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积累恐惧值。
答:首先要要确定三个前提条件。
第一个,恐惧值来自于当前世界的绑定对象,在山村老尸世界就是楚人美,任何被楚人美袭击后产生的恐惧都可以入账恐惧值。
但被袭击者死亡后,那么恐惧值就会被回收,所以楚人美杀的越多,李侃赚得越少,甚至可能分文没有。
第二个,根据电影楚人美能同时袭击多个对象,而且一般来说不会一出现就杀人,它一定会给被袭击者很大死亡阴影,比如电影之中,经常通过镜子、幻觉让人疑神疑鬼,最后出现收人性命。
很可能是它杀人的前提条件,也可能是它的癖好。
它喜欢让被袭击者陷入绝望和恐惧。
第三个,楚人美杀人规律,是杀死喝过它的尸水的人,只要喝过她的尸水,那么除了发毛和cissy感动了它,其他人全部死亡。
那么,是不是可以策划一个大项目。
通过污染水源,感染全港人口,积累恐惧值。
楚人美能够同时袭击多个目标,但绝不可能一次性杀死几百万个目标,那就不是厉鬼,而是鬼神了。
那么,李侃就有可能打一个时间差,赚取大量恐惧值。
至于其中会不会害死无辜的人,李侃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种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子要活命!
耶稣都不能拦着我!
天色已晚,李侃不想去黄山村的水潭里面取水,那样和找死没有区别。
但是他没有忘记山村老尸的剧情是开发商不小心掘了楚人美的坟,让她的尸体进入了水潭,水潭里面的水污染了大甫区的部分居民。
而小明的家也就在那。
李侃回到了一开始他降临的那间房子,也就是小明的家。
白天警察来过之后,这里就陷入了寂静。
小明不在家,应该去外面找他的姐姐cissy了。
门口的地上,是警察留下的黄黑警戒线,缠在锈蚀的门柱上,被风吹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声音让李侃手心发毛。
四周静得骇人,空气像凝固的铅块,连风都不敢穿过这片死寂。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李侃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的声响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他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这里是大埔区沙螺洞的乡下,往北再走几里地就是黄山村,再往北就是深圳的地界。
沙螺洞白日里还算规整的居所,此刻却像被抽走了生气,一点灯光都无,像是悬在黑暗里的孤坟。
李侃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裹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腥气,呛得他喉咙发紧。
他抬脚跨过警戒线,走到门前,他指尖刚触到门把手,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
不是木头的凉,是浸了冰水的阴寒,顺着指尖往上爬。
他咬咬牙,轻轻一推。
“嘎吱——”
铰链的摩擦声像生锈的刀片在割木头,尖锐、绵长,带着回音在夜空里荡开后钻进他的耳朵。
李侃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若不是之前直面过楚人美一次,这一声怪异的声响足以让他腿软瘫倒。
门洞很黑,像是那种连光都吸噬的浓黑,仿佛一张黑暗巨大的嘴,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眼角余光似乎瞥到角落里晃过一抹蓝,轻飘飘的,像浸在水里的戏服,转瞬就消失了。
“错觉都是她搞的鬼。”李侃喃喃自语。
他硬著头皮往里走,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陈旧的木地板,朽坏的木筋在脚下碎裂,混杂着木屑的干涩声,可白天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是平整的水泥地,干净得连灰尘都少见。
一定是楚人美。
她一出现,这里就成了吞噬活人的鬼蜮。
“咯噔!”
一声闷响从身后三米处传来,像是重物落在朽木上。
李侃脚步瞬间顿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血液仿佛凝固了,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呼吸,脖颈僵硬得像焊死的钢筋。
他知道,或许有什么东西大概率就站在身后,正盯着他的后背。
他猛地吸了口气,憋着气往前冲,直奔厨房。
“滴答、滴答”
滴水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放大,带着回音,像是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渗下来的。
李侃顾不上抬头看,颤抖着摸出水瓶,拧开盖子就往水龙头底下凑。
他拧动开关,可龙头里空空如也,连一丝水痕都没有。
“怎么回事?!”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李侃更急着急了。
他急得死死抠住水龙头的把手,一遍又一遍地拧动,金属摩擦的“咔咔”声格外刺耳。
“汪!汪!汪!”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带着惊恐的嘶吼,像是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叫声越来越凄厉,几乎要破音——
“嗷呜——!”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后,狗吠声戛然而止。
四周静得更可怕了,连滴水声都仿佛消失了。
李侃的心跳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发疼。
他知道不妙,越来越不妙了,楚人美应该知道他闯入了这间房子。
他抬腿狠狠踹向水龙头,“哐当”一声,铸铁的龙头被踹得歪向一边,可依旧没有水流出来。
“该死!明明能出水的!”他红着眼,又踹了一脚,这次直接把龙头踹断了,断裂处露出发黑的水管内壁。
他不死心,伸手往水管里抠,指尖触到一团黏腻的东西,像浸了水的海草,又像缠绕的头发。
他猛地一拉,一绺绺乌黑、湿滑的长发被拽了出来,缠绕在他的手指上,带着河泥的腥气和腐朽的寒意,黏腻得甩都甩不掉。
“砰!”
就在这时,大门猛地关上,沉重的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下一刻,门闩落下的“咔哒”声,像一道惊雷,断绝了他所有退路。
完了,它真的来了!
李侃浑身僵硬,缓缓转过身。
厨房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蓝色的身影。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戏服,边角沾著暗褐色的污渍,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在地面洇出一小片黑痕。
她的长发垂到腰际,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发青的下巴。
她就站在那里,距离李侃不过四五米远,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李侃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死死盯着那个蓝色身影,连眨眼都不敢,生怕下一秒,她就会飘到自己面前。
这一刻,他吐出了几个字眼:“天地玄宗,万气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