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岭和张海洋夫妻关系变好后,叶楚良就遭到了秦岭的冷落。
无论是邀请秦岭吃饭,还是送给秦岭各种礼物,都被秦岭无情地拒绝。
叶楚良这人也是邪性,秦岭越是拒绝,他反而越是上头,为了能接近秦岭,他甚至主动找到钟跃民,提出给“跃民歌舞团”进行投资。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叶楚良这么一直纠缠下去,钟跃民也不免替张海洋感到忧心。
为了彻底解决叶楚良这个问题,钟跃民决定,给他背后的家族找点麻烦。
叶楚良家族定居在新加坡,叶氏集团的主要生意,集中在东南亚一带。
钟跃民将电话打给了高玥,“高玥,你派人调查一下新加坡的叶氏集团,有机会,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钟总,叶氏集团我知道,主要涉及海运、进出口贸易、家电组装等产业,在东南亚一带,有不小的影响力,我们真要出手吗?”高玥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那个小丫头了,做起事来,也学会了全盘考虑,权衡利弊。
钟跃民直接用上了命令的口吻:“既然你知道叶氏集团,那对叶楚良这个人也不陌生吧?这家伙在国内不老实,老是招惹你秦玲姐。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一定把这个叶楚良给我逼回去。”
见钟跃民动了真火,高玥也不再犹豫,“钟总,你放心,不出一个月,叶楚良一定会被叶氏集团召回。”
挂断电话,高玥让人喊来宁伟,将情况给宁伟说了一遍,然后让宁伟派人去叶氏集团摸底。
宁伟听到是钟跃民亲自发下来的任务,挑选了一批精兵强将,亲自带人出动。
宁伟本就是特种兵出身,手下还有不少退伍特种兵,侦查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讲,完全是小儿科。
仅用三天时间,叶氏集团的所有信息,包括高层人物的家庭情况、活动轨迹;航运路线;主要合作伙伴等信息,全部被宁伟他们收集完毕。
高玥看着摆在眼前的信息,眉头皱在一起,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
宁伟见高玥迟迟没有说话,试着提议道:“高总,叶氏只是个商业家族,虽然有些人脉背景,但和我们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高玥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宁伟,你不懂,钟总并不是要灭了叶氏集团,只是想给他们找些麻烦。我并不担心对付不了他们,只是担心他们太脆,要是不小心把他们玩垮了,可就没法给钟总交代了。”
“这就没必要担心了吧?”宁伟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师傅的要求,只是把那个叫叶楚良的给逼回来,至于叶氏集团是死是活?我师傅根本不会在意的吧。”
高玥点点头,思索片刻,下定了决心:“可能是我想多了,宁伟,你去把集团的高层叫来,咱们商量一下出手细节。”
收到高玥的命令,跃民集团高层迅速赶往会议室。
经过众人的商讨,跃民集团针对叶氏集团的打压行动,正式开始。
高玥亲自拜访了东南亚这边的一些政府高层,尤其是跟叶氏集团关系密切的一些领导人物,请求他们不要出手干预。
在东南亚这一亩3分地,跃民集团的面子,是谁都要给几分的。因为跃民集团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集团,还有着自己的武装势力。在政界混的,尤其是在政界高层混搭,没有一个是傻瓜,谁都不会为了一点点利益,而去将自己置于险地。
高玥带人登门拜访过后,各地政府都给出了承诺:绝不插手跃民集团和叶氏集团的商业竞争。
宁伟则是亲自带人,阻拦了叶氏集团的航运船只,让他们的货物迟迟无法靠岸。
跃民集团的高层,则分别拜访了叶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和他们签署了新的合作协议,切断了与叶氏集团的生意往来。
跃民集团的打压行动,来的迅速而又猛烈,叶氏集团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直到一艘又一艘航运船只被阻拦,一个又一个合作伙伴解除合约,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慌忙向有合作的官员发去求助。
然后,平常和他们有说有笑的那些政府官员,一个个都拒绝了他们的会面请求,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正当他们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给了叶氏集团董事长——叶楚良的父亲。
电话那头不等叶楚良的父亲开声,就急促地说道:“叶董,快把你儿子召回来吧!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物,再晚一点,你们叶氏集团可就完了。”
说完,电话那头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叶楚良的父亲暴跳如雷,“混账,楚良这小子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快把他给我召回来。”
叶楚良的助理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京城一个高档小区看房子,准备花大价钱给秦岭买一套豪宅。
“叶公子,快回去吧!家族生意出大事了,叶董说跟你有很大关系,让你快回去说明情况。”助理着急忙慌地催促道。
“什么?”叶楚良也没有看房子的心情了,立马坐上车,赶往机场。
等他回到新加坡的时候,叶家豪宅里正一片愁云惨淡。
“爸,出什么事了?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叶楚良慌张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叶楚良的爸爸直接走到他面前,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你在京城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为什么会让跃民集团疯狂打压我们?”
“跃民集团?钟跃民?”叶楚良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立马惊呼出声。
作为叶氏集团培养的接班人物,叶楚良可不是个傻子,反应过来后,他立马联系上秦岭,并通过秦岭,联系上了钟跃民。
“叶楚良,听秦岭说你找我,什么事啊?”钟跃民平静地问道,仿佛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一样。
叶楚良立马恳求道:“钟总,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找秦岭了,您就放过我们叶家吧!”
“哦!”钟跃民应了一声,“我问问情况再说。”