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灌了大半杯水，总算把关于卡莫拉家族覆灭的各种离谱猜测抒发完毕，这才抹了把嘴，脸上换上那副熟悉的、带着点谄媚的精明笑容。
“咳咳，顾，说正事。”他凑近柜台，压低声音，仿佛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有个活儿，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顾言正拿着块软布，心不在焉地擦拭著一个琉璃药瓶，眼皮都没抬：“又是演尸体？这次是淹死的还是烧死的？先说好，烧死妆太麻烦，得加钱。”
“no， no， no!这次是正经配角！有台词！活到最后呃，至少活到第三幕！”汉克连忙摆手，然后神秘兮兮地说，“是一部恐怖片，《古宅惊魂夜》，三天后开机。弗莱明，算是小有名气的b级片导演。”
顾言依旧没什么兴趣：“所以呢？恐怖片配角，片酬能高到哪儿去？”
“片酬是其次！关键是人家的‘附加条件’！”汉克挤眉弄眼，“你上次在《月光下的阴影》剧组处理灵异事件那事儿，虽然被压下来了，但在小圈子里已经传开了！现在都知道你，顾言，不仅是个演员，还是个有这个——”他做了个神秘的手势，“驱魔方面能力的高手！”
顾言擦拭药瓶的手微微一顿，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没想到上次出手还给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汉克继续兴奋地说：“现在这年头，国各地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多，报纸上天天登！什么老房子闹鬼啦，废弃医院有怪声啦，连我奶奶都知道要随身带个十字架了！剧组拍戏，尤其是恐怖片，经常去些阴森古怪的地方，谁不怕碰上真家伙？请个有实力的驱魔人常驻剧组，价格贵得要死还不一定请得到。但你不一样啊！”
他指著顾言，如同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你本身就是签约群演，拿一份片酬，顺便还能兼职‘安全顾问’！万一真撞上点什么，你顺手就解决了，剧组省心又安全！这性价比，简直了！现在好几个制片方都在打听你呢！”
顾言这下听明白了。合著是把他当成了买一送一的驱魔附赠品了。他放下药瓶，摸了摸下巴。这听起来似乎有点搞头？
他现在的确不缺钱——床底下那个大行李箱里，塞满了从卡莫拉家族各个据点搜刮来的现金，粗略估计超过五百万美元。但问题是，这些都是黑钱。
小打小闹花点没事，可一旦想用来买房、或者进行投资，国税务局那群比fbi还难缠的家伙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利用诊所洗钱？他不是没想过，但过程太慢，风险也不小。他这小小诊所，营业额摆在那里，突然多出几十上百万的收入，别人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绝对会请你去喝&39;咖啡&39;。
而汉克提到的这个驱魔收入，似乎是个 loophole（漏洞）？
“所以，”顾言看向汉克，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兼职安全顾问’，通告费多少？”
汉克一看有戏，精神大振，伸出两根手指：“两万美元！就那个配角戏份，正常市场价也就五六千顶天了！但剧组愿意给两万！唯一的要求就是，拍摄期间如果遇到灵异事件，你需要出手解决。当然，解决麻烦的费用另外算，按行情价！”
两万美元？顾言挑了挑眉。对于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来说，这确实是天价了。而且，解决麻烦还能另外收费？
“这另外的收入税务局不管？”顾言确认道。
汉克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哥们儿，这可是驱魔！玩命的行当！维护社会和平，防止灵异事件扩散，属于公益事业！irs那帮家伙再牛逼，也不敢把手伸到这摊浑水里来！大家心照不宣，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驱魔人因为这笔收入被查税的！毕竟，万一真把驱魔人逼急了，撂挑子不干了，哪天恶灵跑到华尔街或者白宫去闹腾，谁负责？所以，这笔钱，你放心拿，绝对是安全的‘辛苦费’！”
顾言心动了。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合法创收渠道！既能赚取明面上的片酬和顾问费，又能有机会接触到可能存在的修炼资源，还能顺便刷刷在圈内的知名度，方便以后接更多类似的活儿。
一举多得！至于危险？《万邪吞灵诀》本就是干这个的！对他来说，那些所谓的麻烦，不过是移动的经验包和材料库。
“听起来还算公道。”顾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剧本呢？还有，关于附加业务的收费，有没有个标准？”
汉克一看顾言松口，立刻拍胸脯保证：“剧本我带来了！至于附加业务，你放心，行业内都有潜规则！根据灵异事件的等级和解决难度，从几万到几十万甚至更高都有！到时候你看情况开价，剧组只要不是傻子，肯定答应！毕竟跟拍摄延期、人员伤亡比起来，这点钱算什么！”
他赶紧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剧本递给顾言。
顾言接过剧本，随手翻看了一下。角色确实是个配角，一个调查古宅神秘事件的灵异学家，有点台词，死得不算太早。他重点看了一下拍摄地点——一栋位于缅因州森林深处的、真实存在的废弃百年古宅。
“百年古宅森林深处”顾言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听起来，就是个很容易滋生“好东西”的地方。
“行，这活儿我接了。”顾言合上剧本，干脆地说道。
“太棒了！”汉克兴奋地差点跳起来，“我这就去跟剧组签合同！顾，你真是我的财神爷！”
看着汉克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顾言轻轻敲著柜台桌面，眼神深邃。
演员？驱魔人？
这两个身份结合在一起，似乎能为他在这个越来越不太平的世界里，开辟出一条既能合法积累财富和资源，又能不断提升实力的独特道路。
“缅因州古宅”他低声自语，感受着腰间迷你“铁蛋”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玉瓶中阿飘的微弱波动，“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至于剧组担心的“麻烦”？顾言只想说：让麻烦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