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凡就被苏小雨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哥！快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
秦凡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腰有点酸。这沙发，果然不能久睡，得赶紧搞钱换地方！
“丫头，这才几点”他打着哈欠。
“不早啦！我上午有课，给你带了早餐，吃完你自己去古玩街逛逛，注意安全！”苏小雨把包子和豆浆塞到他手里，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秦凡看着手里的早餐，心里一暖，随即恶狠狠咬了口包子。
“搞钱！必须搞！”
他三两口吃完早餐，揣上新买的“板砖”手机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出了门。
根据手机地图（这“板砖机”居然还能用流量，真是稀奇），他找到了本市有名的古玩一条街。
嚯！真热闹！
街道两边摆满地摊，瓶瓶罐罐、字画玉石、铜钱旧书，应有尽有。摊主们有的摇着蒲扇闲聊，有的热情吆喝。
“小哥，来看看！乾隆爷用过的夜壶，包老包真！”
“唐伯虎真迹！跳楼价！”
秦凡嘴角一抽，那“夜壶”底下还印着“微波炉专用”呢，糊弄谁呢！
他不动声色，体内《混元圣诀》微微运转，一丝极淡的灵力汇聚到双眼。
破妄神瞳，开！
虽只是初级运用，但看穿这些普通物件，足够了。
目光扫过，大部分摊位灰蒙蒙一片，毫无灵气。偶尔有几件有微弱“宝光”的，也是掺假或年代近的仿品。
他慢悠悠地逛着，像个好奇的游客。
走到一个角落摊位前，他停了下来。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放大镜看一本破书，对生意爱答不理。
秦凡的目光，落在摊位角落一块黑不溜秋、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从墙头敲下来的砖块上。
就是它！
昨天在火车站附近，他就隐约感觉到这边有微弱灵气波动，现在看来，源头就是这块“板砖”！
这玩意儿里面，似乎藏着什么。
“老板，这个咋卖？”秦凡尽量语气随意，指了指那块“板砖”。
老头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又低头看书，懒洋洋道：“五百。”
秦凡心里一乐，有戏！这老头不识货！
但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五百？就这破石头？五十块我都嫌贵。”
老头哼了一声：“爱要不要，这可是祖传的垫桌脚石，有年头了。”
秦凡：“”您这祖传的挺特别啊。
他蹲下身，拿起那块“板砖”，入手沉甸甸，表面粗糙，像块建筑废料。他装作仔细打量，实则用指甲在不起眼的地方轻轻抠了一下，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渗透进去。
没错！里面有好东西！灵气虽被封住，但品质不低！
“一百！最多一百！”秦凡开始砍价，“我买回去压酸菜缸。”
老头被“压酸菜缸”噎了一下，摆摆手：“行行行，拿走拿走，别打扰我看书。
秦凡心中暗喜，表面不动声色地掏出一张红票子递过去。
老头接过钱，塞进口袋，继续看书。
交易完成！秦凡强忍着激动，把“板砖”揣进怀里（帆布包被苏小雨淘汰了，新衣服没大口袋），感觉像揣了块金砖。
首战告捷！成本，一百块！
他心情大好，继续逛，想看看还有没有漏可捡。
没走几步，就被旁边摊位的争吵声吸引。
“老板！你这不讲道理！这明明是假的！我朋友都说是现代工艺品！”一个穿着时髦、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孩，正拿着一个瓷瓶跟摊主理论。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手机直播的女生。
摊主是个一脸横肉的光头，抱着胳膊，语气蛮横：“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可是乾隆官窑！你摔坏了我的宝贝，就得赔钱！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讹人！我根本没碰它，它自己掉下来的！”鸭舌帽女孩气得脸通红。
秦凡看了一眼那瓷瓶，破妄神瞳下，瓶子散发出的“贼光”差点闪瞎他的眼——假得不能再假，出厂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年。
典型的“碰瓷”。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目光扫过那个拿手机的女生时，愣了一下。
这姑娘有点眼熟啊？元气满满的脸，大眼睛，不正是昨天在小巷里，被赵天豪欺负的林薇薇的闺蜜，好像叫唐笑笑？她在直播？
这时，唐笑笑也注意到了秦凡，眼睛瞬间瞪大，像发现了新大陆，手机镜头下意识转了过来。
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是昨天那个一巴掌拍飞流氓的小哥哥！】
【高手兄！他怎么会在这里？】
【笑笑快上去搭讪！我们要看高手兄！】
【这剧情我熟！英雄救美！打脸奸商！】
唐笑笑激动得手都抖，小声对着麦克风说：“宝宝们好像有戏看了！”
光头摊主见有人围观，更加嚣张，指着鸭舌帽女孩：“快赔钱！不然今天你别想走！”
，！
鸭舌帽女孩都快急哭了。
秦凡叹了口气，看来这闲事得管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
“老板，你这瓶子，真是乾隆官窑？”秦凡语气平淡。
光头摊主一看秦凡这穿着（虽换了新衣服，但也不是啥名牌），一脸不屑：“关你屁事！一边去！”
秦凡也不生气，蹲下身，捡起一块瓷瓶碎片，掂了掂。
“乾隆官窑，釉面温润，胎质细腻，敲击声如磬。”他拿着碎片，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噗”声，“你这声音跟敲尿壶似的。”
“你！”光头摊主大怒。
直播间笑疯了：
【哈哈哈神他妈敲尿壶！】
【高手兄不仅会武功，还会鉴宝？】
【这比喻绝了！】
秦凡继续输出，指着碎片断口：“再看这胎质，粗糙得跟砂纸一样，里面还有气泡。乾隆爷要是用这玩意儿吃饭，不得拉肚子？”
“噗——”鸭舌帽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
唐笑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光头摊主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你懂什么！”
“我是不太懂。”秦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陡然锐利，盯着光头摊主，“但我懂，你这叫敲诈勒索。要不，咱们报警，让警察叔叔来看看，你这‘祖传宝贝’到底值五万还是五十？”
他稍微释放了一丝气息，那是在山上与猛兽搏杀、与老头子“切磋”磨炼出的煞气。
光头摊主被这眼神一看，心里猛地一寒，感觉像被凶兽盯上，冷汗瞬间下来。他干这行久了，眼力还是有点，这小子绝对不好惹！
“算算我倒霉！”光头摊主怂了，色厉内荏地嚷嚷，“你们走吧！赶紧走！”
鸭舌帽女孩如蒙大赦，赶紧对秦凡道谢：“谢谢你！太感谢了！”
唐笑笑也凑过来，手机镜头对着秦凡，兴奋地说：“秦凡同学！又见面了！你刚才太帅了！”
秦凡看着镜头，有点不适应，摆了摆手：“小事。”
他惦记着怀里那块“板砖”，准备找个地方把它“开”了。
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过来，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争执。
老者好奇地打量着秦凡，目光尤其在秦凡揣着“板砖”的胸口停留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开口：
“小伙子，眼力不错，身手看来也很好。有没有兴趣，帮老夫一个忙？酬劳好商量。”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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