日,结界散去后,女皇便陷入沉睡,气息微弱却平稳,如同被最精纯的星辰本源包裹,却无法唤醒。
所有线索,隐隐指向尚园村附近可能存在的、一个连接两界本源的古老通道。
晚清清一边听,一边快速翻阅着那些卷宗。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份关于尚园村的详细报告上,尤其是其中关于村中“观星洞”内九幅壁画的记录。
(尚园村是晚清清一千年前为了寻找打开星骸古道的方法而前往的地方,那里是占卜师的聚集地。她曾在那里教导占卜师知识,也是在那里,她第一次真正“察觉”到了轩辕瑾夜通过“真实之瞳”的“注视”,最终,轩辕瑾夜成为加入她队伍的第十人,补齐了“十方星枢阵”中至关重要的“摇光”位……)
呈薄雍的声音也提到了这一点:“当年,是你与邪凌羽一同前往尚园村调查。你们曾进入村中圣地‘观星洞’,破除了其中的幻境,看到了洞内深处石壁上的九幅壁画以及,洞中央的九根石柱。”
晚清清的目光变得锐利,她一边看一边低声念出壁画内容:
“第一幅:混沌虚无,一点星芒……
第二幅:星爆化宇,生命初诞……
第三幅:古老祭司,万众朝拜……
第四幅:木杖插孔,天穹裂隙!
第五幅:群雄入古道,与未知怪物血战……
第六幅:古道封印,杖碎灵守……
第七幅:金眸女子(是我!),重聚杖身,再临祭坛!
第八幅:持杖率众,古道重开!
第九幅:……一片空白迷雾。”
她念到第七、八幅时,语气明显加重。那手持完整木杖、率领众人开启星骸古道的女子……不就是她自己吗?!那完整的木杖……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星钥?
可是……
晚清清合上卷宗,眉头紧锁,紫金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对……”她喃喃道,“阿雍,你不觉得奇怪吗?”
呈薄雍看向她:“奇怪?”
“按照壁画顺序和这些卷宗的描述,”晚清清站起身,指尖划过卷宗上的记录,语速加快,“一千年前,我找到了尚园村,进入观星洞,看到了预言——预言中有一个手持完整木杖、率领众人开启古道(很可能就是星骸古道)的金眸女子。然后,我和邪凌羽破解幻境,看到了完整的壁画……最后,我和你们十个人,一同进入了星骸古道,发生了那场大战,最后我动用禁术救了你们,自己消散……”
呈薄雍点头:“这是已知的经过。”
“问题就在这里!”晚清清转过身,紫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果壁画是预言……那么,它预言的是‘将来’要发生的事,对吗?也就是说,在‘我’(那个壁画中的金眸女子)手持完整星钥,率领众人开启古道之前,壁画的内容,应该只存在于预言中!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可是,阿雍,你想一想。当年我进入观星洞,破解幻境时,看到的,是已经存在的、画完了的壁画!从第一幅到第九幅!那第九幅的空白,更是诡异!如果预言尚未发生,壁画就不该存在!如果预言已经发生……那为什么第八幅之后,第九幅却是空白?!”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心中的不安也越发扩大:“还有!如果第七、八幅壁画预言的就是我带领你们开启古道……那么,我在古道中牺牲,被你们遗忘,千年后归来……这一切,是不是也该……被预言进去?或者说,第九幅的空白迷雾,是不是就对应着这个‘未来’?!可是……这个‘未来’,正在发生啊!”
呈薄雍听着她的分析,冰蓝色的眼眸中也逐渐被凝重所覆盖。
他之前不是没有疑惑,但线索太过庞杂,女皇沉睡之谜又太过深奥,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如此清晰地去审视“预言”与“现实”之间的悖论。
“你的意思是……”呈薄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们目前所知的‘历史’……或者说,那壁画所呈现的‘预言’,其本身可能就存在问题?有我们未曾察觉的矛盾或缺失?”
“更可怕的是,”晚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如果壁画本身就不是纯粹的预言……如果它被人动过手脚,或者有一部分根本就是伪造的呢?!目的就是为了误导当年进入其中的我和邪凌羽,甚至影响后来的所有事情?包括女皇的沉睡?!”
这个推断太过大胆,也太过惊悚!如果成立,那就意味着,他们千年来追查的方向,可能从一开始就偏离了真相!蓉素素的阴谋,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远、更加恐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隐隐的惊悸。
沉默良久,晚清清率先打破寂静,语气变得果断:“阿雍,这样,我们分头行动。”
她快速布置:“你立刻再去一趟尚园村!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重新勘察‘观星洞’!不要放过任何一丝能量残留、符咒痕迹、或者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蛛丝马迹!重点看那九幅壁画,尤其是第七、八、九幅!用你的本源寒冰之力感应,看有没有被修复、覆盖的地方,我总感觉,那里才是所有谜题交织的起点,我们一定漏掉了什么。我去一趟轩辕氏找瑾夜,他的真实之瞳肯定知道些什么,还有你让他们都回来暂住,我有事情商量!”
呈薄雍看着她条理清晰、果断发号施令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骄傲与安心。
他的清清,真的成长为了可以统领全局的强者。他没有任何异议,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尚园村。清清,你去轩辕氏,务必小心。”
“嗯,你也是,小心探查,若有异常,立刻退回,不要硬闯。”晚清清叮嘱道,上前轻轻抱了抱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呈薄雍回抱住她,深深一吻:“好,等你。”
两人分开,各自行动。呈薄雍立刻取出数枚特制的传讯玉简,将晚清清的意思简明扼要地注入其中,然后玉简化作数道流光,飞向不同的方向。
镜封爵、邪凌羽、墨染郗、苍玄溟,以及在鼎城打理事务的阿玉和青黛,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枚来自呈薄雍、却代表着晚清清意志的玉简。
镜封爵(镜宫):紫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兴味与期待。清清竟然这么快就“搞定”了他那个冰块哥哥,还能让大家回去住?有意思。他放下手中正在祭炼的法器,身影缓缓消失。
邪凌羽(金华国皇宫):墨眸微眯,看着玉简中“长住”、“要事相商”的字样,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的王妃,终于要正式收编他们了吗?他放下军务,对副将吩咐几句,身形融入暗影。
墨染郗(九天星河太医院):翠绿色的眼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小心收起正在研究的药草。清清召唤,他自然立刻动身。
苍玄溟(北境狼族王庭):银灰色的狼耳敏锐地捕捉到玉简破空而来的声音,一把抓住。读取信息后,他的清清,要他们回去!他立刻下令安排王庭事务,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她。
阿玉和青黛(鼎城玲珑阁):两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姐召集大家回去!太好了!苏姐姐,这里就拜托你了!”她们立刻收拾东西,恨不得立刻飞回青峰山。
一时间,因晚清清一道指令,分散在神州大陆与九天星河各处的几位顶尖人物,以及她的贴身侍女,全都朝着同一个目的地——青峰山揽星苑汇聚而来。一场关于千年谜团、星皇沉睡、宿敌阴谋以及……如何“平衡”六位夫君的“特殊会议”,即将在这座充满回忆的庭院中拉开序幕。
而晚清清,已通过空间法术,瞬间回到了轩辕星界,星辰殿,轩辕瑾夜的寝宫之外。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