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言悄无声息地处理掉那两个教会神父，感觉自身实力和万魂幡都增强了不少实力的第二天下午，汉克那辆标志性的破雪佛兰就带着一股烟尘和急切，停在了顾言皇后区别墅的车道上。
“顾！大生意！绝对的大生意！”汉克几乎是滚下车门的，挥舞着手里的资料，脸上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
顾言刚结束一轮对万魂幡的祭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心在盘算著怎么搞钱。看到汉克这德行，他挑了挑眉：“又哪个华尔街精英的豪宅闹鬼了？这次开价多少？低于三十万免谈。”他现在眼界高了，小打小敲有点看不上。
“no， no， no!这次不是闹鬼，是寻人！而且雇主来头不小！”汉克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是理乍得·温斯顿，就上次长岛那个基金经理，他牵的线！雇主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人！你听听这姓氏！真正的‘老钱’家族！”
范德比尔特？顾言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好像是国铁路和航运时代崛起的超级富豪家族之一，虽然风光不如十九世纪，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蕴和财富依然深不可测。
“范德比尔特家的人失踪了，不去找fbi，找我干嘛？”顾言喝了口咖啡，语气平淡。他可不想卷入什么豪门恩怨里去，麻烦。
“不是普通的失踪！”汉克连忙解释，打开文件袋取出资料，“是家族的一个年轻继承人，叫埃利奥特·范德比尔特，是个喜欢寻求刺激的家伙。一个月前，他组织了一个小型探险队，去了蒙大拿州和加拿大交界处的一片原始荒野，叫什么幽影峡谷的地方。然后，人就没了！整个探险队失联！”
“然后呢？”顾言示意他继续。失踪案虽然报酬可能更高，但不确定性也大。
“然后家族当然急疯了！”汉克唾沫横飞，“他们先是动用了自己的安保力量，派了一支由前海豹突击队员和顶级野外生存专家组成的七人搜救队进去。结果他妈的更邪门了！”
汉克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悚，他滑动平板，调出几张经过处理的、但依然能看出恐怖场景的照片。
照片像是在丛林里拍的，光线昏暗。可以看到几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穿着专业的户外装备。但他们的死状极其诡异——整个人都干瘪了下去。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血液，皮肤紧贴著骨头，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蜡质光泽，眼窝深陷，嘴巴张得老大，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他们的装备散落一地，但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也没有野兽啃咬的迹象。
“看到没有？全部都是这样！被吸干了！像像木乃伊！”汉克指著照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七个人！全副武装的精英！进去不到五天，信号就全部中断。等后续支援队伍根据最后发出的坐标找到他们时，就只剩下这七具干尸了！官方调查说是遭遇了未知的极端脱水环境或者某种罕见的寄生虫，但范德比尔特家不信这套！他们认定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顾言看着照片，眼神微微眯起。吸干血肉？这死法倒是有点意思。不像是普通怨灵的手段，怨灵更喜欢折磨灵魂或者直接吞噬魂魄。这种物理层面的吸干，反而更像是某种活物？或者特殊的邪祟？
“fbi和当地警方呢？没介入？”顾言问。
“介入个屁！”汉克嗤之以鼻，“那地方太偏了，而且死法诡异，官方草草记录成‘意外’就结案了，谁愿意趟这浑水？范德比尔特家现在是不敢再派普通人进去了，所以才通过理乍得·温斯顿的关系，找到了我们！确切地说，是找到了你，顾！”
汉克凑得更近，眼睛里闪烁著美元符号：“顾，想想看！范德比尔特家族！只要能找到那个埃利奥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报酬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足够让你下半辈子躺着花了！而且，理乍得私下跟我说，如果能查明真相，解决掉那里的‘麻烦’，另有重谢！”
顾言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著沙发扶手。
他最近确实有点“财政紧张”。为了炼制和温养蛊虫“黑寡妇”，他前后投入了将近四十万美元购买各种稀有药材、毒物和蕴含阴气的玉石。
蛊术这玩意儿，厉害是真厉害，但烧起钱来也跟无底洞似的，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万魂幡和自身修炼虽然主要靠“收集”魂魄和吸收邪气，但一些辅助修炼的材料和改善自己生活也是要钱的不能坐吃山空。
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委托，听起来危险，但报酬肯定极其丰厚。而且，“吸干血肉”这种诡异事件，也勾起了他的兴趣。万一是什么罕见的邪物或者天材地宝呢？
“见面地点和时间？”顾言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汉克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明天上午十点，曼哈顿，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一处私人俱乐部！我已经安排好了！”
顾言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把详细资料发给我，特别是关于那个‘幽影峡谷’和之前搜救队死亡现场的所有信息。”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汉克拍著胸脯保证，屁颠屁颠地跑去操作了。
看着汉克离开的背影，顾言靠在沙发上，眼神深邃。
幽影峡谷？吸干血肉的未知存在？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继承人？
听起来像是个大麻烦。但也可能，是个巨大的机会。
“看来，得准备出趟远门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弧度。
对于麻烦和机遇，他向来是同等对待——只要能转化成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实力提升，他都不介意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