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什么。”
欧砚卿坐在桌前闭目养神,调查组的墙上多了两张黑白照片,他早已预见两人的死,不过现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调查组里失去了两个最能打的,这无疑将整个调查组置于危险的境地——倘若这白逝有一点报复心理,调查组面临的就是团灭危机。
“祂也不敢贸然行动,祂与戴斯的实力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诸阁在大桌上吃着一碗麻辣烫,说着自己的看法
“作为新一任死神,这个白逝并没有从戴斯那里得到什么传承,祂甚至是来寻求‘人活着的意义’,虽然我也不太了解,但祂一定不会在探寻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冒进地公开身份。”
……
秋风吹拂,黄昏时分,步行街渐渐披上一层金色的纱幔。夕阳的光降洒在路上,街边的店铺灯火通明,霓虹灯与晚霞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白逝和云瀚并排走在街上,感叹于这里和深夜时分的天壤之别,“论咱们平常上学都错过了什么。”云瀚在每个小吃摊前都停了一会,两眼放光,而一旁的白逝却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走着,手里还捧着那本《死神志》。
(作者提醒:走路不要看书,小心撞树撞杆撞流氓)
行人如织,或三两成群,或独自漫步,意料之外的是有女生竟然跑过来找他们要联系方式,并且这一路下来不少人都加的是白逝,人数快上云瀚的2倍了,
“啧,明明我很幽默开朗啊。”云瀚有些不解,追上依旧在看书的白逝。
“这问题挺好解释的。”
白逝合上书,又把那个小镜子拿出来递给云瀚——照照镜子。
“哇,你这家伙!”
云瀚反应过来时快步上前推了一下他的后背,“早知道我也捏一个好看的人型了。”白逝抿嘴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年麓呢?”
“她啊,我也不知道,寰京当时修好殡仪馆外表时,她一回头就不见了,不过她身上的业障化形都消散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神明)也可以感知到。”云瀚摊手,白逝却一直在向前走,顺着年麓,想到当时调查组所说的“自救”。
“他们为什么说‘反抗神明是拯救人类自己’呢?”
“喂,看着车啊!!”
……
想到冰箱里的蔬菜告急,白逝特意买了些回去,虽是死神,但厨艺这方面却天赋异禀。小区里早已灯火通明,比平常放学回来时感受起来更多了几分温馨:奔跑嬉戏的孩童,树下借路灯下棋的老人……让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并不在城市,而是一个民风淳朴的乡村。白逝习惯性地望向林慕鱼家的窗户——灯是亮的。
“家里有人啊,话说这房子不是你的吧?”云瀚也看见了灯光,他和白逝是邻居,住得近。
“嗯,我老板的,殡仪馆被毁后,估计她也回来住了。”
白逝不紧不慢地慢答道,但云瀚却起哄道,
“欸,都和人家小姑娘半同居了。”
白逝无言以对,云瀚又转身对着一棵叶子掉光的树叹气,
“唉,枯树落叶还会长,但铁树开花难呢!”
“滴滴滴滴,门已开启。”
白逝打开房门,后面的云瀚也探出头来,房门直通客厅,宽敞的沙发上,林慕鱼和南静正穿着睡衣看电影,
“欸?回来了。”
“云瀚?是邻居啊?进来坐坐?”林慕鱼走出门,叫住了云瀚,
“今天谢谢你来帮忙了,等你们开学前一天 我给你两倍工钱!”
“这不好吧?”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况且我也没帮上什么——”
“那有啥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跟白逝搞好关系,这家伙一个冰块脸,我还怕他交不到朋友呢。”
“哈哈哈哈哈哈,好,听到没白逝!”关上门后,白逝把买回来的蔬菜水果放到冰箱里,转身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外卖盒,上面小票的时间显示着中午。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可以做。”
“不是,你会做饭?!”听到这话林慕鱼和南静都窜了过来,白逝微微点头,语气中透露着些许自信,
“会一点点。”白逝当年未登神位时,常跟着戴斯与寰京一起游山玩水,气氛烘托到位时,两神未免要吟诗作赋,把酒言欢,有时还要整些下酒菜,好巧不巧,这二位毫无烹饪天赋。于是他们便把希望寄托在学习能力极强的白逝身上。戴斯消逝后,寰京只和白逝出游过一次,去的也是与戴斯同游的旧地——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