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狮驼岭大仙送来的三个用爱发电,感谢淮安巷匿杀送来的三个用爱发电,感谢云开钥溟送来的三个用爱发电,感谢迦南、柏言、一株李子树、巨雷言情掺腐、青城山修仙、白马依北风、冰仪宫的速水大造、爱吃秋木耳的张景澄各位大佬送来的礼物。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放下保密电话的听筒,顾言脸上那丝应付米切尔时摆出的诚恳和无奈迅速褪去,恢复成一贯的冷淡和平静。
他走出通话室,守在门口的那名空军中尉看他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同了——
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审视,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疑和一丝敬畏?或者说,恐惧。
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至少传到了基地人员的耳朵里。
果然,当他被领着再次来到米勒上校的办公室时,这位基地值班指挥官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米勒上校依旧保持着职业军人的礼节,起身迎接,握手,请他坐下。
但顾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普通的亚裔年轻人。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待极度危险且不可控因素的谨慎与疏离。
“顾先生,”米勒上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公式化。
“我刚接到命令,要求基地全力协助您安全离开小本子领土。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三点,有一架c-40运输机执行例行后勤运输任务,从横田飞往夏威夷希卡姆空军基地。您将作为‘特殊随行人员’搭乘该航班。抵达夏威夷后,会有另一架飞机接您返回纽约。”
他顿了顿,看着顾言:“这是最快、最稳妥的安排。您对此有异议吗?”
“没有,很好。谢谢,米勒上校。”顾言点头。
“在飞机起飞前,您可以继续在军官招待所休息,或者在基地指定区域活动。我们会确保您的安全,也请您嗯,遵守基地规定。”
米勒上校的话语里透露出明显的“请您安分点”的意味。
“我明白,我会待在房间休息。”顾言站起身,表示无意在基地里闲逛。
米勒上校似乎松了口气,示意中尉送顾言回去。
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那名年轻的中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快到房间时,压低的声音好奇的问:
“先生那些新闻里说的青之岛还有d京的事情真的都是”
顾言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中尉被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中尉。”顾言留下这句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门外的中尉愣了几秒,摸了摸鼻子,赶紧离开了。
他发誓,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接触这类特殊顾问,一定要保持最远的距离。
顾言回到房间,将窗帘拉上一半,留下足够的光线。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没有立刻进入深度修炼,而是开始梳理这次小本子之行的得失。
灵魂伤势彻底修复,且灵魂本源得到魂液滋养,变得更强。
万魂幡吞噬大量高质量残魂和普通怨魂,威力显著增强,幡内空间和器灵阿飘都得到了进一步成长。
僵尸铁蛋吸食大量鲜血,身体强度和凶戾之气提升。自己身体状态恢复巅峰,修为根基更加稳固。
成功敲打了小本子的超凡势力,并测试了国官方对自己行为的容忍底线和擦屁股能力。
至于风险嘛!在小本子彻底暴露了凶残手段和部分能力,成为其超凡势力的眼中钉。
引起了国际层面的超自然事件关注,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虽然暂时用爱国和疗伤糊弄过去了,但也让国官方对自己更加忌惮和警惕。
总的来说,利大于弊。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而暴露的风险,
在目前国官方还需要他这柄“快刀”、且没有直接证据能钉死他的情况下,尚在可控范围。
“实力才是根本。”顾言心中明了。
只要自己足够强,强到让国官方觉得控制或消灭他的代价太大,强到让小本子的超凡势力不敢轻易报复,那么这些风险就不足为虑。
当务之急,是回去服用鬼参,冲击魔种邪丹境!一旦成功,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他不再多想,收敛心神,开始运转万邪吞灵诀温养经脉,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以应对长途飞行和可能存在的未知情况。
下午两点半,那名中尉准时来敲门,引领顾言前往停机坪。
一架灰蓝色涂装的c-40运输机已经准备就绪。除了必要的机组人员,机上似乎只有顾言一个乘客。
他被安排在一个相对舒适的隔间里,有座椅、小桌板,甚至还有简单的饮料。
舱门关闭,引擎轰鸣,飞机滑跑、起飞,冲入云层。
飞行过程平稳且枯燥。顾言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偶尔透过舷窗看看下方无垠的太平洋。
机组人员显然也接到了命令,除了必要的服务,绝不打扰他。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夏威夷希卡姆空军基地。
几乎没有停留,顾言被迅速转移到另一架公务机上。
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纽约附近的一个小型军用机场。
当飞机最终降落在纽约郊外、笼罩在夜色中的小型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多。
顾言走下舷梯,一辆熟悉的黑色雪佛兰suburban已经等在跑道边。
米切尔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一些,眼袋明显,显然最近压力不小。
他看到顾言,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欢迎回来,顾先生。”米切尔替他拉开车门。
车子驶离机场,进入通往市区的公路。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最终还是米切尔先开口,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中带着一丝恳切:
“顾,看在上帝的份上,也看在我们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以后,能不能别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了?你知道为了压下小本子那边的抗议和国际媒体的追问,我们动用了多少资源,编了多少套说辞吗?‘未知病毒爆发’、‘集体精神疾病’、‘极端天气引发的罕见地质灾害’我们几乎把能用的借口都用遍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言,眼神复杂:
“我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也不是在否定你的呃,‘爱国’。但是,近两千多条人命,顾!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件了,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会引发国际社会轩然大波、让我们官方陷入极度被动的屠杀!”
顾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纽约郊区夜景,语气平淡:
“我说过了,米切尔先生,那是不得已。我需要疗伤,而你们提供不了治疗资源。我不在国内动手,已经是最大的克制和‘爱国’表现。至于小本子那边我认为,作为盟友,分担一点疗伤的成本,是应该的。”
“分担成本不是用这种方式!”米切尔有些激动,但很快又压低了声音。
“听着,顾,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价值,我们很清楚。但你展现出的破坏力和不可控性,也让我们非常担忧。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解决问题、同时也能被约束的合作者,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国际核弹的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带着商量的口吻:
“以后,如果你再需要嗯,‘收集资源’,或者遇到了什么难题,能不能先和我们沟通?我们可以想办法,用更隐蔽的方式来解决?比如,某些外国监狱的‘自然减员’,或者某些战乱地区的‘失踪人口’?我们有渠道,可以操作,虽然慢一点,但安全得多!”
顾言听出了米切尔话里的意思——官方愿意在一定程度上为他擦屁股,
甚至提供一些合规的资源获取渠道,但前提是他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搞出震惊世界的大新闻。
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官方既想用他这把刀,又怕刀太锋利割伤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米切尔先生。”顾言这次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
“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考虑先和你们沟通。当然,前提是你们提供的方法足够‘高效’,并且不会耽误我的事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这次的事情,根源在于我为你们处理珍珠港事件而受的伤。我希望,类似的‘工伤’,以后能有更妥善的预防和补偿机制。”
米切尔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顾言真是半点亏不吃,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我会向上面反映。关于超自然事件处理者的福利和保障,确实需要完善。”
车子驶入皇后区,距离顾言的别墅越来越近。
米切尔似乎还想再叮嘱些什么,但看到顾言脸上那明显的不耐烦,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顾言推开车门,提起自己的随身背包,头也不回地说:
“谢谢送我回来,米切尔先生。有事再联系。”
“顾”米切尔还想说什么。
“我累了,需要休息。”顾言打断他,直接关上车门,掏出钥匙打开自家大门,走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米切尔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人物。”他低声自语,然后对司机说,
“走吧。还有一堆报告要写呢。”
屋内,顾言将行李包随手扔在客厅地上,走到窗边,看着米切尔的车子消失在街角。
“总算清净了。”他舒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闭关,服用鬼参,冲击魔种邪丹境!
(感谢大家点赞和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