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说了你是个近战法师。本小姐果然没看错。”
看着遍地被元素力量摧残得残缺不堪的木偶,阿曼达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苍玄的肩膀,
“干得不错,今天先练到这吧。想吃什么?本小姐我请你,也算是你刻苦练习的奖励了。”
阿曼达打开魔法书的一页,接着一打响指,只见书中涌出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将阿曼达吞噬,不久烟雾散去,原来是阿曼达的变装术,苍玄谢过阿曼达,打算叫上冬辰一起去,但天有不测风云,刚出训练室就迎面撞见了傅满。
“正好找你们呢,接到群众报案,裴信绑架了两名内城市民,我们也要去支援。”
苍玄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接着上前一步,十分坚毅,
“让我去吧,这次我不会让他们再跑了!”
“哈哈,好,待会把冬辰也叫上,有他和你一起出任务,我也放心。”
傅满同意了,没想到苍玄年纪轻轻就这么好战,阿曼达见傅满没走,也疑惑道,
“团长不打算一起么?”
“不了,这也是我来的原因,阿曼达,有个人在调查团接待室说是要见你,是个女生。”
阿曼达听完撩了下头发,得意道,
“没准是本小姐的粉丝吧?走,见见去。”
一行人来到了接待室,阿曼达也望见了沙发上惬意吃着点心的少女,一双紫瞳中透露尘的狂妄压不由她所装的矜措,她与阿曼达对上一眼,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你好阿曼达,我……叫阿琳娜。”
说时迟那时快,阿琳娜手中紫光一闪,一根法杖早已蓄好了一颗能量球,朝阿曼达发射而来!
“哗啦!”
阿曼达只是将手一挥,那能量球迅速消解湮灭,迸发的能量瞬间掀飞了桌子上摆放的报纸!
“太热情了吧?见面先给我搓个球?”
阿曼达面不改色,但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魔法书,眼前这个会法术的女孩看样子不像善茬,苍玄亮出战务护在阿曼达身前,
“师父小心。”
“咔。”
指挥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夜暝不慌不忙地走到接待室门口,他感受到了阿琳娜所使用的法术中掺和着【终焉】。
“苍玄,救人要紧,你和冬辰去支援,这里支给我们。”
傅满说着走上前去,释放【王者气场】。
“但是团长——“
“你说过,不会再让他们跑掉了,夜暝。”
夜暝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转瞬之间,他,傅满,阿曼达与阿琳娜便被拉入了【金戈铁马】领域,将其余的人隔绝在外!
“没关系,这里交给团长他们,我们走。”
冬辰拍了拍苍玄的肩,朝十七示意了一下。
“注意安全,我们等你们凯旋!”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中前,十七朝他们喊道,苍玄微微一笑,竖了个大拇指,
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警笛声似乎成了今晚的主旋律。陈颉靠在街角的墙上,担忧地望向裴信的据点。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后,两个身影走近了他,
“你好先生,是你报的警是吧?”
齐御敬了个礼,叫一旁的人围起了警戒线,陈颉点了点头,把目前已知所有关于裴信的情报告于齐御。
“嗯?还有两名人质。”
齐御整理了一下思路,耳边却逐渐嘈杂起来。怎么回事?
齐御转身一看:附近的外城区居民举着游行的牌子,一窝蜂地堆在警戒线外。那些牌子都是标着“抗争”“反抗”的字样,人们也高喊着,
“外城区的事不配让内城区的警察来管!”
“稳住群众,其余人准备进行营救。”
一群特警潜伏到裴信据点的门外,准备突入。
“听到没?是警车!我们有救了!”
花语转悲为喜,但又看见了几个混混拿着枪走了过来,
“想对外面说点什么?我帮你们传达。”
殷初面无表情地看着云瀚,抬起手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有点意思,那……我也摊牌吧。”
云瀚淡然一笑,手心划过一道闪电挣脱了绳子,接着在手中迅速疑成一个闪电球朝殷初扔去!
“唰!”
殷初只是将身一侧,躲开了这一击,而那闪电球则正好电倒了门口站着的两个混混。云瀚瞳孔一颤,自己刚刚那么快的速度,常人不可能反应过来!
他转而亮出长枪,注入雷电的力量向殷初横扫,也被他灵活躲开。
“还不够快。”
殷初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一阵黑雾逐渐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大剑,殷初向前一个箭步,重剑猛然下压,云瀚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兵器相碰激起的巨大的能量直接将云瀚所在的小屋房顶掀开,乍然坍塌!
“好大的力气,好奇怪的力量。”
云瀚咬牙,长枪上的雷光骤然暴涨,枪身猛然将殷初逼退几步,他趁机拉开距离,将长枪化作雷弓,瞄准束缚花语的绳子,
“唰!”
两箭射出,花语便挣开了断裂的绳子,退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箱子堆里。
“轰隆——”
原本星光点点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云瀚挥动手中的长枪,天空顿时雷霆大作,无数电光汇聚在枪尖!
“小爷我,可不是吃素的!”
云瀚低喝一声,长枪猛然刺出,而殷初目光一凝,大剑上黑雾泛起,如同暗黑色的火焰化燃烧。他单手握剑,猛然挥起,一道巨大的剑气破空而出!只听一声巨响,雷电与剑气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去!”
云瀚重心不稳,直接被掀飞,飞进了花语藏身的箱子堆中。
“太离谱了吧?力大砖飞也不能这样啊……”
云瀚的雷枪插在地上,而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花语不知所措地站在他身边,又转身看了一眼缓缓走来的殷初,恐惧与紧张席卷了她的全身,使她无法动弹。
“你,你别过来!”
花语害怕了,把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向殷初,石头块,沙粒具还有一副纸牌。
“人总要死的,你得接受。”
殷初叹了气,一拳将飞来的纸牌盒子打碎,里面的纸牌如轻絮般散开,在风中凌乱,其中有几张落回了云瀚手里。
“该死,咳,要是白逝也在就好了。”
云瀚按着了手下面地上的纸牌,强站起身来,准备以命相搏,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语,笑了一下,
“放心,有我在,你就不可能出事。”
“小东西趁逞上英雄了,呵。”
殷初冷笑一声,抬起大剑朝云瀚劈去!
一瞬间,云瀚刚刚攥在手里的陈颉给他的限量款纸牌突然发出眼的金光,殷初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下一秒,一阵彩色的烟雾从纸牌中释放,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奔向殷初,一拳将其打出几米开外!
“这是……”
云瀚望着那个背影,看他手中的钢笔在血色的雾中化作一把镰刀,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逝??!”
“就你,要动云瀚?”
白逝听见他的声音,向后一看,云瀚已经被殷初耗得体力不支了,白逝也有点纳闷,自己刚刚还要去陈颉给他的定位去救人,下一秒自己身上便金光四射,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死亡】的力量?”
殷初挨的这一下挺有力道,他缓了一下,从墙里走出来。云瀚儿乎想到了什么,打开手心,那张金色牌面的纸牌上没有点数,而是一串字:
白逝在这就好了。
那张纸牌逐渐失去金黄的色泽,化作尘埃,
“难不成……这牌可以用来许愿?”
云瀚眼前一亮,拿着纸牌面向花语,
“把花语送回家!”
花语被那阵烟呛得咳了几下,随即身上泛起金光,仅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轰!”
据点的大门被炸药破开,武警们迅速涌入,控制住了附近的混混。
裴信这边掏出【终焉】力量化成的锁链,直接捆住了所有闯入的武警。
“一个两个都来坏我的事……”
裴信手中发力,只见那锁链上竟泛起深红色的光,开始吸取所及的武警的生命来!
“咔!”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几道刀光闪过,捆住同事的锁链被尽数斩断!齐御站在受伤的武警前,手中的直刀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神色凝重,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裴信勾起一中抹冷笑,话中带着几分戏谑,
“来,把我打服我就乖乖就范。”
齐御没说话,抬手一个响指,把自己和裴信拉进了【止戈】领域,裴信顿的觉得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几分,或许是【终焉】之力的反制,他的力量只被削弱了三成。
齐御微微抬起手中的直刀,刀尖指向裴信。下一刻,他的身体骤然前冲,刀光如电直取裴信咽喉,而裴信反应亦极快,锁链重新被【终焉】之力还原,如毒蛇般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