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瀚蓄力拉满一支雷暴箭,朝还在启动传送门的十七射去,
“轰!”
电光闪过的爆炸卷起的滚滚浓烟弥漫在云瀚脚下,烟尘落定,竟是罗夏执阔刀挡下了这一击!
“十七,开传送门!”
十七张开双手,一道传送门竟出现在云瀚身后的天上,从里面射出一道紫电,直接将云瀚击落,而攻击者——正是刚刚被带走的冬辰!
“你们让我有些厌烦了,我开这个也要折寿的好不好……”
冬辰的声音逐渐魔化沉重,他缓走向负伤的云瀚,【终焉】的恐怖气场压制住了在场的人与神。
“真行,居然还有和我一样的人……那这个方法也应该适用……”
身受重伤的夜暝突然觉得力量在恢复,伤口在愈合,睁眼一看,自己竟来到了楼顶。身旁还有一个手握长矛的男人——尚楚天。这家伙是天京市调查总部的,怎么会出现在这?
【尚楚天:男,隶属于天京市调查总部。】
“醒了?呵,江肃夜叉,怎么还没来得及开大就被那家伙秒了?”
尚楚天嘲讽道,
“神明这个名词的分量很大,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只要你早点公布祂们,你就不用再为平民伤亡而担心了。”
尚楚天努努嘴,让夜暝看向他身旁昏迷着的人——林慕鱼。
夜暝冷笑一声,执刀打算继续战斗,他并不认同尚楚天的做法,平民是无辜的,他们不该被卷入这种纷争!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尚楚天白了他一眼,
“想再去找那个生命之神就去吧,用你的寿命去和他斗,呵。”
夜暝愣了一下,
“有时候,留着命,就是等着把它豁出的那一天。”
“你啊。”
尚楚天拖着林慕鱼,缓缓走到楼边。
“看好了,弑神,是这么干的。”
“当!当!当!”
傅满是什么时候被傅升换下来的,年麓也不知道,但这家伙的武艺长进不小,至少现在不会轻易就把他放倒了。
“当!”
年麓的刀卡住了傅升的枪,顺势抓住了傅升的衣领向地上一甩,
“轰!”
“有长进,但不多。”
年麓落地缓缓走向傅升,刀上还有凝固了的傅升的血,但傅升战意奔涌,更加兴奋。
“尝尝这个!”
傅升化作一颗火球,接着冲向年麓——
“轰隆”
几道红光从烟中闪烁,战斗结束了,切了一半的枪尖直指年麓咽喉,而一把刀也同时架在了傅升的脖子上。
“呼……”
年麓轻松别开枪尖,一脚踹开了傅升,收刀入鞘。
“点到为止。”
“为何不杀?”
傅升心有余悸,抬头问道,但他看到的,却是那颗块和自己腰间一样的白色暖玉。
“唰!”
一道血色红光闪过,一朵彼岸花在寰京身旁开放,
“你怎么样?”
白逝问道,他能感受到这具躯体受到【终焉】力量的严重伤害,
“都走了,他们都走了……”
寰京小声道,白逝搀扶起他,但触碰到祂的一瞬间,一种钻心的疼痛遍及全身:祂接触了【终焉】的力量,但或许是【死亡】与【终焉】相似的缘故,那种感觉又逐渐消失了。
“先出去,这里感觉不太对。”
白逝刚与冬辰打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负伤的寰京转移到教学楼废墟前安顿好,刚想回去帮一手云瀚却发现了楼顶有几个异样的影子:
冲天的火光与滚滚浓烟中,林慕鱼被束缚在一个白色的十字架上,而她身边站着两个人影——尚楚天和夜暝。
“瞧瞧,死神先生,我把谁带来了?”
尚楚天于火中现身,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们……绑架平民要挟神明?”
白逝气得咬牙,手中的镰刀血色不断变浓,
“话不能这么说,”
尚楚天亮出长矛,抵着林慕鱼的心脏,
“她的死,可以甩给神明,懂么?”
尚楚天的眼中反射着火光,一把夺过夜瞑手中的战狂马刀,
“你一直在探求人活着的意义对吧?那今天我来告诉你:
人活着毫无意义,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所爱的人与爱你的人——离你而去!”
白逝直接利用彼岸花瞬移到楼顶,双手握镰刀把试图横扫击退尚楚天,救下林慕鱼,但尚楚天就像知道白逝的行动一样,反手将斩马刀掷出,扔向白逝!
“咔!”
【终焉】的力量砍断了镰刀,白逝也使用【化蝶】躲过了这一击,
“哈哈哈哈……”
尚楚天笑了,看来他绑对人了,这个女孩应该对他很重要。
“让你也体验会一下,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
尚楚天举起十字架朝击退回楼下的白逝扔去,接着以【终焉】之力凝成一根长矛掷去补刀,在白逝接下林慕鱼的瞬间,那根长矛直接贯穿了十字架——与林慕鱼。
“!!!”
白逝瞳孔猛缩,
“尚楚天!”
夜暝想拦住他,但两根长矛飞来把他的衣服钉在了墙上,
“失去亲人的滋味,你我比谁都清楚,我不求神明向他们罪恶的行径忏悔,我要让祂们——感同身受!”
“……”
白逝解开十字架上的锁链,将林慕鱼轻轻放在地上,
“活着毫无意义?”
“他们这些蝼蚁当然不懂,毁灭吧,仇恨吧!痛苦吧!!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吧!”
“别分心,做你自己。”
两个声音在白逝耳边响起,白逝的手中竟泛起黑色的煞气,一杆新的镰刀在他手中显现!“那是……”
寰京重新换了一副躯体,却发现白逝竟然迸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白逝腾空而起,高举镰刀,斩出一道巨大的血色的刃气,当即将教学楼一分为二!
强大的刃气贯穿了学校,与阿曼达所建造的围墙,甚至又打穿了两栋楼!
“这不可能。”
寰京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因为此刻白逝身上散发着两种力量——【死亡】与【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