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
小雅盯着计算机屏幕上那个刚敲定的数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老板椅上的男人，“陆总，您是说……年费？”
“不。”
陆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他头也没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月费。”
办公区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几个正在整理文档的行政小妹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一款刚刚上线的app，没有任何推广，没有庞大的用户基础，功能仅仅是“辅助判断情绪”，竟然敢要价一万一个月？
这比抢银行还快！
“陆总，这……这会不会太激进了？”小雅急得脸都红了，“现在市面上的主流会员费也就是二十块一个月，我们这个定价，会被骂死的……”
“小雅。”
陆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午后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那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你觉得，爱马仕为什么要卖配货？”
小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它是奢侈品？为了筛选客户？”
“没错。”
陆毅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渺小的车流。
“在这个世界上，谎言是免费的，随处可见。你可以对任何人撒谎，成本几乎为零。”
“但真相……”
他伸出手，虚空抓握了一下，仿佛抓住了这座城市的咽喉。
“真相是昂贵的。它是这个世界上最稀缺的奢侈品。”
“那些身家亿万的大佬，那些在名利场里厮杀的精英，他们缺的不是那一万块钱。他们缺的，是一双能看穿迷雾的眼睛。”
“如果我把【洞察】卖二十块钱，它就是个用来捉奸的玩具。但如果我卖一万块，它就是上帝手中的权杖。”
陆毅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冷酷的弧度。
“发公告吧。”
“另外，告诉技术部，把官网的支付接口换成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因为很快，那里的流量会把服务器挤爆。”
……
一个小时后。
【洞察科技】的官方公告一经发出，就象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只不过，这浪全是骂声。
评论区里简直是灾难现场。
【网友a：疯了吧？想钱想疯了？一万一个月？你怎么不去抢？】
【网友b：笑死，这是什么新型杀猪盘？不会真有人傻到去交这个智商税吧？】
【科技博主老王：刚下载看了一眼，界面简陋得象个毕设。这种东西也敢收一万？这公司的老板是活在梦里吧？建议严查税务！
而在那个着名的【海城互联网精英汇】微信群里，更是热闹非凡。
张浩看着群里铺天盖地的嘲讽，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自从上次在恒隆广场被羞辱之后，他憋屈了好几天。今天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
他在群里飞快地打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幸灾乐祸：
【李总-云图数据：确实有点离谱了。本来还想求个邀请码试试，现在看这吃相……啧啧，算了吧。】
张浩看着群里一边倒的风向，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陆毅啊陆毅，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很高贵吗？
我倒要看看，这次全网都在喷你，你还怎么翻身！
……
“看来，你的‘权杖’好象不太受欢迎啊。”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
苏晚晴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鞋，手里拎着两杯星巴克，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深v的领口设计完美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和那条深邃的事业线。
随着走动，裙摆下的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
“舆论这种东西，就象是泡沫。”
陆毅接过她手里的冰美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吹得越大，破得越快。”
“倒是苏总，这时候不在公司安抚那些恐慌的投资人，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苏晚晴并没有回答。
她走到陆毅身后，双手撑在老板椅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浓郁的“午夜兰花”香气瞬间将陆毅包围。
“赤枫资本内部确实炸锅了。那几个老顽固吵着要撤资，说你是个疯子，会毁了赤枫的名声。”
苏晚晴的声音在陆毅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我把他们都骂回去了。”
陆毅挑了挑眉，转过转椅，面对着苏晚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陆毅能清淅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和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我的眼光。”
苏晚晴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陆毅的领带，眼神变得迷离而灼热，“也相信我看中的男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陆毅，你知道吗？当你刚才说出‘真相是奢侈品’那句话的时候……”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陆毅的耳廓，吐气如兰。
“你性感到让我发抖。”
陆毅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视网膜上的【洞察】界面瞬间弹出。
【目标：苏晚晴】
【荷尔蒙指数：飙升中】
【微表情分析：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颈部皮肤微微泛红】
这个妖精。
陆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苏晚晴惊呼一声，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惊人的弹性触感瞬间传来。
“苏总，信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陆毅的手掌贴合著她腰侧的曲线，隔着丝绒面料，掌心的温度滚烫，“如果这次我输了，赤枫资本的损失，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但如果我赢了……”
“如果赢了，你想怎么样？”
苏晚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媚眼如丝，象是一只等待被驯服的猫。
“如果赢了。”
陆毅凑近她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你把那份‘对赌协议’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软肋。
但下一秒，她笑了。笑得风情万种，笑得孤注一掷。
“好。”
她主动吻上了陆毅的唇，带着一股决绝的味道。
“只要你能让全网闭嘴，别说协议……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滴——！！”
陆毅桌上的计算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服务器流量异常的提示音。
陆毅眼神一凛，瞬间恢复了理智。他轻轻推开怀里意乱情迷的苏晚晴，转过身看向屏幕。
屏幕上，原本平缓的流量曲线突然象打了鸡血一样，呈90度垂直拉升！
“怎么回事？”苏晚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精明。
“有人在直播。”
陆毅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了后台数据源。
“是个千万粉丝级别的大网红。他正在用我们的app……搞事情。”
陆毅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直播间id，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看来，我们的免费gg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