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看着眼前这位笑眯眯的唐装老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酬劳好商量？”这五个字，在他耳朵里比仙乐还好听！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什么忙？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可不干。”秦凡保持着警惕，虽说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顶多像个老狐狸。
老者哈哈一笑：“小友说笑了。老夫姓陈，喜欢摆弄些老物件。刚才看你一眼就识破那赝品，眼力非凡，想请你帮忙掌掌眼，看看我刚收的一件东西。”
掌眼？就是鉴宝呗？这他擅长啊！破妄神瞳专治各种不服！
“看看倒是行。”秦凡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得收费。”
陈老被他的直白逗乐了：“这是自然，不会让小友白忙活。要是看准了，这个数，咋样？”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秦凡试探着问。蚊子腿也是肉啊！
陈老笑容一僵，差点被口水呛到：“咳咳两万。”
秦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两万！够他买个好点的床垫不，够他租个像样点的房子了！还能给丫头买几身漂亮衣服！
“成交！”他答应得无比爽快，“东西在哪儿？”
“就在前面不远的茶楼，小友请随我来。”陈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凡刚要迈步，唐笑笑和那个鸭舌帽女孩凑了过来。
“秦凡同学，我们能跟去看看吗？”唐笑笑举着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直播间观众也在疯狂刷“求围观”。
鸭舌帽女孩也一脸期待。
秦凡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随便，得问陈老。”
陈老对直播有点好奇，但也没反对，笑道：“无妨，一起吧。”
一行人跟着陈老来到街口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进了二楼一个雅间。
雅间里有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挺精明的中年男人等着，面前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匣。
“陈老，您可算回来了。”中年男人起身迎接，看到后面跟着的秦凡等人，尤其是拿着手机的唐笑笑，愣了一下。
“这位小友是我请来帮忙掌眼的。”陈老简单介绍了一下，“小友，就是这木匣里的物件，你给看看。”
秦凡的目光直接落在木匣上。破妄神瞳开启，木匣在他眼中呈现出淡淡的木质纹理，匣子里的东西嗯？
有点意思。
那是个青铜材质的小鼎，只有巴掌大小，布满绿色的铜锈，看着年代久远。让秦凡在意的是，这小鼎周围竟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但非常纯粹的灵气，比他那块“板砖”里的还纯净！
不过，这灵气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绝了，流转不畅。
“能上手吗？”秦凡问。
“当然。”陈老点头。
秦凡走过去，拿起小鼎，入手冰凉沉重。他装作仔细观摩，手指暗中在小鼎底部几个不起眼的凸起和纹路上轻轻按压，输入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秦凡心里有数了。果然，这鼎有个小小的禁制或机关，不打开它，这鼎就是个比较珍贵的古董，打开了，才能显现其真正价值——一个能汇聚微弱灵气的低级法器？
他放下小鼎，拍了拍手。
“咋样，小友？”陈老期待地问。那个西装男也紧张地看着他。
秦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陈老，这东西，是个老物件，西周的吧？”
陈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点头：“小友好眼力！确实是西周青铜器。
直播间弹幕：
【卧槽！高手兄连这都懂？】
【直接断代？这么牛？】
【不会是托吧？】
秦凡话锋一转：“不过”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不过啥？”西装男忍不住问。
秦凡指着小鼎：“这东西，是个残次品。”
“什么？”陈老和西装男同时惊呼。
“不可能！”西装男激动起来，“这可是经过好几位专家鉴定过的！”
秦凡不慌不忙，拿起小鼎，指着底部一个极其细微，几乎与锈迹融为一体的裂缝：“看这里，铸造的时候就有沙眼，后来又被高手用特殊手法修补过，看着天衣无缝，但实际上中看不中用。”
他说的半真半假。沙眼是真的，但“中看不中用”，指的是禁制未开，法器功能不全。
陈老赶紧拿起放大镜，对着秦凡指的地方仔细看，看了半天，才倒吸一口凉气：“嘶还真有！小友，你这眼力，神了！”
西装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秦凡趁热打铁，对陈老说：“陈老，这东西吧，当个摆设还行，但价值嘛大打折扣。我建议，砍他三分之二的价！”
西装男：“！！！”
陈老若有所思，看向西装男：“王经理，你看这”
王经理脸都绿了，狠狠瞪了秦凡一眼，然后对陈老强笑道：“陈老，这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
最终，在秦凡这个“搅屎棍”的助攻下，陈老以远低于预期的价格拿下了这个小鼎。虽是个“残次品”，但陈老似乎并不太在意，反而对秦凡更加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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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完成，陈老爽快地给秦凡转了两万块。
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看着余额变多的短信，秦凡心里乐开了花。赚钱，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小友，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你的地方。”陈老递过来一张名片。
秦凡掏出他的“板砖”手机，存下号码。陈老和王经理看着那手机，表情都有点微妙。
从茶楼出来，秦凡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两万块到手！可以改善生活了！
唐笑笑一直跟着直播，观众看得大呼过瘾。
【高手兄牛逼！鉴宝砍价一手抓！】
【这就赚了两万？比我半年工资还高！】
【求问高手兄还缺挂件吗？】
唐笑笑凑到秦凡身边，好奇地问：“秦凡同学，你刚才说那鼎是残次品，是真的吗？”
秦凡神秘一笑：“你猜？”
他摸了摸怀里的“板砖”，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把这宝贝开了！
他左右看看，瞄见了茶楼后面的一条小巷。
“你们先回去吧，我办点事。”秦凡对唐笑笑和鸭舌帽女孩说了一句，转身就钻进了小巷。
巷子僻静无人。
秦凡掏出那块“板砖”，运转灵力于指尖。
“咔嚓！”
他并指如刀，对着“板砖”边缘猛地一划！
石屑纷飞！
原本黑不溜秋的石皮被削掉一大块，露出了里面温润剔透的质地！一股比那小鼎浓郁数倍的灵气瞬间散发出来！
里面赫然是一块鸡蛋大小，通体翠绿，毫无杂质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发达了！这下真的发达了！
秦凡心脏砰砰跳，这玩意儿值多少钱？他不太懂行情，但感觉至少七位数起步吧？
他正捧着这块翡翠傻乐，琢磨着是直接卖钱还是留着修炼用。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声暴喝：
“小子！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只见刚才茶楼里那个王经理，带着三个彪形大汉，堵住了巷子口，一个个面色不善，手里还拿着棍棒。
王经理盯着秦凡手里那块翠绿欲滴的翡翠，眼睛都红了。
“妈的！原来你小子是扮猪吃老虎！故意说我的鼎是残的，压价讨好陈老，自己却捡了这么大个漏！把翡翠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躺着出去！”
秦凡看着这阵仗，叹了口气。
他就想安安静静发个财，咋就这么难呢？
他把翡翠揣进兜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想要啊？”他对着王经理勾了勾手指，“自己过来拿。”
王经理狞笑一声：“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三个大汉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秦凡眼神一冷，身形一动。
砰砰砰！
三声闷响，伴随着惨叫。
三个大汉以比冲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王经理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凡一步步走向他。
王经理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我报警了！”
秦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一沓现金，大概四五千的样子。
“精神损失费，还有”他指了指自己新买的，因为刚才动作稍微崩开了线的裤裆，“裤子磨损费。”
王经理：“”
秦凡站起身，把现金揣好，拍了拍王经理吓得惨白的脸：
“下次碰瓷，记得看准人。”
说完，他吹着口哨，揣着价值连城的翡翠和刚“赚”来的现金，潇洒地走出了小巷。
只剩下王经理在原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手下，还有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欲哭无泪。
这他妈到底是谁碰谁的瓷啊？！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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