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瀚爽朗地笑道,接着加入战场,白逝刚拽了一下手表带,就听见荏苒和江楠在大声密谋什么,最后叫住了白逝。
“那个……我们也加入,那你保护好我们俩,好不好?”
白逝没回头,只听见他淡然笑了一声,留下一句“适者生存”也加入其中。
“喂,等等我们呀!”
打雪仗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白事,搓了一个雪球,在10米开外瞄准了一个雪球上的学生。
“啪!”
这一击精确制导把那孩子打的找不到北,雪丘上的其他人也十分懵逼,但紧接着两三个雪球都精确无误的打到他们背后及后脑勺上时,才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慌不择路地从上面跳下来逃走了。
“如果你们害怕,待在这里就好。”
白逝把荏苒和江楠安顿在这座得天独厚的弹药库,自己准备跟上云瀚的身影,再看云汉那边那叫一个杀疯了。
“也不想想小爷我是什么出身!”
云瀚双手插进雪堆里,将神力倾入其中,等再拿出来时,竟掏出一把冰雪材质的自动步枪!白逝也正巧赶到,云瀚直接又扔给他一把。
“are you ready?!”
“yes,云瀚……”
“……”
白逝抬手给了他一枪,
“正常点,你也知道我说话声音不大。”
“嘿嘿,我们上!孩子们,时代变了!”
“哒哒哒——”
一连串的雪球从枪口喷射而出,打在人身上虽然不疼,但很过瘾。云瀚打爽了,白逝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有一些人对荏苒看守的雪丘虎视眈眈,秉承着“弹药库不能丢”的原则,他偷偷摸了回去,云瀚见白逝离开,觉得莫名其妙,也跟了上去。
“呜哇?”
荏苒现在属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要现在探出头就会被集火。跑了呢,要是白逝知道自己没守住这里,会怪她的吧?
“喂,那个是不是我白哥……”
“别怀疑,就是,走,就她一个。”
“砰!哒哒哒——”
几颗雪球打到进攻者的后背上,白逝放下枪,顺势上前扫腿一绊,将其中一人放倒,云瀚见状也大喊道,
“快来!这有人倒了!”
同学们一拥而上,不断往他身上扔雪,白逝也从中脱身,回到雪球后面,云瀚看见人员汇聚,便灵光一闪,决定玩把大的,只见他双脚离地,大风骤起,白逝,荏苒,江楠所在的雪丘又逐渐消解,飞到空中的云瀚身边,凝成无数个雪球。
云瀚一打响指,空中的雪球即刻如雨般落下,砸到同学们身上。
“不好,中埋伏了!”
“白哥,你看这谁?”
一个喊声吸引了白逝的注意,云瀚与他转过头去,竟发现荏苒被几个同班男生带到一个雪球上,马上就要被堆成雪人。
“你们俩把枪借我们玩玩,要不然就把她堆成雪人。”
白逝有些无语,他确实讨厌一些无底线的玩笑,于是他招了招手把云瀚叫了过来。
“云瀚,你tnd意大利炮呢?”
“来嘞!”
云瀚控制一团雪飞过来,在地上汇聚成型,眨眼间一门大炮确确实实对准了雪堆,白逝沉默了一会,计算了一下距离,歪嘴一笑。
“试试这个。”
“轰!”
“我靠!”
一个石墩子那么大的雪球从炮口发射出去,直接把雪丘给扬了,等雪花尽数落地,此时才暂时作罢,所有人决定暂时停火,先抖了抖身上的雪。
白逝趁乱让荏苒和江楠回教室,这俩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白逝看了荏苒一眼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把自己的围巾解开,围到了她脖子上。
“白哥下手真不留情啊。”
一个同学被炮轰成了少白头,跟上来边笑边吐槽着,突然看见了这一幕,
“这宠上了啊?打扰了,打扰了。”
同班同学见状纷纷紧走几步离开现场,却在二楼的栏杆上偷偷观察着进展,
“你说这俩能成吗?”
“够点呛,我白哥什么人,荏苒什么人?不一定合得来呢。”
“我看着白哥也就跟她玩玩,白哥要是真想处,那不一处一大把?”
“你们俩先回班去吧,别冻感冒了。”
云瀚也上前关心道,荏苒点了点头和江楠一起回班去了。
“呼——”
精致的茶杯上浮着细小的白沫,一个高大的背影站在露天桌椅旁,望着白逝的举动,不禁皱起眉头,风衣上的金色条纹也如能体现情绪一般闪闪发亮。
“怪了,这小子……”
“啪!”
一个笔记本砸中了寰京的后背,紧接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几串晦涩字符变形成一把大锤抡了上去,虽然不疼,但把寰京刚喝下去的茶水打呛了出来。
“谁让你把我画的这么难看的?”
“嗯?不是,你能自己……”
“那个待会说,我问你,你是不是上课开会摸鱼了?画,画得一点也不像……”
狄瑞尔放手,字符们又融入到她的身体,以免吸引别人的注意。
“说了多少次你是高中生了,还这么松弛。”
狄瑞尔转过身去,嗔怪道,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画得真不好看吗?”
“当然不好看,你看这里……等等,你给我赶紧去学习呀!看你期末考试不过我怎么收拾你!”
“啧,没实体说话就是轻松……”
“你说什么?!”
“要不,咱把大锤放下商量商量也行……”
……
也就是几天的事情,白逝和荏苒的事逐渐从单方面付出传成了两情相悦,传的那叫一个沸沸扬扬,就连云瀚也快被煽动了,白逝听闻后,虽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已经疑问连篇了,他干什么了?他什么也没干,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关照同学而已,他哪里做错了吗?
“无聊,我还没弄清楚情为何物,却要背这种锅。”
放学的路上白逝也是一个人在走,云瀚呢?不知道,他明白荏苒的小心思,但他没和白逝说,他以为白逝是个直男神,但没想到他真的对情完全无感。
风……停了?他忽然发现风力小了不少,他挪开抵挡冷风的胳膊,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
“我现在才明白,你和戴斯那家伙不一样。”
“你也会相信他们所说的吗?”
白逝眼神发直,望向站在房顶的寰京,
“我只能信一半,因为那一半是关于你的。”
寰京轻飘飘地落地,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模样,
“和凡人纠缠不清是神明的大忌,和林馆长相处时就该告诉你的,这是我的疏忽。”
这哪是信了一半?
“我知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法帮你消除谣言,但你要记住,你是全校出名的人,是天资聪慧到可以击败寰京的人,你的举动,一直都暴露在他们之下。”
寰京转身,化作一团绿色光点离开了。
……
另一边,荏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暖色的灯光下坐着的是看着手机的母亲,
“闺女,来放下书包,咱们聊聊。”
……
(林慕鱼所在的同届学生群)
“你该不会是要说那个——”
“嘘,留着待会小鱼来了再说!”
“咋了?打赢寰京……哪个?我记得是两个吧?”
“对,其中有一个和自己班同学处上了,可甜啦。”
林慕鱼看着毕业未散的大群重新因为一个事沸腾起来,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但好奇心驱使着她把这事问明白。
“我记得有个姓白的,还有个姓云的,你说的哪个?”
“哎呦喂,您猜哪个啊?”
“收收你那天京话味。”
“「图片」,这个。”
林慕鱼半信半疑的点开照片,上面的景象倒是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照片上的男生正是白逝,还在贴心地把自己给他织的围巾围到荏苒脖子上。
“炸裂。”
“哎哎哎还有。”
“「图片」”
这张更是重量级,荏苒跟着白逝在走廊里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林慕鱼瞪大了眼睛,值夜班的困意一扫而空,这女的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姐姐,刷到什么视频了?”
一起值夜班的南静看他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也好奇的凑了上来,但看到照片时也惊掉了下巴。
“他,不是……”
“他应该在家,我问问他去。”
在那边处对象先不提,把她给他织的围巾去给别的小姑娘系上,这怎么忍得了?
“姐姐,别丢下我……”
南静听着走廊里家属的喘气声和外面呼啸的风声,拉住了林慕鱼的手腕,直接把她拽回了理智,她原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翻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周四,开源高中双休,她得找白逝问明白!
……
“我选择和那个酒鬼分开,就是想给你一个好环境学习,到时候考出去和他说清楚,不用他养活咱娘俩也能活,但是……”
荏苒母亲的语气算是目前出场的家庭里最温和的,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荏苒,上面是班主任和她的聊天记录。
“你才高一,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心思得放在学习上,是,你们班那个白逝是个挺好看的小伙,但听妈句不好听的,长得好看的,从来不缺对象,被他影响了学习,你后悔一辈子也来不及。”
荏苒不说话,母亲说的对,现在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更不能惹她生气伤心了。只听到她叹了口气。
“睡吧,洗洗睡,早点休息吧。”
窗外,冷风呼啸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