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署的过程快得惊人。
原本气势汹汹要来“问罪”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在文档上签字，生怕陆毅反悔。那个刚才还被视为“烫手山芋”的洞察科技，转眼间成了他们眼中必须死死抱住的大腿。
而赵刚，早就在混乱中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了出去。
等待他的，将是内部审计和无尽的法律诉讼。
“合作愉快。”
陆毅收起那份价值连城的合约，对着那位银发老者淡淡一笑，然后转身看向苏晚晴。
“苏总，不走吗？”
苏晚晴如梦初醒。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踩着高跟鞋走到陆毅身边。
直到两人走进电梯，那扇金属门缓缓合上，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讨好都隔绝在外。
“叮。”
电梯开始下行。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苏晚晴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陆毅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钉在电梯轿厢的镜面墙壁上。
“怎么？刚才的气场去哪了？”
陆毅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戏谑。
“你……你这个疯子。”
苏晚晴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陆毅的衣领，眼神里既有劫后馀生的庆幸，又有极度的亢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险？万一……万一那个预测不准……”
“没有万一。”
陆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那片敏感的肌肤，“在我的字典里，只有绝对的掌控。”
“从今天起，赤枫资本就是我们手里的枪。”
“而你，是这把枪唯一的扳机。”
苏晚晴看着他。
这一刻，她彻底认清了两人关系的转变。
以前，她是金主，他是潜力股。
现在，他是真正的掌控者，而她，是依附于他的代理人。
但奇怪的是，这种权力的丧失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慌，反而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慕强本能在此刻极致释放。
“陆毅……”
苏晚晴的声音变得甜腻，她的身体象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你帮我赢了这么大一局……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陆毅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在她那翘挺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清亮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
苏晚晴娇躯一颤，眼中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
“今晚，去云顶玺园。”
陆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套。”
“哪……哪套？”苏晚晴明知故问，脸红得象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你知道的。”
陆毅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那几根绳子不错。”
“还有，记得把‘洞察’的app装在你的手机里。”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当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时候，你的各项生理指标……是如何爆表的。”
苏晚晴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叮！”
电梯到达底楼。
门开了。
陆毅瞬间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整理了一下衣领，率先走了出去。
苏晚晴扶着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心跳，快步跟了上去。
刚走出赤枫资本的大楼，正午的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林东和小雅正等在门口的保姆车旁，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陆总！苏总！”
林东一脸兴奋，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刚才财务那边说，他们预支的一个亿‘技术服务费’已经到帐了！这也太快了吧？”
“那是他们买命的钱，当然快。”
陆毅淡淡地说道，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钱，对他来说，现在只是数字。
影响力点数才是关键。
就在刚才，系统提示音已经在他脑海中响个不停。
【恭喜宿主完成关键剧情节点：资本的臣服。”得影响力点数：+5000点。】
【彻底收服精英女性角色苏晚晴（身心完全臣服），获得影响力点数：+3000点。】
【当前影响力馀额：22000点。】
“陆总，接下来我们去哪？回公司吗？”小雅问道。
“不。”
陆毅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腾龙大厦。
那是海城最高的地标，也是国内互联网霸主腾龙集团的总部。
虽然这次只是小试牛刀，但他清楚，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传到那栋楼里那位马总的耳朵里。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现在，他需要先去处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去4s店。”
陆毅转过头，看着身边乖巧得象只小绵羊的苏晚晴。
“既然拿了一个亿，总得消费一下。”
“苏总那辆911虽然不错，但那是你的车。”
“作为男人，我习惯开自己的车。”
陆毅的眼神里闪铄着野心的光芒。
“我要去提那辆车。”
“哪辆？”苏晚晴下意识地问道。
“劳斯莱斯，库里南。”
陆毅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黑色的。”
“只有那种钢铁巨兽，才配得上现在的我。”
“也只有那种宽敞的后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晚晴，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但苏晚晴显然听懂了。
她的脸再次红到了耳根，狠狠地掐了一把陆毅的手臂，却顺从地拉开了车门。
随着保姆车缓缓驶离，赤枫资本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倒映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冷漠。
一个旧的时代正在落幕。
而一个属于陆毅的时代，正在这片钢铁森林中，野蛮生长。
至于那些还躲在阴暗角落里窥伺的敌人……
陆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且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等他下次签到，拿到了新的底牌。
就是清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