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中居然还有白逝的位置?怎么可能?!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寰京恢复了体力后隐入【浮生叹】中瞬移,助白逝一臂之力。
林慕鱼已经死了,而且是被【终焉】所杀,按理说白逝是可以回冥界直接捞人的,但眼下……必须先把这些碍事的解决掉。
随楼体一分为二,尚楚天与夜暝也被一道宽3米的缺口分隔开来,而一道红光闪过,白逝竟手持镰刀,双眼血红充满杀意地朝尚楚天袭来!
“唰!”
尚楚天躲闪不及,长矛便被砍断,身上也留下了一道伤口,但白逝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将镰刀尖插入他的胸膛挑向天空,随后化身千百道刀光将尚楚天贯穿,最后被如出一辙地扔回楼里,激起数米高的烟尘。
“扑通!”
“咳咳……不讲武德啊你……”
云瀚的进攻节奏被冬辰与十七打断后,他的处境一直十分被动,【终末武装】下的冬辰战力堪比白逝,难不成【终焉】的使用者年龄越低越强?
“咳,你给我等着,我还有一招。”
面对逐渐变多的围攻自己的人,云瀚直接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落雷!”
天空中几道“银龙”乍现,高压闪电数直接划破了下午和谐的天空,冬辰并不退缩,以长枪为弓身,蓄意拉弓,脚下的深渊再次变得不安分了起来,正逢阿曼达进场增援换下罗夏,云瀚才感知到了一样寰京所说过的东西——那带走压倒性气势的【终焉】,但按他这个技能,冬辰又算是什么【骑士】呢?
【黑日之潮】
只见“终焉之鲸”从深渊中一跃而起,激起的水花有数十米高,以至于城墙外的齐御都感到了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不会出事吧?”
警员问道,
“他们可是江肃市调查团的精锐,斩杀的灵兽与神明不计其数,更是能彻底摧毁全球性的恐怖势力……我相信他们。”
说罢齐御拔刀插入地面,对调查团众人施加防御buff——
【铁衣】
“哗——”
“啊!!”
巨鲸再次落入水中时,强大的力量场更是把拉扯飞行着的云瀚当场掀飞!
“呜……年麓来救一下啊……”
“话说回来,怎么不见团长?”
悬浮的魔法书寥寥翻开几页,其中的符号竟自己飞出来,在阿曼达身边凝聚成几把飞剑。
“团长和武神不知道杀到哪了,总之咱们先把眼前这个拿下。”
十七说,随后造出传送门准备与大家一同突袭云瀚,
好好好,回回我一打多是吧……那就来!”
云瀚轻声一笑,将一个按钮放到手里按下,最后将手指向天空,
“还要落雷?玩腻了,换一个吧!”
冬辰坚信反派死于愣神与话多,于是直接执枪冲来,一脚又把云瀚踹到楼里,而那个按钮所触发的是一段音乐:
“??”
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仿佛太阳与尘世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高大慈悲,手持权杖的身影从天空降下,云瀚的身体缓缓升空飞到影子后面十分激动——
“明愈叔,你真来了??”
夜暝也被天空中如天神下凡般出场的明愈吸引,下一秒却被【终焉】影响,杀性大发的白逝偷了背身,此刻白逝眼中的血色愈加浓重,甚至能望穿他的过往——那些在他弑神路上惨死的无辜灵魂,其中一个女孩的样貌格外清晰,
“向所有死于你刀下的人——作出回答!”
“所有人……”
有那么一刻,夜暝眼中翻涌的战意停止了,
所有人,有多少人?太多了……他所背负的,也太多了。
“轰!”
“唰!”
一根血色的长矛划过一道弧线,白逝轻微将身一侧,躲开了恢复状态的尚楚天的袭击,顺势纵身一跃跳下楼时,反身又向楼体划出数道刃气,将教学楼彻底摧毁!
“所有人……”
夜暝手提斩马刀,却站在将要崩塌的楼顶不再动弹,他的脚下似乎成了地狱,千百计他所斩杀的冤魂向上攀爬,抓住他的脚腕,想把他拉入深渊。
“小心!”
楼体彻底塌了,夜暝和尚楚天被突然出现的十七拉进了空间传送门,带到了调查团成员的安全地带。一旁的云瀚乘云飞起,直接飞到明愈身后,
“能搞定吗?”
“唉,年轻气盛,你怎么把他们惹了个遍啊?”
明俞无奈,一只手举起愈光权杖,只见城墙内一道金光闪过仿佛瞬间学校的上空出现一颗太阳一样炙烤而耀眼。
阿曼达打开魔法书,一道屏障挡在众人身前,抵挡着炽热的光线。
“哗啦”
白逝落地后与寰京一起找到了林慕鱼——己然无了生命,但诧异的是,祂看不见林慕鱼的灵魂,
“冥府的人把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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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色的能量球从倒塌的楼中飞出,融入白逝的身体——【一触即亡】。
“喂,先别碰她了。”
寰京拦住了祂,顺势利用明愈的光与自己的生命之力一起控制住了白逝体内的【终焉】力量,
“明愈,咱们先离开这。”
“嗯。”
权权顶部突然爆发一道强光,随后逐渐暗淡,恢复正常的天空,冬辰解除了【终末武装】,看着昔日的学校变为废墟,夜暝握着斩马刀的手也越握越紧,
“神明,才是致使他们逝去的罪魁祸首……”
……
“事情就是这样。”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寰京和白逝说明了他的情况——四骑士的最后一位为【死亡】骑士,而白逝作为死神,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只要你保持对世界的热爱,没有毁灭一切的想法,【终焉】就控制不了你。”
寰京说,而白逝也看着刚刚被明愈治好的伤口,像是在思考什么,
“所以,夜暝的行为与风格更偏向【战争】骑士。”
“只要四位骑士觉醒,【终焉】就会重现世间,届时,人间必将生灵涂炭。”
寰京面色凝重,这是白逝认识他以来少有的严肃时间,但祂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望向遥远的南方,
“我要把狄瑞尔的躯体找到,只要找到了祂,最终天启回归时,对付起来也不会太困难。”
云车平稳落地,白逝把林慕鱼抱在怀里,看着寰京缓步走入【浮生叹】中,
“此番离别不如何再见,祝你在人间时继续丰富自己的阅历,找到你的答案。”
光雾散去,寰京的身形也随风消失于白,云的视线中。云瀚想了一会,问着白逝,
“所以……你打算怎么和殡仪馆的同事们交代?”
“我自有办法。”
说罢白逝也随着一丛彼岸花出现泛起的红光消失了,空留云瀚在殡仪馆大门口站着,祂无聊地摇了摇头,转身又启动了云车,
“都撤了,好吧,我找明愈聊聊去。”
……
“事情就是这样。”
白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告知安心游等人,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会带她回来,她本不该经历这些。”
南静抱着冰棺,望着里面的林慕鱼掉眼泪,宋炎转过身,抬着头点了支烟,安心游则是安抚着南静。白逝最后看了一眼里面修复好遗容的林慕鱼,苍白的脸上已没有了建筑灰尘,她安静地躺在冰棺内,像个沉睡着的天使。
“生死门,开。”
白逝一声令下,一扇阴森恐怖的木门在面前乍现,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入门中。
“等我,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