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娜率先发难,一团散发着不祥的能量球如子弹般射向阿曼达,不过被其躲开。傅满腾空而起想前去支援,但险些被乱箭射中,转头一看,竟是【金戈铁马】中的士兵在朝自己射箭,
“怎么回事?”
傅满只得防守,一时也顾及不上阿曼达那边,
“我早就说过,你那【巫妖秘法】只能干些蛊惑人心的恶劣勾当。”
阿曼达亦嘲讽道,随后一挥手,几团能量极高的法术团在她手心生成,注入大地,飞向天空,一瞬间天色忽暗,大地无光,夜色笼罩了这片领域,点点星光取代了方才的黄沙漫天。阿曼达在空中俯视着阿琳娜,背后的星光逐渐变亮,
“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与你之间的差距。”
阿曼达一挥手,那些星星所发出的光汇聚成无数光线朝阿琳娜袭来!
被光束照射到的大地开始崩解,阿琳娜也一打响指化作几只乌鸦,翅膀一挥隐入黑暗之中,阿曼达随身的魔法书突然出现,连翻几页后发出了阵阵红光。阿曼达心领神会,在傅满身边起了一个法阵,类似于颂歌的声音飘荡其中,所有的士兵立即扔下兵器,捂头跪地,痛苦不堪!
还好阿曼达的混沌法术没有友伤机制,她便趁此机会将傅满带回到身边。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傅满提高了警戒,看来此人专为阿曼达来,阿曼达也未放松警惕,将注意力集中于黑暗之中细微的声响。
“唰!”几根鸟羽似的飞箭从阿曼达身后出现,被傅满一枪横扫全部打飞,
“先把她控制住,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阿曼达找不到她的位置,便让领域中升起太阳,让阿琳娜无所遁形。
“本小姐陪你玩累了。”
太阳散发的光芒汇聚至一处,如一道激光般射向阿琳娜。
一阵浓烟过后,阿琳娜竟毫发无损!她的法杖头射出一道深红色的激光,两种力量相撞爆发出强大的气场,只听得那一头响起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知道吗?拥有这种力量,我比你更强!什么地表最强法师,在【终焉】的力量前不过是小菜一碟!”
“是【终焉】?”
傅满转枪,打算利用近战优势直接制服她,但那些被巫妖秘法控制的士兵们围在傅满身边,试回阻止她,
“收拾你们还不简单?”
傅满笑了一下,身后的太阳中赫然飞出一只凤凰,翅膀扇出无数火球落向士兵!
“轰!”
另一边由于【终焉】的压制,阿曼达也略显吃力——她是地表最强法师没错,但架不住【终焉】这个机制怪太强,不过,想靠对波对过太阳……
“唰!”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道血色的刃气从阿琳娜后背方向袭来,正中背后毫无防备的阿琳娜——夜暝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尘土,手中的斩马刀仍泛着独属于【终焉】的深红色。
经此一战,他也确定了阿琳娜可以灵活运用【终焉】之力,便举刀将其击晕。
身边的背景不断变化,最后回到了调查团中,夜暝只说了一句“她还有用”便回到了指挥室中。傅满与阿曼达相视一眼,将阿琳娜抬进了禁闭室,等她醒了再让夜暝定夺。
……
夜色渐浓,但今夜显然比往常更不安分。外城区的废弃建筑工地都是裴信的据点,因为在这种地方找到个趁手的家伙什十分容易,但眼下据点里的兄弟们已全部被捕,裴信对付起齐御和苍玄两个也更为吃力。
只见裴信的脚下忽然出现一个风场,苍玄指间生风,向上一起,裴信便瞬间腾空而起,接着苍玄手握战斧劈碎了水泥地面,大大小小的碎石随风而起,围绕在裴信身边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擦伤了裴信的皮肤,又将其打得鼻青脸肿,最后齐御与苍玄眼神交流了一下,苍玄便在齐御的脚下生成了风场,助他完成最后一击。
“呵……”
裴信满身伤痕地摔在地上,又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
“打得不错,但是不是忘了我的【被迫进化】?”
说罢裴信体内的【终焉】力量爆发,整个据点都被【终焉】的气息笼罩,就连一边的殷初也被这股力量惊叹到了,
“这就是,祂的力量?”
“哈哈哈……今晚所有人……”
被【终焉】占据了半个身体的裴信从未感到过如此强大的的力量,他狂妄地笑了,仿佛已然为眼前两个人敲响了丧钟,
“砰!”
但一声枪响后,裴信感到一股极大的冲击力将自己击倒,自己的腹部也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颗子弹打进了他的腹部,但只打进去一点——【终焉】的力量保护了他?!
“我们上!”
据点外躁动的群众冲开了武警,高举示威告示杀进了据点一窝蜂地站在了裴信的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包庇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齐御呵斥道,但外城区的群众不甘手弱地反驳道,
“他们杀的不是人。是把我们踩在脚下的那些东西!”
苍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齐御,又看了一眼即将逃走的裴信,欲言又止。
空气中弥漫着的【终焉】的余烬白逝警觉地看着眼前散发奇怪气场的殷初,冬辰的双刀已经横在身前,提醒了白逝一句,
“当心点,祂可是堕神,应该可以将一切负面事物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知道就好。”
殷初释放出一道强力的冲击波,手中的大剑也开始闪烁着深红色。祂吸收了【终焉】的力量?
“嗯?”
冬辰来了兴致,借壁而起,跃到空中朝他连射几箭,但那一似乎没有什么用,殷初甚至直接扯下了几支箭飞向手无寸铁的白逝。
“唰!”
白逝勉强躲开,自己的力量似乎也被【终焉】压制了几分,但冬辰迎难而上,稳当落地后又亮出双刀凭借自己的机动性完美躲开了接连的几刀,他将双刀交叉挡下。殷初一道竖劈接着身体翻滚,那大剑直接插进了地里,冬辰也借机反手握刀在殷初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战绩。
“或许你该练练短兵器,这样即使近身你也会保持优势。”
他站在白逝身前,装了个通。白逝不语,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胳膊竟被一根红色的长矛贯穿!长矛在眨眼间消散,化作一堆粒子从白逝的伤口处钻进了他的身体,疼痛感转而消失了。
“该走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颉压低帽檐,不知何时出现在白逝身后,只见他身旁的扑克一齐发射,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殷初连带着衣服钉在了墙上!冬辰尚未缓过神来,白逝与陈颉便在彼岸花瓣中没了踪影。再回头,殷初也挣脱了扑克,化作一团煞气裹着裴信逃离了据点,
“现在怎么办?”
冬辰赶回到苍玄身边时,他们那已经快被示威者围得水泄不通了,齐御也不明白为什么外城区的百姓会站在裴信这边,只得掏出腰间配枪朝天开了一枪。人群才安静下来,
裴信被堕神带走了,一时间估计很难再找到他们的线索。苍去听了冬辰的话,也忿忿道,
“又让他跑了……”
楼顶的尚楚天收起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因为现在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齐御沉默良久,最终做了一个决定:先扣留暴动者,他必须搞清楚裴信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外城的百姓如此包庇他。
警笛的呼啸声曲近至远,似乎夹着沮丧与遗憾,夜空中的点点星光不语,只是一味闪烁,白逝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明愈家,明愈正手执法权,云瀚治疗伤势,陈颉十分随和地摘下斗篷和帽子,坐到沙发上,
“好了,都带回来了,一个不差。”
“白逝,来,坐在这。我给你们俩一起疗伤。”
明愈朝他招了招手,白逝也有些沮丧地坐在云瀚身边,他拿出那根断成两截时钢笔,惋惜叹气,这一幕让云瀚都瞠大了眼眸,
“我靠,把白逝的镰刀都打折了?这个殷初确实有东西啊。”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